可惜的是這次尋蹤術(shù)已經(jīng)無法追蹤到位置了。
這就說明,趙若仙離我的距離已經(jīng)超過了百里。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聽到外面?zhèn)鱽砘⒆拥穆曇簦骸按蟾纾娴挠袞|西進(jìn)了別墅。”
“東西?”我微微蹙眉,趕緊下了樓。
虎子趕緊把手機(jī)地遞給我說道:“監(jiān)控錄像我都帶回來了,你看。”
我趕緊接過手機(jī),查看著里面的畫面。
在三點多一點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進(jìn)了別墅,而那個時候,虎子和趙無念他們就已經(jīng)暈過去了。
不到三分鐘,那人就扛著昏迷的趙若仙下了樓,上了一輛車。
那車上面寫著字,看不大清楚。
我把視頻暫停,指了指那輛車問道:“這車上寫了什么字?”
虎子回道:“這個我和保安從其他監(jiān)控位置確認(rèn)過了,這是嶺北殯儀館的靈車,車牌是陜A74244。”
“這個殯儀館有多遠(yuǎn)?”我趕緊問道,順手拿出手機(jī),給張婷發(fā)了條短信,叫她幫我查這輛車的行動軌跡。
“六十多公里。”虎子回道。
我點點頭:“虎子,外面有個租車公司,你去租輛車來,我倆去一趟。”
“我也去吧。”趙無念趕緊說道。
我搖頭道:“你在家里保護(hù)好她們,以防萬一。”
說完,虎子已經(jīng)跑了出去,而我直接來到了地下室,弄醒了源九曜。
源九曜滿臉驚喜地問道:“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不是,我問你三個問題。”
“好。”源九曜很是配合。
“別墅群真正負(fù)責(zé)安保的人是誰?住在哪里?”
“是我們組長的弟弟,真名叫藤原結(jié)衣,在保安部的名字叫王玖,住在員工宿舍的508房。”
“你們售樓部的主管,也是你們島國人?”
之所以問這個問題,我是想確認(rèn)一下張斌狙殺他后的說辭是否對我有所隱瞞。
“嚴(yán)格來說不是,但他的爺爺是島國人,對了,他還是個國際通緝犯。”
我點點頭,繼續(xù)道:“最后一個問題,你知道嶺北殯儀館嗎?和你們有沒有關(guān)系?”
源九曜仔細(xì)想了想,然后搖頭說不知道。
我點點頭,起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源九曜開口道:“對了,剛才我昏迷之前,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
我心頭微微一震,疑惑道:“你知道是什么味道?”
源九曜點點頭:“嗯,在喚醒‘綺夢幽姬’的時候,這個味道出現(xiàn)過,然后我們也全部暈過去了。”
我眉頭一皺,問道:“難道是綺夢幽姬來過了?”
源九曜搖頭道:“不會,這個味道雖然可以讓聞到的人瞬間昏迷,但也是用來喚醒強(qiáng)大式神的。”
“知道了,謝謝。”
我點點頭,關(guān)門離開了地下室。
他說的這種香,在《葬龍經(jīng)》里有類似功效的邪香。
和趙無念她們聊了會兒,然后又收拾了一下尋蹤術(shù)用的東西,虎子也租好車回來了。
我趕緊出了門,上了車。
虎子也沒二話,快速朝著嶺北殯儀館趕去。
張婷的信息也發(fā)了過來,告訴我那輛車離開溫泉別墅區(qū)后,就一路回了嶺北殯儀館。
而且還發(fā)了一張司機(jī)的照片和資料過來。
是一個名叫王猛的大塊頭,他在殯儀館工作五年了,一直在嶺北殯儀館開靈車。
家世背景是普通人家。
但因為市里的殯葬行業(yè)整改,嶺北殯儀館逐漸落寞,已經(jīng)一年多沒有人去那里治喪了。
“大哥,這殯儀館的人,怎么這么大能耐?”虎子忍不住問道。
我回答道:“能耐大不大我不知道,但能弄到“冥柩香”,顯然不是普通人。”
“冥柩香?”虎子疑惑地看了我一眼。
我解釋道:“對,全名叫做冥契之柩香,是用生長于亂葬崗的變異植物「柩百合」的花粉、只在月蝕之夜出現(xiàn)的妖蟲「蝕月蛾」的鱗翅、陰陽交界處的冥河支流「黃泉渡」的河水,和生前與靈體締結(jié)契約的「言靈師」的骨灰等原料做成的。”
“能讓人聞一下就直接昏迷?”虎子問道。
我嗯了一聲道:“所謂‘一息入夢魘,冥柩開天淵’,說的就是這個冥柩香。”
虎子點著頭說道:“大哥,你懂得可真多,你說大嫂不會有什么事吧?”
我搖了搖頭:“至少現(xiàn)在還活著。”
“你怎么知道的?”
“這個你就別多問了,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虎子松了口氣,道:“活著就好,那你說大嫂長得那么漂亮,不會被那些王八蛋那啥吧?”
我白了他一眼,道:“閉嘴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虎子小聲道:“我只是給你提前打個預(yù)防針,萬一要發(fā)生這樣的事兒,你也好有個心理準(zhǔn)備,電影里面都這么演。”
“趕緊開你的車吧。”我拍了拍額頭,心中無比擔(dān)心。
不知道這突然帶走趙若仙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如果是圣門中人,那趙若仙就沒事。
雖然圣門中也有想殺他的人,比如那個閻護(hù)法和狐妖,他們的身后是圣門的副門主。
但他們都是沖著趙若仙的尸丹來的,如果是他們,趙若仙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如果不是圣門中人,那又會是誰?
見我有些坐立不安,虎子開口道:“大哥,你別太擔(dān)心,只要人不死就行,至于貞操那些,我覺得沒那么重要,都什么年代了,不要有這個思想,你說對吧……”
“不會勸就別他媽瞎勸。”我低聲吼了一句。
虎子趕緊閉上嘴巴。
不到一個小時,虎子開口道:“大哥,前面就是嶺北殯儀館了。”
“靠邊停車,我先確定一下她在不在里面。”我四處看了看,拎著包快步走向一處涼亭。
在涼亭里,我快速身擺出了尋蹤術(shù)。
讓我失望的是,趙若仙依舊不在百里之內(nèi)。
收起東西,我快步上了車,說道:“若仙已經(jīng)不在殯儀館了。”
“那在哪兒?”虎子趕緊問道。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咱們進(jìn)去,找一個叫王猛的人,就是他帶走若仙的。”
虎子點點頭,直接把車開進(jìn)了殯儀館。
由于天色已晚,殯儀館里燈光昏暗,破路燈跟快咽氣似的,忽閃忽閃的。
水泥墻頭上趴著褪成屎黃色的「殯儀服務(wù)」四個字,裂口里還鉆出幾根草。
車輪碾過碎石子咯吱響,跟嚼人骨頭似的。
樓門口那倆石獅子讓雨淋得發(fā)黑,眼珠子像是會轉(zhuǎn),你往左打方向盤它盯著左邊,往右拐又瞅右邊。
鐵絲網(wǎng)上掛著個塑料袋,風(fēng)一吹呼啦啦抖,遠(yuǎn)看跟吊死鬼在揮胳膊差不多。
虎子忍不住開口道:“這他媽殯儀館怎么跟鬧鬼似的?”
我微微皺眉,虎子說的還真沒錯。
這里陰氣沖天,游魂聚集,確實不適合晚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