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劉武盤點自己的收獲,其他人則是整天吹牛打屁的時候,魏國國都的朝堂之上,已經吵成一團。
“大王,臣要彈劾田少卿,其......”
“你放屁,我能不了解我兒子,他性情醇厚、為人溫和、待人......所以,此事必然是被冤枉的,老臣請大王為我做主啊!”
“大王,根據田叔龍供述,田家......”
“大王,此恐乃屈打成招,田家貴為少卿家族,何須如此。”
“此話多有些空穴來風,當不得真。”
“大王,應帶田叔龍親自來大殿之上對峙,不然恐寒眾臣之心。”
“此乃殿下所審,田叔龍親口道出,還能有假?我看你們所謂親自對峙為假,暗下殺手為真。”
“哼,污蔑,真是人心臟,看什么都是臟的。既然你們如此懷疑,那比如這樣,田叔龍乃是田少卿之子,讓他家保護,田少卿總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暗下殺手吧?”
“不一定!”
“你說什么?”
“我說不一定。”
“你......””
有關田叔龍的事情這幾天每天都在朝堂之上被提及,很多人要求嚴懲田叔龍和幕后主使田家。
而田家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當即就展開反擊,加上其地位甚高,盟友極多,使得朝堂之上數天沒有吵出一個結果。
田少卿家并不簡單,邊境貴族,戰(zhàn)斗力強大,還肩負著邊疆安全,魏國大量的精銳都在這里駐扎,并且投入了大量的資源,牽扯甚大,可謂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所以,魏王對這些卿家族可謂是投鼠忌器,即便明確知道他們犯下重罪,也不敢隨意動手。
別看現在朝堂之上,同是邊疆貴族出身的官員也在攻訐田家,但他若是動手,那這些人就會立馬調轉槍口。
對于這些邊疆貴族而言,那是他們的自留地,身為君主,你對我們其中一家動手,那接下來會不會對我們其他家動手呢?
當然了,要是給我們名義,讓我們來動手,那就另一說了,必然是大王英明。
可是魏王也不傻,本來這些家族就夠大的了,還讓他們繼續(xù)擴大,雖然到不了篡國的程度,但國君的話語權怕不是要丟的一干二凈。
到時候,一個家族作為權臣控制一個國,那國君又算什么呢?
你說你有先天強者?
但這是政治斗爭,可不是你有先天強者就行的,當然了,你要是有金丹強者那另說。
所以,朝堂之上,這么多天下來,吵吵嚷嚷,始終沒有爭論出什么來。
“夠了!”
看著爭吵的眾人,魏王面無表情,只是語氣含有一絲不悅。
“此事拖了半旬,整天吵吵嚷嚷,這國事還處理嗎?現在該有個結果了,死傷如此多貴族,大家都需要他一個交代,田少卿,你覺得呢?”
魏王下了最后的通牒,表達了不滿,也預示著他就是要對田家動手。
另外,這些邊疆貴族太過于囂張,他們難道忘了,自己可是得罪了泊、江兩省的貴族。
又或者說,他們囂張到不在乎?
田少卿臉色微變,隨即上前道:“大王,這田叔龍終究是我田家的分支,所以,他做的事情臣是真的不知道。其所言,恐是胡亂攀咬,亦或者是有人指使,還請大王明察。”
然而,大殿之內靜悄悄的,在場眾人沒有傻子。
“大王,”過了好一會兒,田少卿悲泣伏地。
......
朝堂的事情終于出了結果,公主府對于所有人的功勛和過錯也終于評定完,所以這天,公主魏子夫召集了四省貴族、國人。
“昔者邪神作亂,烽煙蔽于錦華......
爾等或受征召,或出于國人,身被玄甲,手挽強弓......
于是鼓角震野,戰(zhàn)車橫行......
破敵于臨平,誅先天于府冶,鋒刃所及,所向披靡......
當是時,霜戈映日,征馬嘶風,殘陽如血照孤壘,捷報似雪傳......
夫失地復者,非獨甲兵之利,實乃民心之所向也。
昔失之桑榆,今收之東隅,錦華重整,日月重光,此非天幸,將士用命之故也。
今論功行賞,大功者封爵食邑,小功者賜金百兩,負傷者由公主府療治,陣亡者蔭及子孫。”
公主一開口,就是半個時辰,但所有的話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詞,‘論功行賞’。
而眾人,絲毫沒有覺得公主在說廢話,因為他們只是在期待一件事,‘論功行賞’。
伴隨著公主講完,身旁的李寧從旁邊拿出一卷軸一樣的東西,緩緩打開。
“安省包亨......封上士,賜封邑。”
宣讀完,魏子夫將卷軸合起來,道:“包亨。”
包亨連忙上前,恭敬接過卷軸,高聲宣誓,效忠于公主,隨后才退下。
這卷軸,記錄了其功勞過錯,也記錄了其爵位封邑,算是一個上士爵的證明,同時也是家族傳承,讓后人知曉這爵位是怎么來的。
未來香火,他是頭炷。
眾人看著包亨歡喜的笑容,一個個羨慕不已,隨后又變成了期待。
不知道,他們的功勞夠不夠?
夠的話,又是什么爵?
上士?中士?還是下士?
不知道,但期待。
隨著一個個卷軸打開,一個個名字被念出,就是一個個歡喜不已的人。
沒有人覺得很累,只是在盤算著爵位數量。
看著一個個被封爵,爵位越來越少,所有人的心都不由的提了起來。
這場冊封從早上持續(xù)到了子時,沒有一個不耐煩的。
只是......
“我的呢?”
劉武懵逼了。
上士上午就封完了,中士下午也封完了,現在下士也封完了,可是就是沒他的名字。
不是,他立下如此大功,爵位呢?
莫不是這個爵,是國君給他冊封?
還是說,他的功勞.....
劉武心中比所有人都忐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沒人給他說。
不過眾人還是小聲安慰他:“別擔心,你立下的功勞太大了,看樣子應該是國君給你封爵。”
劉武不清楚,只能等著,到了最后,魏子夫道:“都散了吧,回去快些開發(fā)爾等的封邑,盡快恢復錦華府的繁華。”
眾人齊聲道:“諾!”
此時,魏子夫方道:“劉武,你留下。”
劉武的心瞬間砰砰直跳,這怕不是要給他選擇。
而既然是選擇,那這賞賜定然了不得。
果不其然,書房內,魏子夫直接問。
“兩個選擇,一個是中大夫爵,一個是下大夫爵,你選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