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的援軍到哪里了?”
桐國國君這段時間實在是太煎熬了,一天都要問十幾遍。
他的左丞相一臉無奈。
“大王,距離我國都還有四百里地。”
“不是,這都走了快半個月了,怎么才走了兩百里路?”
桐國國君面露焦急之色,這援軍怎么走的那么慢?一點都不像第一批援軍一樣,追著犬戎打,一口氣追了八百里。
左丞相很是無奈:“大王,事情不能這樣算了,雖然我國后方已經收復,可是治理極其混亂。
犬戎的破壞性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很多人家中無寸瓦遮身,無粒米下鍋,他們很多變成了災民。
這些災民,很容易沖擊運糧隊伍,就更不要說沖擊援軍的隊伍了,這么冷的天,他們都餓瘋了啊。”
國君再怎么憤怒,也沒有說出將這些災民給全殺了的話。
畢竟他也明白怎么回事,為了供應大軍,其他地方的糧草也在被抽調,根本無力賑災。
“唉!這可怎么辦才好?”
一想到又來了一張大嘴,國君心中的驚喜就瞬間沒了,反而是覺得腦仁疼。
這可是一支軍團啊,每天對糧草的消耗不計其數。
為了保障這支軍團,他桐國需要花費極大的代價才行。
畢竟,這是友軍,是援軍,還是上國的天兵,吃住都不能差了。
這樣一想,更疼了。
看著國君這幅表情,左丞相明白,這算是過了。
“其實大王,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情。”
“好事情?”
國君眉頭一皺,很是好奇:“這算是什么好事情?”
左丞相道:“因為這支軍隊的指揮官很穩重,另外,我得到一個小道消息,我國境內犬戎被打敗,就是這個軍隊的指揮官做的。
若此消息為真,那這支軍隊到來之后,大王便可高枕無憂。
到時候,驅逐犬戎,我國也能趕上生產,堅持個半年,這一關就算是過了。”
國君大喜:“寡人還真不知道,這樣,待寡人問上一問。”
想到這里,國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支援軍指揮官的消息了。
隨后,他通過通信陣向魏國國君詢問了這個消息,得到了一個是的肯定,頓時欣喜萬分。
“太好了,太好了,我魏國有救了。”
國君喜極而泣,就連左丞相也是如此。
“丞相,你認為這位軍團長該如何安排才是?”
左丞相搖了搖頭:“我們現如今并不知道這位軍團長真正的本事,若是他能夠統帥數百萬大軍,那最好自然是將全部的軍隊交給他。
可若是他只能統帥一支軍團,那交給他更多的軍隊將會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再說了,我國還有一位元帥呢。”
這話,又打消了國君內心的激動,不過這并不影響他對劉武的期盼。
“無論如何,寡人都想與其見上一面。”
畢竟有這本事,就算成不了元帥,地位也不會低。
“只是可惜,此等人才非我國之才。”
到現在為止,他們都不知道劉武真正的年齡,只能說,魏國國君也是發狠了,針對軍隊和貴族以及一些官僚進行了一次清洗。
畢竟劉武的信息被泄露的太過于駭人,就算是貴族都膽戰心驚,一個個十分支持。
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下,魏國此時對于情報的管控,竟然超乎想象的強。
“對了,安排我兒去見見這位軍團長,最好能留在這位軍團長身邊學習。
對了,你的兒子去不?”
左丞相一愣,隨后激動不已:“去去去去,必須去,多謝大王。”
國君很開心:“既然如此,那寡人就親自為其書寫一份推薦信。”
這下,左丞相更高興了。
別看劉武作為上國的軍團長,是桐國的援軍,但地位上還是比不上國君的。
畢竟桐國再怎么弱也是一侯國,國君是侯爵。
而那些公子、公主,了不起了也頂多與子爵相當。
于是左丞相高高興興走了,當天晚上,王宮就被桐國一眾大臣給踏平了。
“大王,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是啊大王,憑什么李老匹夫能得到這個名額,臣就不行。”
“大王,臣不服,臣不服,您可不能公然偏袒那李狗。”
“大王.....”
一聲聲大王,一聲聲不服,吵得桐國國君頭昏腦脹。
“不是,這位上國軍團長也只是打敗了一支犬戎的先頭部隊,你們就上趕著送人,何至于此啊?”
眾大臣死死的瞪著國君,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大王,要是我國也有人能夠做到帶了一支軍團擊敗甚至差點全殲一支犬戎軍團,臣又豈會做此等之事?”
桐國直接被犬戎給打蒙了,本來就只能被動防守,現在好了,全國被打穿,所有人已經患上了恐犬戎癥。
在場的那些將軍,你讓他們帶領一支軍團去跟犬戎對碰,他們絕對不敢。
所以,這才是這些大臣要拼命塞人的原因。
相較于本國的將軍,他們還是覺得上國的將軍水平更高。
也就是這個世界沒有和尚,不然他們絕對會聽過這樣一句話。
‘外來的和尚會念經。’
不過,他們不知道這句話,但他們的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行吧,寡人就暫且試上一試。”
國君最后還是妥協了,當然,他也希望自己國家的人能夠學到一些真正的本事。
于是兩天后,劉武一手國君的書信,一手公主的書信,再看看面前這群家伙,拿著什么桐國的書信。
“我上早八!”
劉武怒了,當我這兒是托兒所了?
我告訴你們,這事情,狗都不干。
“太平大夫,這是我們的學費。”
看著滿滿一箱子的靈石,劉武一點沒有猶豫。
干,狗不干我干。
“諸位一看都是很有財華,來來來,里面請。”
隨后劉武看在靈.....看在國君的面子上,率先進行了自我介紹。
“我叫劉武,出身不占邑,僥幸立下大功,得太平下大夫一職,為這支軍團的軍團長,負責支援貴國,抵抗犬戎。”
眾人嘩然,他們早就得到了家中的叮囑,本來以為劉武是一個老頭子,結果竟然如此年輕。
當然,最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劉武的出身。
不占邑!
劉不占的事情,實在是太有名了。
而這樣人的子嗣,竟然還能自己打拼出一個下大夫爵。
這是人品,本事都極其過得去的人。
于是......
“哎哎哎,你們干嘛??”
一群人,如同喪尸,興奮地撲向了劉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