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一個半月就過去了。
“少爺,我們該出發了!”
這天,張季提醒劉武,他們該出發參加李仲的及冠禮了。
錦華府所在的折省與安省毗鄰,所以從太平邑到隴邑和不占邑,總路程也就一千里左右。
雖然不是以往那種大軍出行,但這么遠的距離,六七百人的隊伍,也要要提前半個月出發才行。
“好!”
劉武應聲出了門,看著外面已經整齊列隊的親衛們,不由的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見這些親衛,大夏天的,穿著厚重的甲胄卻不流一點汗,還威風凜凜。
若是這般也就罷了,仔細感應,這些人中,修為最低的也是下士境武者,可以說是一支全副武裝的武者隊伍。
這種隊伍,也就那些卿家,亦或者是國君和那些術士門派才能組建起來。
但是這不能忽略其頭頂肆意翻滾的云氣,若是加上這云氣,那這支隊伍恐怕在周天子時代也是奢侈的。
劉武身穿華服,很是滿意,登上車輛。
“收斂云氣,出發。”
“諾!”
隊伍應諾,隨后云氣隱匿,方才開始出發。
是的,隱匿。
云氣本身就是能隱匿的東西,不然那么大的云氣在天空翻涌,豈不是老遠就被敵人給發現了。
所以,云氣必然是可以隱匿的,甚至有的云氣還能將隊伍的行蹤給抹去,讓敵人的斥候發現不了。
“嘎吱,嘎吱,嘎吱。”
當劉武的隊伍走出太平邑那一刻,很多人都動了。
近百名暗衛被灑在方圓十里范圍,他們衣著普通,手里除了鋼刀和勁弩,好似也沒什么裝備了。
按理說,他們百十人維持方圓十里的安保是不足的,可是他們的軍團天賦太過于變態。
不用云氣,不用施展,就已經能夠泯與眾人。
所以在這個范圍內,他們走的十分肆意,看到人就跟上去,而偏偏這人還毫無察覺,只是下意識的認為這是自己的同伴罷了。
“太好了,獵物已經出門,我們終于不用在這里蹲守了。”
盯梢的人很是興奮,歡欣雀躍的對‘同伴’訴說著自己的欣喜,絲毫沒有奇怪,這明明是自己一個人的任務,為什么會有‘同伴’。
“真是恐怖的軍團天賦啊!”
通過數據,劉武雖然沒有目睹這種情況,但數據的顯示卻更加的令人恐怖。
“這云氣,這軍團天賦,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劉武忍不住思考,這種東西完全不合理,完全超模。
畢竟這東西能讓一個普通人瞬間到達這種程度,比道兵符都離譜。
“用小說的話來講,這或許就是‘規則’。”
劉武胡亂猜想,但完全想不明白。
“若是可能,就試試能不能多搓一些云氣軍團,多搞出一些軍團天賦,然后再說研究的事情吧。”
他隱約發現,這云氣跟一個人的精氣神,跟一支軍隊的精氣神息息相關。
而天賦,似乎是跟一支隊伍的意志有關。
若真是這樣,自己或許真的可以搓一下。
......
劉武的隊伍在前進,封邑和四周都在不停的交手。
一縣城,劉武今天晚上要在這里下榻。
此時,縣令命令小吏收拾東西,清理場地,后廚幫忙的地方,一小販通過賄賂等方式,進入了后廚,搖身一變成了一小廝。
“人進入了?”
“進去了!”
據點,負責人很是開心,他安排的人就這般輕易的送了進去,就等刺殺了。
“那好,你可以死了。”
什么?
就在他高興的時候,一道聲音從他身邊傳來,然后鋼刀入體,瞬間就感覺力量在快速流逝。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旁邊的副手,看著副手那平平無奇的臉龐,他很疑惑。
為什么?
為什么副手會殺自己,不怕主人責罰嗎?
隨后,他的意識陷入黑暗。
在最后的那一瞬,他忽然察覺到了一點。
‘等等,我沒有副手啊!’
......
太平邑,冶煉中心一小樹林,數名黑衣人潛藏其中。
他們在等,等到后半夜發起進攻,然后將人擄走。
畢竟他們已經打聽好了那工匠在哪里。
只要隊友制造的混亂起來,那就是他們動手的機會。
“敵襲!”
忽然,冶煉中心駐扎的五百主隊伍忽然混亂,然后快速集結,這些黑衣人就開始了行動。
“動手!”
一聲令下,中心的黑衣人就被四周五名黑衣人給亂箭射成刺猬。
臨死的那一刻,他面露驚恐之色。
因為他這時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小兵,哪來的手下?
隨后,意識就永遠的陷入黑暗。
......
這種無聲的交戰,給敵人帶來極致恐懼的交戰在劉武離開錦華府后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那些人,一批批來,一批批倒下,不知道死了多少。
“上千武者了,對老子感興趣的到底有多少人?”
劉武雖然知道對自己感興趣的人不少,但沒想到動手的勢力竟然那么多。
暗衛查出來的,就有七十多家,還有其他諸侯國的。
沒查出來的,那就更多了。
“動手的武器換好了?”
暗衛隊長連忙回道:“都換好了,保準這些人都是死于其他人。”
劉武的惡趣味,敵人只要是想要殺自己的,那就將其殺了,然后用他殺自己的武器去殺死另一批殺自己的敵人。
無論是刀、還是暗箭、亦或是毒等等等等。
總之就是一個詞,搞事。
特別是那些不清楚身份的家伙,就更要留下幾具知道身份的敵人的尸體才行。
然后,劉武就發現,離開錦華府后他經歷的刺殺越來越多。
等他搞事情之后,刺殺就越來越少。
至于說他的所作所為引發了什么事?
關我屁事!
于是......
“混賬,這錢家到底是什么意思?殺我們的人。”
“孫家,孫家,咱們平常斗也就罷了,這時候還下黑手,開戰,開戰。”
“專誅組織什么意思?刺殺我的殺手?”
“這韓國是怎么回事?我跟他們有仇嗎?要太平邑的弓弩對我的人下手干嘛?”
“劉武不是跟田家有矛盾嗎?干嘛對我們出手?難道他們是假矛盾?你說這是栽贓陷害?放心,劉武沒這么大的本事!你說公主?放心,公主府沒什么太大的動靜。”
一時間,魏國好多卿家,一些大夫家,以及其他諸侯國開始混亂起來。
不是說沒人察覺出這里面的貓膩,只是這貓膩,實在是不像貓膩。
畢竟劉武一個新興的大夫,一個新興的不占邑,哪里能有這么多的高手,這么多有本事人的人干這種事情。
別說劉武了,就是公主府都沒這個實力。
至于說國君,他的力量太過于明顯,有實力,但被盯的差不多,剩下的那些干不出這種事情。
所以,只能是跟自家有仇的家伙了。
“一群蟲豸,都不能等拿下劉武以后再動手嗎?現在平白便宜了劉武。”
田少卿臉色都氣的紅彤彤的,桌案都拍的砰砰響。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劉武極其安全,毫發無傷的回到了不占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