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星斗大森林旁,三輛刻畫著碧麟蛇武魂圖案的馬車,順著干道緩緩駛進小鎮入口,穩穩停在一處酒店門口。
酒店精鐵鑄造的大門敞開,楊無敵和楊映雪幾人早已站在門口等候·。
“爺爺!”白沉香拉著奧斯卡率先跳下了馬車,臉上掛著笑容,朝著白鶴沖了過去。
“這次就辛苦冕下了!先進屋休息。”白鶴一臉笑意的將白沉香攬入懷中,這才抬頭看向為首的獨孤博。
“閑來無事,就當游玩了。”
獨孤博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楊夜幾人從身后馬車中走了出來,安置好馬車后,一群人進入了酒店。
兩間上好的包廂中,眾人各自圍了一張桌子。
七個小輩一桌,六個長輩一桌。
這一次來星斗大森林,就是為了給楊夜、獨孤雁以及奧斯卡三個小輩,以及白月和牛力獵魂。
楊夜修煉速度很快,近兩年的時間就升了六級,已是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
相比之下,獨孤雁就正常的多。
但吸收仙草后,或許大部分藥力都被用來強化身體素質,所以只是將獨孤雁提升到了三十五級,經過近兩年的修行,在十天前,修為也達到了四十級。
奧斯卡就比較簡單。
之前吸收紫芝十天后,奧斯卡就到了二十六級。
這近兩年來,憑借著獨孤博的關系,借助武魂擬態修煉場,以及體內未消化的藥力,修為等級增長速度,直接給自己干到了三十級。
只能說,不愧是食物系的先天滿魂力。
所以,此行就當是歷練了,牛文霄幾人也直接跟了過來。
而此時,幾人的修為已經遠超其他同齡人。
楊夜,十四歲,四十級強攻系魂師。
獨孤雁,十五歲,四十級控制系魂師。
牛文霄,十五歲,四十二級強攻系魂師。
楊映雪,十六歲,四十一級強攻系魂師。
白沉香,十一歲,三十四級敏攻系魂師。
葉泠泠,十六歲,三十五級輔助系魂師。
奧斯卡,十一歲,三十級輔助系魂師。
在獨孤雁這位閨蜜充當最強僚機的情況下,經過一年時間,牛文霄便和葉泠泠確定了情侶關系。
所以這一次獵魂,自然也是一同跟了過來。
和奧斯卡一樣。
服下一株九品紫芝后,葉泠泠的修為也有接近兩級的浮動。
葉家很從心的承認了兩人的關系。
而葉泠泠依舊處在天斗皇家學院中,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九品紫芝這東西早就是公認的良藥,可遇不可求。
這是好東西,有本事你去找啊!
我醫藥家族千年傳承,培育出一兩株九品紫芝給家族天才怎么了?
在見識過葉家藥園,加上有獨孤博出面,天斗皇室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這種結果,連帶著牛文霄都有了理由,在外盡情的使用魂力。
這件事唯一的受害者。
只是各大勢力對落日城的三宗族,關注變大了幾分而已。
所以為了幾位天才的安全,這次獵魂的陣容可是豪華得很。
楊無敵、白鶴、牛皋三位魂斗羅,加上獨孤博這位封號斗羅,白月和牛力兩位也都是七十級魂帝。
獨孤博笑著將胳膊架在楊無敵肩膀上,指著另一桌上的幾人:
“我活了六七十年了,這幾個絕對是我見過天賦最好的。”
幾人齊齊咧開了嘴,認同的點點頭。
晚輩爭氣,當長輩的面上,也有光彩。
要說修為,他們幾個比獨孤博還大的年紀,才只是魂斗羅修為,這根本沒有可比性,也沒有什么談論的想法。
但要說小輩,他們可就有共同話題了。
牛皋抬起手中酒杯,“我家那牛犢子,一個字。
猛!
就在天斗城待了一年多,不僅給我討了一個漂亮的孫媳婦,這修為天賦也是一等一的強,沒有十五歲的四十二級魂宗!依我看吶,未來也能讓人尊稱一聲冕下。”
眾人輕笑幾聲。
白鶴撫著胡須,眼底滿是笑意,不服氣的說道:
“哼,那算什么,香香還不到十一歲,就已經是三十四級魂尊。依我看,以后大陸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就是我們家香香了。
還有小奧,十一歲三十級的修為,還是食物系,來比比?”
獨孤博幾人無奈的點頭同意。
媽的,這還真是讓老白鳥撿著了。
楊無敵一臉平靜,穩坐釣魚臺。
切…自家徒弟和孫女才是最強的,這有什么好比的?
搞得好像誰家沒幾個天才一樣。
無趣。
白月和牛力就比較清閑了,既然參與不進去幾人的討論,兩人也不急,湊在一起已經在商量著,回去后,要不要生一個娃的問題。
畢竟侄子這輩天賦都這么強,早生一個,說不定還能蹭幾分福氣。
相比于長輩這邊圍成一桌討論話題,楊夜這邊倒是要自由得多。
近些年雖然都在修煉之中,眾人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偶爾也湊在一起討論修煉技巧和戰斗技巧。
就連有些內向的葉泠泠,也能正常的參與討論。
一身暗紅色勁裝,外披黑裘的楊夜,雙手抱胸靠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閉目養神,整個人都給人一種自信張揚的感覺。
但卻沒人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勁,仿佛他就該如此。
獨孤雁上身一件淺綠色小衣,取出一件青綠色長袍蓋住短裙下的雙腿,優雅慵懶的靠在楊夜肩膀處,玩弄著自己染成碧綠色的指甲,淺紫色齊肩短發搭上一雙綠瞳,透著幾分詭異妖艷的魅力。
“楊哥,雁姐,有什么想吃的嗎?”
奧斯卡拿著菜譜,最先問了楊夜已經坐下的二人。
獨孤雁捂著嘴輕笑道,“雁姐沒啥忌口,但你楊哥不一定,你楊哥不吃魚。”
此言一出,眾人不禁都笑了。
楊夜在深潭中練了一年,那種死魚的腥味就圍繞了一年,對于魚…哦不,或者說是海鮮,楊夜都比較抗拒。
“小奧,我的口味你也知道,泠泠不喜歡吃辣,點的時候注意點哈。”
牛文霄拉過兩把竹椅并排擺好。
貼心的接過葉泠泠取下的面紗疊起放好,這才滿意的坐了下來。
奧斯卡搖頭嘖了幾聲,感嘆道:“牛哥這性子,果然和白姨說的一樣啊。”將眾人興趣提起來,奧斯卡這才輕聲吐出三個字。
“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