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
兩隊騎兵極其頭鐵,直接撞在了一起,頓時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彼此雙方都具有云氣,雖然犬戎的人馬更多,云氣覆蓋很廣,但劉武親衛隊的云氣明顯更加厚重,同時還具有天賦特性的加持。
特別是那矛、錘所衍生出來的特性,直接給犬戎隊伍造成了巨大的傷害。
那矛的特性,使得親衛隊的攻擊都帶有一絲絲鋒銳,并且延長了攻擊距離,明明使用的是短矛,結果攻擊距離卻憑空延長了一倍,甚至可以輕松刺破犬戎身上的甲胄。
那錘的就更加離譜了,使得親衛隊的攻擊都帶有鈍器打擊的特性,一擊下去,犬戎宛若遭到了鐵錘的重擊,被擊中的地方直接塌陷,失去戰斗力。
最最離譜的是,這兩種特性竟然同時具備,也就是說,親衛隊所使用的短矛既有矛的特性,也有錘的特性。
怎么形容呢?
簡單來說,一擊下去,短矛明明夠不到犬戎,但卻可以將犬戎身體給洞穿。
洞穿也就罷了,犬戎還宛若遭到了鐵錘的重擊,距離短矛越近,這種重擊感就越強。
那些跟親衛隊幾乎錯身而過的犬戎,一個個胸口塌陷,后背有一個洞口,隨后就跌落下馬。
這種攻擊,使得犬戎身上的甲胄宛若廢紙一樣,根本無法有效的給出防御。
這主要還是因為云氣溫養時間太短,同時生產之初就質量差,以及太過于單薄的原因。
畢竟犬戎的騎兵所穿的甲胄,都以輕便為主,即便有厚的,也厚的有限。
當然,保護犬戎統領的親衛,他們的甲胄要好一點。
可即便如此,初一交手也依舊是損失慘重。
當兩支隊伍交錯過后,親衛隊損失并不嚴重,但犬戎卻損失數百人,隊伍直接被鑿掉一個明顯的大洞。
“這怎么可能?”
活著的犬戎一個個面露恐懼,這種攻擊太過于震撼,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最可怕的是,他們很難打破魏軍的防御,但魏軍卻可以輕松打破他們的防御。
這還怎么打?
拿頭打還是拿屁股打?
就連犬戎統領此時心中也發顫,這魏軍的實力太過于恐怖了。
若非他有一身鐵甲,并且還是套了三層,還有極高的武道修為,自己怕不是就被對面弄死了。
可即便如此,自己也感覺胸口發悶,眼前有些重影,頭有些小暈。
‘這就是天賦嗎?差距好大啊!比云氣和普通軍隊的差距都要大!’
所以別看他們掉過頭,一副準備沖鋒的樣子,但他們的膽氣卻失了不少。
要不是犬戎統領還在,這些犬戎早就作鳥獸散了。
最重要的是,對面的魏軍也調過了頭,看樣子是準備沖擊他們。
咋辦?
......
“咋辦?當然是干他們了!”
一擊交手過后,仔細盯著親衛隊數據的劉武興奮不已。
雖然有一些人的數據在緩緩消失,一些人的數據在瘋狂跳躍,但多數都穩的一逼。
而且,他們還輕易的鑿穿了犬戎。
所以,劉武和親衛隊們此時心中都升起一個念頭。
‘這些犬戎好弱啊!’
于是本來該跑路的親衛隊,直接選擇了掉頭。
這其中有劉武的命令,但更多的是他們向劉武發出了申請。
于是,親衛隊掉頭以后,快速整隊,對著犬戎躍躍欲試,直接給犬戎干的道心破碎。
“沖鋒!”
親衛隊行動迅速,沒有絲毫猶豫,剛剛整隊完畢,就朝著犬戎沖了過去。
“沖鋒,射馬!”
犬戎統領也咬了咬牙,找到了親衛隊的弱點,那就是馬沒有披甲,干他們的馬去。
“殺啊!”
然后,雙方再次發起沖鋒,進行了又一次猛烈的沖撞。
“啊!”
“唏律律律......”
伴隨著慘叫聲和馬匹的慘叫,雙方的部隊人仰馬翻。
然后犬戎驚喜的發現,這支魏軍的馬也變態,箭矢竟然沒有對它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或者說,他們的速射技法射出的箭矢,對魏軍的馬匹造不成什么樣的有效傷害。
不過,犬戎的隊伍里還是有人采用蓄力的方式,射出重箭和破甲箭,射死射傷了魏軍好些戰馬,使得魏軍或跌落下馬,或不得不舍棄戰馬。
然后......他們就驚喜的發現,沒有戰馬的魏軍比有戰馬的魏軍更加強大。
這些步戰的魏軍只需要拿著手里的矛一掃,明明沒在他的攻擊范圍內,但所有的馬都跟遭到了重錘一樣,馬腿直接碎掉,帶著上面的騎兵一頭就栽倒在地。
而那些在地上的犬戎感受更明顯,感覺自己的腹部加腰部,好似被一根巨大的橫梁給砸中一般,一個個鮮血噴了三丈遠,然后軟綿綿的倒地不起。
接著,當雙方交錯而過以后,他們就發現,這些沒了馬的魏軍,穿著那么重的甲胄,跑的比他們的馬還快。
離譜至極!
離譜至極!
所有的犬戎心中升起了莫大的恐懼。
這尼瑪還是人嗎?
這支魏軍的戰馬奔跑起來的速度他們可是見識過的,比尋常的戰馬快多了。
結果,這些落馬的魏軍士兵,兩條腿竟然跑的比馬還快!
“沖鋒!”
此時,調轉過頭的親衛隊,再次對犬戎發起了進攻。
然而,此時的犬戎膽氣全破,毫無戰意,心中被無盡的恐懼充滿。
“殿下,咱們跑跑跑吧!”
犬戎統帥的親衛隊哆哆嗦嗦的說出這句話,但犬戎統帥卻絲毫沒有發怒。
“讓兩翼掩護,我們跑!”
伴隨著他的命令,兩翼的騎兵滿臉懵逼,滿臉恐懼,滿臉無奈。
不過這是統領的命令,況且統領還跟著他們一起沖鋒,那就沖吧。
然后等他們快要沖到的時候,發現中軍跑了。
一瞬間,兩翼騎兵也失去了戰斗意識,不過一點損傷,當即就發生了潰敗。
“跑啊!”
誰都不是傻子,能活干嘛找死。
于是,兩翼的犬戎潰敗以后,開始四散而逃。
“隊長,咋辦?”
“追!”
親衛隊果斷的很,劉武這一刻也不會猶豫,痛打落水狗簡直不要太美。
再說了,暗衛消息,這支犬戎的隊伍里有大魚,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干他就完了。
于是,當犬戎的后續部隊趕來的時候,看見的是漫山遍野跑路的潰兵,以及滿山遍野抓俘虜的魏軍。
“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