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消停了?”
封邑半個月都沒什么事情,讓劉武很不習慣。
不過他也不是受虐狂,非得讓別人來打他不可,只是他覺得很是諷刺。
張季道:“從您踏入錦華府那一刻,就消停了,我聽公主府的高手說,這就是一個什么考驗,考驗能不能守住技術。
據說,這個考驗能夠持續一年,但在您身上,卻只是持續了大半年而已。”
“呵,這樣說來,我還得感謝他們了。”
劉武面露不屑,“這是個什么道理,肆意搶奪他人技術,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是貴族,貴族的利益都無法得到保證,那未來的技術還有什么發展空間?”
這樣搞,除了底蘊深厚的大夫家族,亦或者是卿家族,其他的誰能保護住自己的技術。
如此一來,問題就出現了,那那些國人、士亦或者是底蘊淺薄的大夫,誰又敢去研究新技術。
而對底蘊深厚的貴族來說,研究技術遠遠不如搶技術。
在這般惡循環下,出的問題將會越來越大。
這個時候,劉武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么術士的門派能夠逐漸壯大了。
這不僅僅是術士的法術修為在進步,更是他們的思想在進步。
強大的實力保證了他們的技術不被人掠奪,然后依靠這些技術賺取大量的錢財,接著將這些錢財投入新的技術里。
加上術士本身的稀少性,大量的技術屬于不可替代,因為這需要很多術士。
恰恰相反,那就是單個家族是很難培養出大量的,合格的術士。
這也就使得術士門派的方式越來越大。
“記住他們的家族,此仇不報非君子。”
劉武一直都是被動防御,從來沒有主動出擊,頂多就是用來練練兵。
現在他們停下了,那就記住,過段時間再調查,然后再根據具體情況進行報復。
我管你什么規則不規則的。
劉武臉色變換不定,他也不知道打破規則到底會發生什么事情,但他以后要推出很多技術,難道都要這般被動挨打嗎?
所以,主動出擊方為真。
然而,還不等劉武安排完事情,公主府的使者就到了。
“秦大夫,貴客,貴客啊!”
劉武笑著將公主府的使者迎接入建造好的府邸,然后問:“可是公主府有事安排?”
秦大夫只是一個虛爵,不過爵就是爵,自然要平等相交,更不要說大家都是公主府的屬官了。
秦大夫也不著急,而是喝了口茶方才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殿下見您如此悠閑,就想問問您,還記得都尉和這縣令的官職嗎?”
劉武一愣。
“啊!”
他是真的忘了。
建設封邑,搞搞研究的日子太舒服了。
結果你告訴他,他還有工作沒做。
最關鍵的是,這工作是自費上班啊!!
“這......當然沒忘!”
秦大夫默不作聲,你剛剛一聲‘啊’,那可不是簡單的疑惑啊。
你沒忘。
看來您是忘了個干干凈凈。
“沒忘就好,殿下的意思是,您什么時候上值?”
“啊......這......要不我現在跟您走,現在就上值?”
劉武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看著還不言語的秦大夫,干脆搖了搖頭。
“只是我這縣令、都尉的身份,都比較那啥,兩者距離還比較遠,所以.....”
“好說,殿下的意思是,府軍的駐地放在您的治下,這樣您這縣令,都尉一起擔任。”
說著,秦大夫還意有所指。
“太平大夫,您可不要忘了,您可是承諾三年內恢復您治下五縣生機的!”
“好,我接了,只是這百姓之事,需要公主府來操辦才行。”
秦大夫喜笑顏開:“那是自然,殿下已經決定,府兵的家眷都會遷到您的治下。
三萬多戶,想來暫時是足夠了。”
“夠了夠了,完全夠了。”
戰爭之前,錦華府三十七縣,平均下來每一縣大約萬戶左右。
現如今自己治下五縣,五萬戶就差不多是巔峰了。
所以三萬多戶,已經是非常多了。
“我這就前往公主府,向殿下要個章程。”
這是必須的事情,還必須是當著公主的面才行。
比如,每一名府兵要分多少田地,以及訓練、后勤等諸多事宜。
還有就是,這人也不能一下子都來吧,三萬多戶,十數萬人,可不是那么好安排的。
“請!”
秦大夫也知道事情的輕重,反倒是先起身,請劉武先走。
“請!”
......
二人匆匆來到公主府,面見公主以后,劉武直接開門見山。
“殿下,能了解一些問題嗎?”
魏子夫:“當然!”
“這些府軍,是不是沒有訓練過?”
“大部分沒有訓練過?”
“這個大部分,是多少人?”
“大約,三萬多人!”
“......”
“那殿下,這些人我可以接收,但是他們的家屬,是否能晚些時日過來?”
“晚些時日是多晚?”
“一年后。”
“......”
“劉武,你在跟本宮開玩笑?”
“殿下,是您在跟我開玩笑的。我這計劃,肯定要跟您的對齊啊!”
“所以,若是我說的是真的,那你說的也是真的?”
“那是自然!”
說到這,魏子夫不停的敲打桌面,沉思片刻。
“本宮需要一個理由。”
劉武:“很簡單,第一,沒房子,沒住處。
第二,土地還未統計,營寨規劃還沒進行。
第三,現在夏播已經過去,家屬完全沒有必要來。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府兵的糧食可以保證,但現如今的情況,十幾萬張口,他們的糧食要如何保證呢?”
說到這里,劉武補充了一下:“殿下,您可別想讓府兵的家人來承擔,不然那練出來的就不是您的兵了。
更不要想著讓別人來承擔,那不然這府兵就是別人的。”
對于練兵的事情,魏子夫很是信任劉武。
沒辦法,本事在那里放著呢,所以魏子夫絕對不會無視劉武的話。
“那若是他們家屬的口糧本宮也包了呢?”
“三個月,三個月后,家屬就可全部遷來,然后分地,墾荒。
至于口糧,殿下也只需要提供到來年麥收即可。”
魏子夫心中盤算了一下,“可,就按你說的辦。”
劉武躬身道:“諾。”
隨后又問:“那殿下,府兵和其家人,每人要分多少田?國人多少,庶人又多少?”
魏子夫眼睛一瞪:“你怎么這么多事?照規矩來不就行了?”
劉武搖頭:“他們是府兵,最好不要照著規矩來。”
魏子夫扶額:“是本宮給你找事,怎么本宮覺得是你在給本宮找事?”
劉武不言茍笑,認認真真的盯著魏子夫,盯得她鬢角流下了一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