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師大人,內城已經暫時宣布不接受沒有請帖之人入內?!?/p>
侍衛看著面前的手持碧麟蛇武魂徽章的楊夜,小心的解釋著。
“不過,您可以在旁邊的酒店等候。若是毒斗羅冕下來到武魂城下榻,我們會告知給您,冕下的住所。”
雖然獨孤博當年在武魂殿封號碧麟,但在私下里,大家伙還是更愿意叫他毒斗羅,也不是別的原因,獨孤博自己單純喜歡這個封號,而且他也配得上!
對于楊夜的身份,侍衛自然也不會懷疑。
這年頭,沒人會找死,打著封號斗羅的名頭招搖撞騙。
楊夜輕嘆一聲,自己風餐露宿的趕路,這才只花了四天的時間就來了武魂城,還真是沒想到竟然會被擋在外城。
唉,算了,還是等爺爺他們一起到了之后,將事情說清楚,再一起進去吧。
“只好如此了,有勞兩位幫忙帶個路吧?!?/p>
楊夜掃了一眼武魂殿高大的城墻,隨手彈出一張金魂卡。
“不麻煩不麻煩。”
兩位侍衛眼睛放光,對楊夜更加畢恭畢敬。
這一百的面額雖然不大,但也相當于他們一個月才能領到的魂師補貼,旁邊的酒店房間費用并不貴,剩下來的錢財就算兩人平分,每人也有十幾個金魂幣,足夠他們去花樓點一個不錯的套餐了。
“這位大人,這邊請。”
“對了,幫我帶個東西交給他們,嗯……爺爺生性冷淡,你把這個拿著吧,也能讓你說上話?!?/p>
楊夜略一沉吟,抬手將武魂徽章連帶著一封親筆信扔給其中一位侍衛。
“不過,要是你敢借此作威作福…”
“大……大人,小的怎敢如此?!?/p>
被青年目光一望,小心收起徽章的侍衛頓時身子一顫,誠惶誠恐的說道:“小的定然盡力將東西帶到,只是,敢問大人名諱?”
“楊夜!”
……
六日后。
隨著一聲巨響,門扉被轟然踹開,楊夜無奈起身,一襲紅衣似血,盤坐于床榻之上,看著率先走進來的牛文霄。
“老牛,你再踏馬踹門,下一次我可就動手了。”
自眾人踏入這間客房五百米范圍內,他便感受到了他們的魂力波動。
身后,楊無敵幾人神情各異,也是沒想到牛文霄所說的敲門方式這么硬核。
“嘿嘿,你老是喜歡在門后面放點東西,我這不是怕中招嘛?!迸N南鰶]有一絲愧疚,隨手扒拉開破碎的門扉,斜靠著身子輕笑道:“至于這門,到底不過十枚金魂幣的事,我還能賠不起?”
楊夜無奈,獨孤雁卻已經不想再等,一腳就踹了上去,“嘰里咕嚕說什么呢,有啥話不能進去說?”
雖然牛文霄皮糙肉厚不至于受傷,但也被她這一腳直接從門口踹開。
眾人這才魚貫而入。
也就葉泠泠好心一點,伸手扶起了自己的男友,跟著他出去叫來酒店經理,將門錢賠付之后,很快又換了一扇新的,搬來了數張木椅。
眾人圍坐成一圈。
“夜小子,怎么專門讓我們先過來找你?”白鶴故作輕松道。
“我在這里待了六天,也打聽了一些那日的具體情況?!痹捯粢怀?,眾人無不神情一振,仔細聽著楊夜描述那日的情形,同時,也將自己在殺戮之都見過唐晨,以及唐晨被血蝙蝠附體的事也簡單說了一番。
只是暫時隱瞞了修羅神的事,只是說自己在唐晨剛醒之時探查過,身體早已千瘡百孔。
盞茶功夫,楊夜飲下一杯溫茶潤了潤嗓。
“情況大體就是這樣…我認為,唐晨重新約戰千道流,不管勝負如何,昊天宗都很有可能借此重新出山。
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對此的想法?!?/p>
“很難辦。”
楊無敵抬手揉了揉眉心,“唐晨的性格我們幾個老家伙也清楚,若是他真的將目光再度放在三宗族身上,大概率只會給三宗族兩條路。”
“那確實,昊天宗當年便是這種風格?!?/p>
牛皋做了劈砍的手勢。
“不加入,那就死!”說著,兩手一攤,語氣無奈,“就算唐晨打完這一場立馬嗝屁,以昊天宗封山之前的實力,就不是我們能抵抗的?!?/p>
“那倒不會?!豹毠虏[弄著自己的指甲,語氣輕描淡寫,“你們還勉強能打,只要有老夫在,昊天宗不會輕易動手。不過,也不排除那群莽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畢竟那群家伙練錘子練到腦袋里也全是肌肉,做出什么蠢事,我都覺得挺正常的?!?/p>
一旦開始談論家族的未來,顯然就已經沒有牛文霄幾個小輩插話的份。
除了楊夜偶爾還能仗著自己見過唐晨,插上幾句話之外,牛文霄幾人完全就在狀態外。
“可據我所知,唐晨不會對我們出手?!睏钜拐J真道:“甚至會攔著昊天宗上門,只要師父你們不同意,就能安然無恙?!?/p>
白鶴輕咦一聲,詫異道:
“夜小子,你不會在拿我們幾個尋開心吧?”
“是啊,唐晨那是什么性格。”牛皋明顯也不相信,“就算當年是昊天宗對不起我們,那大概率也只是拎著錘子上門問話?!?/p>
“對啊?!卑Q附和道。
兩個人一唱一和,又莫名將話鋒偏到了昊天宗的實力上。
楊無敵輕輕敲擊著桌面,讓兩個人收了收聲,單手撐著下巴,本來也想下意識說幾句,但見楊夜臉上那熟悉的笑容,眉頭一蹙。
“夜小子,來之前,冕下也曾說過這種話。剛開始,我們認為唐晨命不久矣。但這一路走來,按照我們所聽到的傳聞,唐晨下戰書之日的威勢可不是一般的大,顯然那一身實力還處在全盛時期。
不過,既然你這么說,那我還是想聽聽你的原因?!?/p>
“五日后那一戰,只不過是唐晨老宗主,主動給自己的魂師生涯畫上的完美句號。”楊夜抬起一份手指,眼神掃視著眾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師父,我就問一句,難不成到了現在,你們還想再度成為別人的附庸?”
話落,房間之中頓時陷入了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