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不大,但我有一個問題。”
獨孤博點向楊無敵二人,“就憑他們二人的實力,在十五年中,能有什么營收?靠那群犀牛給人造房子,還是靠你師父賣藥,還是說…你準備讓他去送信?”
“換句話說,就算能展開,他們的實力也守不住這產業。”
楊無敵二人臉色一黑。
楊夜差點吐血。
如果您不是封號斗羅,單憑這幾句話,就得被師父幾人聯手打死。
楊夜連忙解釋。
“師父,獨孤爺爺就是嘴毒了些,其實并沒有其他意思。”
獨孤博也收起了玩鬧心思,畢竟是自己孫女婿,還是要給點面子的:“你小子在那地方扎根?未來不會是想支持西爾維斯王國獨立吧?”
楊夜的性子他也算了解。
雁過拔毛,獸走留皮。
自己只不過是抓了這小子,若不是有楊無敵這些人,早就不是當著自己的面將雁兒吊起來這么簡單,可就算如此,這小子也是暗戳戳的順走了不少好東西。
楊夜環視一圈,獨孤博此話一出,怎么就連師父看向自己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絲詢問。
楊夜:……
自己的性格有這么惡劣嗎?
楊夜正氣凜然道:“那不會,這是我與皇室之間的仇怨,若真是如此,大陸必然重燃戰火,遭罪的還是平民…”
幾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呃,最多就是未來成就封號斗羅后,打上皇城暗殺幾個人而已。”
這才對嘛!
見幾人一副理當如此的表情,楊夜臉色一黑。
“老山羊,你怎么想的?”白鶴內心是贊同這件事的,不管如何,三族聯合起來成立一個宗門,有獨孤博在,三位魂斗羅足夠立足,而且這樣一來,自家宗族的日子也能好上一些。
楊無敵沉吟片刻,轉頭看向獨孤博。
“冕下當真愿意出手幫忙?”
獨孤博無奈的攤了攤手,“誰讓你有一個好徒弟呢,我就是不想出手,這小子一說,雁兒不還是要來煩我?”
聞言,楊無敵三人皆露出了笑容。
大陸勢力盤根錯節,各種利益交織,想要從其中咬下一塊肉,封號斗羅這種高端戰力還真不能沒有。
獨孤博肯出手,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楊夜之前不懂,只覺得快意恩仇最為痛快。
但經歷了這么多事,已是容不得他不懂。
他曾借楊無敵幾人的名,保下了自己和楊青幾人的命,那就不能不思報,相比之下,自身仇怨先放一邊,只要不囚禁限制他的自由,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待他們這一輩修煉有成,打上昊天宗的那一刻,宗門的路自然會拓寬。
“只是未來我們的宗門叫什么名字?”前往涼亭的路上,白鶴問道。
“到時候再說吧,反正暫時也不立宗,至于宗族資金來源,就按之前三族的活計來吧,這次有天斗帝國在前面頂著,總比現在要好。”楊夜篤定道。
“我想雪星那家伙,應該很樂意支持一下的。”
坑誰不是坑?
雪星那家伙因為這件事,手中權利被回收了許多,想來就算知道是在坑他,都會對此視而不見。
“哈哈,有意思!”
獨孤博大笑幾聲,顯然很贊同楊夜的想法。
楊無敵點頭道:“既然如此,那就這么做吧,到時候就寫封信,讓白月那妮子帶回去,讓老犀牛他們早做準備,等冕下這邊搞定天斗帝國事宜,批文一下,就讓老犀牛他們動身,也不用受龍興城那幫家伙的鳥氣。”
獨孤博點頭同意。
這邊的事就算結束了,有楊無敵幾人在,倒也不擔心獨孤雁的安全。
或許是覺得坑一把雪星挺有意思,和獨孤雁見了一面寒暄幾句后,獨孤博便興沖沖的直奔天斗皇城。
……
趁著大家伙都在,楊夜想了想,道:“師父,我學藝不精,還未將藥典中所有藥草都背下來,當時藥典已毀,我憑借著記憶帶回一些,其中有不少功效都模糊不清,還是要請您幫忙。”
“哦?”楊無敵有些驚訝的看向楊夜,但很快就意識到楊夜話中的意思,“那我幫你看看吧。”
楊夜點了點頭。
“師父?最上面的那幾個藥盒都是。”低頭將如意百寶囊解下遞給了師父楊無敵,在兩位老人看不見的方位,楊夜的嘴角已經掛上一絲笑意。
一想到等會要發生什么,他就想笑。
“使用藥物提升實力,很多時候都會起到反效果,你們本身就是天縱之才,萬一……”
楊無敵未曾覺察這抹神色,只是習慣性的一邊將手伸進囊中,各種各樣的八個藥盒擺在眾人中間,楊無敵一邊說教著,一邊隨意的打開了最靠近自己的一個玉盒,待看清其中之物的那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八,八瓣仙蘭!?”
“什么仙蘭,說的這么邪乎?”白鶴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只見玉盒中,靜靜的躺著一朵八瓣蘭花,通體雪白晶瑩。
“這不就是一朵蘭花嗎?最多就是賣相好一點。”
“你懂個屁啊!”
楊無敵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白鶴,聲音顫抖,“這他娘的可是仙品藥草!”
“嘿,你這家伙!”白鶴笑罵一聲,也不生氣,眼神轉向一旁看熱鬧的幾個小輩,“夜小子,這些東西直接打開就行?”
楊夜點了點頭。
聞言,白鶴目光掃過其他藥盒,眼疾手快的直接開了盒,數種清香夾雜著藥草特性氣息充斥在堂中,楊無敵瞪大了雙眼,“夜小子,這些都是從獨孤前輩那里拿的?”
激動之余,連對獨孤博的稱呼都變的尊重起來。
楊夜一臉微笑。
楊無敵猛地起身大笑幾聲,抓著白鶴道:“老白鳥,要不你親自跑一趟龍興城,直接讓老犀牛過來吧,咱們馬上就搬!”
白鶴沒好氣的掙開楊無敵,“至于嗎?不就是幾株藥草嗎,沒見過世面……”
“這些東西能讓你無副作用修為再進一步!”楊無敵幽幽說道。
話音剛落,眾人只覺得一陣微風拂面,打眼一瞧,原地哪里還有白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