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營寨也就那樣嘛!”
魏子夫在劉武沒來的時候對營寨很是好奇,但進入營寨以后,看著那些設施,也沒什么新意。
“不過你這什么食堂修的還挺有意思,桌子凳子整齊劃一的。
你這營房也是,長矛都擺的整整齊齊,被子都疊的方方正正,這有什么用呢?”
對于這些,劉武笑而不語,任由魏子夫挑毛病。
“算了算了,不看了,去你家坐一坐吧?!?/p>
此時此刻,魏子夫宛若主人一般,對著劉武發號施令。
“自然可以,不過殿下,臣的府邸還沒修建,您要是去的話,只能先去太平邑的坊市了。”
魏子夫很是驚訝,不是說讓她去坊市,而是劉武竟然還沒有修建府邸。
“這都快一個月了,你連府邸都不曾修?這可是臉面所在。”
劉武聽了哭喪著臉:“殿下,臣也想啊,可是臣沒錢,只能先修建一個坊市,招待未來購買名額的客人。
等臣以后有錢了,再修建府邸。”
魏子夫眉頭一皺,不悅道:“身為貴族,渾身銅臭味,你應該學習一下你的太爺爺?!?/p>
“是是是是,殿下說的是。”
劉武雖然是敷衍,但語氣態度都表現的很是真誠。
“祠堂修了嗎?”
魏子夫再問,畢竟劉武都有屬于自己的封邑了,那就要修筑祠堂。
雖然以后這太平邑供奉的是他,但家族先祖也還是要供奉的,至少往上數五代。
“在建了,祠堂很重要,馬虎不得,要用最好的材料,修建的速度有些慢,短時間內是修不好了?!?/p>
“在建就行,這可不能失禮。”
魏子夫滿意的點了點頭,府邸可以不建,但這祠堂卻不能不建,這是態度問題。
畢竟府邸不建,窮也罷,節儉也好,總可以變成好事。
但是祠堂不建,那是對祖先的大不敬,是大不孝,是大失禮,這會要人命的。
“臣知道!”
“知道就行,走吧,去坊市,本宮倒要看看你用來待客的坊市究竟如何?”
“比不得公主府華麗,更沒公主府大,不過勝在小巧玲瓏,別有一番滋味。”
劉武這樣一說,倒是讓魏子夫更有興趣了。
“走?!?/p>
劉武的車輛在前,公主的車架在后。
一路走來,魏子夫所見所聞,都令人好奇。
這道路,雖然說是土路,但明顯是修整過的,并且還十分寬敞,有些路段還鋪設的青石、撒上了碎石子,以及一些明顯在修路的工匠仆役。
不僅如此,道路兩邊多是溝渠,比較寬,也比較深。
詢問劉武,劉武的回答是以后這道路兩側是要種植樹木的,未來道路兩側大樹參天,枝繁葉茂,人們走在道路上,定然有一番美景。
溝渠可以用來灌溉,也能阻擋樹木的根系與糧食爭奪養分,同時還可以用來排水,保證道路在大雨中不至于有積水。
并言道,以后這道路,都會先夯實,然后鋪上碎石,最后再鋪上青石等,方便人、車馬同行。
“那你這田地呢?本宮看都開墾完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這看著與其他田地有些許不同。”
此時魏子夫已經下了車架,漫步于田野上。
“殿下,四十七萬畝,平均每人不過七畝地,都是經過訓練的士兵,組織度高,再加上他們本身在之前也是種地的奴隸,將這些田地開墾出來并不是什么難事。
再說了,這些田地荒廢的時間也不長,修復起來很容易。
至于說這跟其他的不一樣,大概就是比較規整吧。
畢竟這道路,溝渠,以及依靠地形開墾出來的田地,總會有一種獨特的美感,這是人與天道的和諧相處。”
劉武怎么說呢?
就是滿嘴跑火車,有的沒的都往好里說。
只有吹的牛鼻了,才能唬住別人,別人才能心甘情愿掏錢不是。
再說了,以后要吸引人來的,你不搞點文化底蘊,不搞點神神叨叨的東西,也難來人,更難留住人不是。
反正劉武為了自己的商業計劃,算是拼了,連公主他都敢忽悠。
“人與天道的和諧相處?”
聽了劉武這話,魏子夫多少也有些猶豫了,畢竟劉武是個天才。
眾所周知,天才嘛,總是有點與眾不同的。
他說這田地是什么人與天道的和諧相處,自己雖然沒看出什么來,但也下意識的覺得,這似乎確確實實是有一點奇怪的韻味。
如此一想,魏子夫不由的汗顏,想來是自己在朝堂之上太久,竟然忽略了天地之色。
“本宮受教了,武大夫當真是少年天才,大夫修為就有此感悟,想來未來先天有望?!?/p>
???
劉武滿腦袋問號,我咋了?
他想問,但也不敢問。
只能神秘一笑,好似多寶貝似的,竟然可以讓殿下您發現。
這態度,讓魏子夫心情很是愉快。
“走吧,這次就不要停留了,去坊市吧?!?/p>
這一次,一行人沒有在路上過多停留,很快就來到了江邊的坊市。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修建,碼頭早就修好了,甚至加寬了許多,地面也鋪上了青石。
再看坊市,雖然還能粗糙,但大體樣式已經出來,最中心的閣樓小院早已經修筑好了。
一行人視察了整個坊市之后,魏子夫不由的感嘆。
“這巧思,當真不錯,坊市整體有稍微的傾斜,利用蓄水,依靠修筑的地下暗道沖洗坊市道路,不錯,真的不錯。”
“這沒什么,殿下,臣已經為您備好了飯菜,比不得您吃的膳食,甚至也不確定您有沒有見過,但臣可以保證,這些都是臣精心準備?!?/p>
魏子夫知道劉武有好廚子,做出的飯菜雖然不如藥膳能夠補充自身消耗,增加修為,但滋味甚美,也是一不錯的享受。
“走吧,本宮已經迫不及待了?!?/p>
“殿下,請!”
劉武引著公主來到閣樓的最高處。
本來劉武想要修建一個更高的閣樓,但時間太短,只能作罷,所以閣樓僅僅三層而已,就這都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銀錢嘩啦啦的往外流。
一入閣樓,待魏子夫落座,劉武當即拍手,很快,第一道菜肴就上來了。
“此菜,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