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
張老的眉頭緊緊皺起。
這一局看似和林玄方才打西八國那局類似,但卻相差甚遠。
林玄宿傘那局囚徒一遛的時候就被保走。
但他們這局先知上掛了隊友們才開始行動。
一旁的賀隊同樣愁容滿面。
“邦邦差一刀開二階,這個震懾太傷了,唉,但沒有辦法,那個情況對面貪存在感,先知肯定是想搏一下能不能利用這個機會翻進去,結果偏偏慢翻了。”
“邦邦的炸彈追擊就已經很厲害了,現在成功掛上人開啟守椅節奏,哪怕是傭兵,都是場硬仗啊。”
張老輕聲一嘆。
“相信孩子們吧。”
……
湖景村。
隨著先知的倒地,場上的三人不約而同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中場。
祭司停下了破譯密碼機的手,她這局的刷點不好,直接刷在了中場,因此沒有去接大洞,或者打出長洞輔助隊友。
先知上椅。
密碼機不能修了,打團。
……
小船。
傭兵松手向小木屋跑去,先知的秒倒出乎了他的預料。
但他從來不會放棄任何一個隊友。
這個人他必救。
但先知已經沒有道具,好消息是監管也已經暴露了移形并用掉。
密碼機遠遠不夠。
賣掉恐怕都修不完三臺。
如果這局想贏。
那么最好將先知保活。
三人開門戰終究不如四人開門戰來的勝算大。
【我需要幫助,快來。】
李剛發出開啟團戰的信號。
……
大船。
勘探員手握兩塊磁鐵,從船尾一躍而下。
雖然今天才登上第五人格賽場,但敢于玩ob位的選手沒有一個是懦夫。
487對自己的勘探員擁有足夠的信心。
這個角色仿佛是他的本命角色一般。
才使用不過兩場。
他和勘探員就仿佛融為了一體。
磁鐵在手。
任何監管他都敢與之一戰。
……
三人向著小木屋進發。
……
唐人街。
博弈再起。
心理學家和紅蝶再度于板區前對視。
望著心理學家平靜沒有絲毫懼意的面容。
紅蝶心中一沉。
到底我是監管還是你是監管啊。
為什么你一個求生者比我監管者還要淡定?
該死的龍國人。
要不換追?
紅蝶剛才有看見傭兵在燈籠巷修機。
可心理肯定是比傭兵好追的。
再試試!
紅蝶準備再嘗試一番。
她還不信了。
這個心理學家還能次次博弈到不成。
抽刀。
后側刀。
剎那生滅都用過了。
那么這一次——過板刀!
紅蝶這次選擇直接頭鐵過板。
然后——砰!
重重一聲。
紅蝶眼前登時一黑。
昏天黑地。
fuck!fuck!fuck!
紅蝶在心中破口大罵。
又TM被蓋板了!
玩個錘子!
TMD對面有掛,自動砸頭掛,這還怎么玩!
手里閃現都快好了,卻一刀沒有拿到,還連吃兩個砸頭。
紅蝶心中退意頓生。
是個硬骨頭。
換追!
她在心中不斷勸誡自己,將有些破防的心態恢復。
“保平,保平,保平就是勝利。”
“沒必要死磕硬骨頭,找他們的新人選手去。”
……
砸頭之后。
心理站在剩下一塊板子旁等待紅蝶落位。
只見紅蝶捏起蝴蝶。
心理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
卻看見紅蝶一個轉身,蝴蝶往后扔去直接飛走了!
啊?
失誤?
砸暈頭,扔反了?
但紅蝶頭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望著紅蝶倉皇離去的背影,狐貍恍然大悟。
好家伙。
原來是跑了!
砸板有這么疼嗎?
哈哈!
算你識相。
知道你狐貍爺爺追不得。
狐貍哈哈一笑,將監管者轉移目標的信息發出,隨后直接在花壇破譯起了密碼機。
……
紅蝶的逃兵行為惹起了一陣討論。
【這么慫嗎?干她呀,連砸兩個板都能忍?說不追就不追了?】
【我第一次見到這么慫的監管。】
【慫?這是穩健好吧,不好追就換追是監管者的智慧,一味死磕有什么用。】
【盧卡斯加油,外面密碼機沒掉多少,現在換追虧的不算太多,及時止損才是王道。】
……
燈籠巷。
心理學家的兩個砸頭讓一花心中一陣輕松。
狐貍大哥真厲害。
對面監管者估計技術也有點差。
哈哈。
這局應該能夠拿下。
心中壓力大減,傭兵甚至哼起小曲,開心地修著密碼機,一連破譯出了兩個完美校準。
就在這時。
一道破空聲在耳畔響起。
與此同時心理學家也發來了監管者轉移目標的提示。
“啊!”
傭兵心中一驚,趕緊朝著古董店跑去。
監管換追。
那么換追誰呢?
離她最近的不就是自己嗎?
所以這下一個目標極有可能是他!
果不其然。
一花跑進古董店的下一秒。
紅蝶就自一板一窗前探出頭。
望著地面殘留的腳印。
又看見傭兵背影。
紅蝶直接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狗不理傭兵?
好好好,就他了!
這個傭兵沒有在板子后面等自己,反而在她還沒到的時候就開始跑了。
說不定是個新人。
新人好啊。
追了!
說不定就來個護腕撞墻或者厘米護腕了。
如果能擊倒傭兵還能悶求生者一個搏命。
除了傭兵之外。
他們的另外三個角色古董商、心理學家和祭司都不像能帶搏命的樣子。
沒了搏命他專心打針對,要是還能掛一波遺產,那么平局不就是手拿把掐,穩穩的事情嗎?
紅蝶很快鎖定了新目標。
……
見紅蝶將目標鎖定自己。
一花心中一緊。
完啦。
竟然真追自己。
這是他第一次牽制。
而且還是牽制追擊特別強勢,壓迫感十足的紅蝶。
一股如山般的壓力撲面而來。
怎么辦。
怎么辦。
萬一牽制不起來我就是隊伍的罪人。
我上椅了誰會來救我。
要是因為我的原因輸掉了這場比賽,我會有能夠復活的機會嗎?
方才的輕松此時已不復存在。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雜念不斷在一花心中翻涌。
心中想著。
腳下動作卻沒停。
傭兵沒有上二樓,而是穿過古董店來到小短板的位置。
身后紅蝶愈發貼近,她手中折扇已經掩在面前,剎那生滅蓄勢待發。
小短板顯然不是什么好博弈的地方。
傭兵一個護腕直接向雙板方向彈去。
而在他交出護腕之后。
紅蝶也隨之交出燕尾蝶,緊隨傭兵背影而去。
雙板前。
傭兵的護腕彈的很漂亮。
直接彈進了板子里。
雖然處于高度緊張地環境,但一花的護腕卻依舊彈出了水平。
但是。
紅蝶的蝶也同樣精準。
而且還帶有點小預判在,比傭兵先扔一步。
因此雖然紅蝶一階飛速度比不上傭兵的護腕。
但兩人幾乎同一時間來到了板區。
傭兵正好彈在了燕尾蝶上。
隨后猛然回頭。
斷飛。
但只斷了一點點。
紅蝶落于板前。
傭兵在板后。
望著近在咫尺的紅蝶,傭兵下意識蓋板。
折扇在此刻不斷于眼前放大。
“砰!”
蓋板。
抽刀。
同時進行。
傭兵砸了個頭。
紅蝶拿中了第一刀。
換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