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城迎來了一批嶄新的客人。
一行數十人的隊伍大搖大擺的進入了落日城的范圍,隊伍之中一架奢華的馬車被所有人護在最中央。
一只玉手撐開窗戶,露出一張絕美的少女面容。
“這就是落日城?不愧是擅長建造的御之一族打造的城池,果然雄偉,怪不得那群墮落者不來這。”千仞雪看著窗外高大的城墻,輕嘆道。
馬車里還坐著光翎和雄獅二人,光翎滿不在乎的掃了一眼,看著千仞雪道:“雪兒,要我說你之前聽從比比東的建議去臥底就是在浪費時間,要是早些回來開啟天使神考,說不定現在都成神了,要統一大陸哪里還需要這么麻煩…
四哥,你說是不是?”
說完,光翎拍了拍閉眼修整的雄獅斗羅肩膀。
“你要是實在閑的發慌,還不如跟著老三去剿滅墮落者。”雄獅面無表情的睜開眼睛。
光翎頓時沒了聲,安安靜靜的坐在了一邊。
千仞雪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感慨,五爺爺性子跳脫,除了爺爺之外誰都管不了,卻偏偏被四爺爺拿捏的恰到好處,當真是一物降一物。
……
楊夜很快接到了通知,一隊舉著武魂殿天使旗幟的人出現在了落日城外。
“來的還挺快……”
楊夜微微一笑,轉頭看向牛文霄幾人,“老牛,你和泠泠先回避一下。”
“啊?為什么?”牛文霄還等著看天使傳人是個什么模樣,結果楊夜這安排的讓他有些摸不清頭腦。
“神祇傳人太多可不是一個好事,讓武魂殿覺得事情發展還在掌控中,這很有必要。”楊夜做事很謹慎,最大限度的隱藏實力,是對潛在敵人的尊重,現在只暴露他和雁姐的傳承,才足夠讓武魂殿保持忌憚。
至于過段時間其他人表現出的實力變化,自然能用神考作為解釋。
等他們前往殺戮之都進行第九考后,威脅便是來自即將成神的自己,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度遮掩。
永遠不能讓敵人知道手中究竟有多少底牌,才能在最后取得勝利。
牛文霄等人倒是很明白楊夜的顧慮,所以沒說什么直接回了駐地。
楊夜則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對著旁邊的獨孤雁道:“走,我們去見見這位天使傳人。”
落日城的城門口,來自武魂殿的隊伍正站在那里,幾位敏之一族的成員蹲在城墻上伸著腦袋看著這群來自武魂殿的‘貴客’,眸中滿是警惕。
“不愧是神祇傳人所在的城池,這可比昊天宗干的好多了。”
看著繁榮的落日城,坐在馬車車頂的光翎覺得很符合他心中的預期,“楊無敵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昊天宗那一群莽夫懂什么城池治理,這些年要不是唐月華在,昊天城恐怕還不如曾經的龍興城呢。”坐在車內的千仞雪撇了撇嘴,雖然她已經知道了當年的真相,但對于昊天宗這群腦袋里全是肌肉的家伙還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雄獅靠在馬車旁,只是靜靜的看著,并沒有出聲。
求合作,就要有求合作的態度。
既然來了,自然需要遵守一下規則,其實他們面對封號斗羅也不需如此,但這面子是給城內神祇傳人的。
車隊只停下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兩道身影緩緩走來。
楊夜不緊不慢的走到城門處,笑瞇瞇等到看著來自遠方的“客人”。
“你們就是神考中所說的其他傳人?在下天使神祇傳人千仞雪。”千仞雪走下馬車來到二人身邊,眉心處的金色神印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初見千仞雪絕色容顏,二人都出現了一絲呆滯。
眼前的佳人就像是落入凡間的神祇,又像是自地獄冒入人間的惡魔,美麗的讓人不忍心出聲,深怕驚擾了這份純粹的完美。
“在下修羅神祇傳人楊夜。”
楊夜隨即回過神來,伸手握住獨孤雁的手掌,笑道,“這是我的未婚妻,獨孤雁,殺神傳人。”
千仞雪捂嘴輕笑一聲,夸贊道:“二位當真郎才女貌,果然是神仙眷侶。”
接下來的話都是互相夸贊,大多都是二女互相給對方戴著高帽,幾句交談后,楊夜笑瞇瞇的開口:“時間不早了,諸位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累了,我們進城詳談,也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
千仞雪點了點頭,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徑直入了落日城,來到一家古色古香的茶樓之中,尋了一處雅間坐下。
光翎和雄獅自然不擔心千仞雪在落日城出事,加上幾人的交談涉及到神祇,便尋了個由頭去了他處。
三人分賓主落座,擺上香茶。
千仞雪拿起香茗抿了一口,選擇直奔主題。
“如今墮落者肆虐大陸,這神考難度可不算小,不知道楊兄和獨孤小姐有什么想法?”
楊夜平淡道:“如今墮落者肆虐的主要原因,主要還是曾經作為牢籠的殺戮之都失去了作用,沒有退路的墮落者面對抓捕時只能選擇拼死,導致抓捕難度直線飆升,不知我說的可對?”
千仞雪輕嘆道:“正是這個道理。”
若是有一線生機,大多數墮落者都不會選擇拼命,知道殺戮之都毀了之后,武魂殿也想過其他辦法,一開始就是建立一個新的牢籠,但這樣的成本太大了,畢竟墮落者的數量不是一成不變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群體的數量也會不斷累積,難不成牢籠滿了就將里面的人拉出來埋了再當進去一批人?
雖然關進殺戮之都也是治標不治本,但殺戮之都能在內部完成減員,那這就是天然的墮落者牢籠。
就在這時,獨孤雁忿忿的低聲說道:“要不是昊天宗在血河里下毒……”
“雁姐。”楊夜皺眉打斷話題。
獨孤雁撇了撇嘴,偏過頭不再說話。
“嗯?”雖然獨孤雁方才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被接近封號斗羅修為的千仞雪聽了個真,她吹了口茶霧,皺眉道:“……不知道獨孤小姐方才說血河、下毒是什么意思?可是關于殺戮之都的消息?”
見二人閉口不談,她又說道:
“楊兄,獨孤小姐,身為這次任務的參與者,我想,我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