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意的聲音在劉烜腦海中響起:“主公,可再向下前往潁川郡陽翟縣,那里有一奇佐之才!”
“年方十八,志向遠大,平日里隱姓埋名,秘密結交英雄豪杰,卻不與世俗之人往來。”
劉烜聽聞,心中一動,當下便決定帶著程昱一同前往陽翟縣,探尋這位神秘賢才。
二人一路快馬加鞭,終于抵達了陽翟縣。按照李意的指引,他們來到一處略顯破舊的房舍前。
只見屋內,一位年輕男子正坐在榻上,面前的桌上菜還未上齊,他卻已迫不及待地拿起酒壺自斟自飲起來。
旁邊,一位寡婦正忙碌地在灶間做飯,屋內彌漫著淡淡的煙火氣息,陳設雖然簡陋,卻收拾得頗為整潔。
幾件簡單的家具擺放得整整齊齊,墻上掛著幾幅筆墨未干的字畫,透露出一股別樣的文雅之氣。
劉烜看向榻上那人,身姿挺拔,一襲藍底金邊的長袍盡顯優雅與貴氣。
那藍色如同深邃夜空,金邊恰似璀璨星辰,相互映襯。袍服肩部飾有白色羽毛,增添了幾分靈動飄逸,走動間似要乘風而去。
他的長發烏黑亮麗,柔順垂落,如瀑布般披于身后,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眉如墨畫,濃密且形狀優美,似蘊含著無盡智謀;雙眸狹長而明亮,猶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深邃銳利,不經意間便能洞察人心。
鼻梁挺直,為面容添了幾分英氣;嘴唇線條優美,微微上揚,常帶著一抹自信灑脫的笑意。
品酒時仿佛在思索天下局勢。整體形象既有文人的儒雅,又有謀士的睿智與不羈,令人矚目。
姓名:郭嘉,奉孝;年齡:18
統率:84武力:15智略:96
政略:84魅力:82意志:73
性格:好謀、兵、酒、書籍,苛刻,慎交,愛才,浪漫,重聲望
特長:弓兵(四枚勾玉);軍學(五枚勾玉);巡訪(五枚勾玉);探索(五枚勾玉);外交(四枚勾玉);辯才(五枚勾玉);酒力(五枚勾玉)
特性:鬼才(出謀劃策時激活)
他示意程昱先去與郭嘉交談,自己則轉身來到屋外。
從虛擬空間中小心翼翼地拿出兩個五斤裝的瓊漿玉液酒,這酒壇在陽光下泛著古樸而溫潤的光澤,酒香隱隱從壇口飄散而出,醇厚誘人。
劉烜再次踏入屋內,看到程昱和郭嘉正相談甚歡。
他笑著走上前,將手中的一罐酒遞給郭嘉,熱情地說道:“奉孝,來嘗嘗我親手釀造的瓊漿玉液!”
郭嘉接過酒壇,拿到嘴邊卻突然停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精明,說道:“原來是遼東侯,久仰大名啊!”
“您釀造的瓊漿玉液,嘉可是早有耳聞,卻一次都沒有嘗過呢!”
說著,他警惕地看向劉烜,“不過,遼東侯是怎么了解到我的呢?”
劉烜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說道:“你出生于潁川郭氏士族,自幼聰慧過人!”
“七歲便能背誦《論語》,十歲就可作詩填詞,那時便被稱為‘神童’。”
“少年時期,你便博覽群書,尤其對兵法謀略興趣濃厚,常常長期閉門研讀。”
“而且,你年少即有大志,喜歡結交英杰之士,所展現出的見識遠超同齡人。”
“我說得可對?”劉烜用玩味的眼光看著郭嘉,似乎在等待他的回應。
郭嘉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拿起酒壇猛灌了一大口,酒水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他卻毫不在意,大喊道:“好酒,痛快!”
又苦笑起來,“我本以為隱藏得夠好,沒想到還是被遼東侯給盯上了。”
劉烜見狀,一把搶過郭嘉手中的酒壇,也猛灌了一大口,豪爽地說道:“奉孝要不要考慮和本侯走,跟著我,酒肉管夠!”
郭嘉放下酒壇,擦了擦嘴,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問道:“不知遼東侯的志向是什么?總不會只是讓我跟著您喝酒吃肉吧。”
劉烜聽了,站起身來,神色變得莊重而嚴肅。他先指向程昱,又指向郭嘉,接著指向正在做飯的寡婦,然后指了指自己。
最后用手指在天上和地下畫了個圈
語氣堅定而鄭重地說道:“我要讓他,你,她,還有我,乃至天地間的每一位百姓都能夠吃飽穿暖,過上安穩的生活!”
郭嘉眼神瞬間一亮,原本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上此刻滿是認真,他站起身來對著劉烜深深作揖。
“我郭嘉幸遇明主,嘉愿為主公效犬馬之勞!”
劉烜見狀,大喜過望,趕忙上前挽住郭嘉和程昱的胳膊,高興地說道:“我有二位賢才輔佐,大事可成矣!”
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飲酒吃菜。郭嘉與程昱對視一眼,心有靈犀地一齊開口問道:“主公為何如此看重百姓?”
劉烜聽了,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傷的神色。
他微微低下頭,緩緩說道:“雖說我是漢皇后裔,但家道早已沒落,與尋常百姓無異。”
“年少時,每天連溫飽都是個大問題,還飽受戰亂的折磨。”
“我深知百姓的疾苦,他們所求的不過是能夠吃飽穿暖,不再被戰亂所困擾。”
劉烜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痛苦的回憶,“黃巾軍起義那段時間,百姓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讓我悟出一個道理。”
說著,劉烜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又拿起一只碗,比劃起來:“好比這些筷子是水,這張碗是舟。”
“如果繼續深入,這水就好比是人民,這舟就好比是國家。”
“一個國家若是能治理好百姓,讓他們安居樂業,那么國家就會像這舟在水上一樣,一路暢通無阻。”
“可若是看淡百姓生死,對他們不管不顧,百姓們怨聲載道,走投無路,橫豎都是一死,那他們就會起義造反,拼個魚死網破。”
“所以我認為,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再者,我大漢自高祖皇帝起,便主張以民為本,可當今陛下卻……唉,他豈不愧對百姓,愧對祖宗打下的江山社稷么!”
郭嘉和程昱聽了,心中都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郭嘉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敬佩之色:“主公之理想,嘉所不能及也!如此深刻的見解,讓嘉深感佩服。”
程昱也不住地點頭,贊嘆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主公之思想真乃震爍古今!這般見識,實非常人能及。”
酒足飯飽之后,劉烜從懷中掏出自己的太守令牌,遞給二人,“這令牌你們拿著,自行前往遼東。”
“到了那里,你們想做什么就盡管去做,放手去干,我信得過你們!”
郭嘉和程昱接過令牌,心中滿是感動與責任,他們對視一眼,齊聲說道:“多謝主公信任,我等定不負所托!”
劉烜與程昱、郭嘉分別后,繼續快馬加鞭,只身朝著洛陽進發。
一路上,他思緒萬千,既有即將踏入權力中樞的期待,又有對未知局勢的謹慎。
隨著洛陽城的輪廓在視野中逐漸清晰,高大的城墻矗立眼前,城墻上旌旗獵獵作響。
城門處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行人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劉烜牽著馬,緩緩走進城門,目光敏銳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將這座都城的繁華與喧囂盡收眼底。
他徑直前往西園校尉府報到,一路上,街邊的建筑鱗次櫛比,店鋪琳瑯滿目。達官貴人的馬車在街道上穿行,揚起陣陣塵土。
來到校尉府,府門前守衛森嚴,士兵們身姿挺拔,手持長槍,神情嚴肅。
劉烜整理了一下衣衫,昂首闊步走進府中。
進入府內,庭院寬敞,花草樹木錯落有致,樓閣亭臺古樸典雅。他被侍從引領著,走向內堂,去拜見上軍校尉蹇碩等眾人。
見到眾人后,劉烜不卑不亢,抱拳行禮:“在下劉烜,拜見諸位校尉。”
“今后還望各位多多關照,愿與諸君一同為陛下效力,保大漢太平。”
眾人紛紛打量著他,眼神中帶著好奇與審視。
蹇碩微微點頭,說道:“久聞遼東侯大名,今日得見,果然一表人才。既入西園八校尉,便要同心同德,為朝廷分憂。”
劉烜恭敬回應:“定不負所望!”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劉烜開始熟悉西園校尉的各項事務。
他與袁紹、曹操等校尉逐漸熟絡起來。一次閑暇時,眾人在庭院中談論天下局勢。
袁紹捋著胡須,說道:“如今天下大亂,黃巾余孽未除,各地豪強并起,朝廷應當大力征伐,以振天威。”
曹操卻搖搖頭,反駁道:“此時不宜大動干戈,當務之急是休養生息,整頓吏治,方可穩固根基。”
劉烜微微一笑,說道:“本初兄所言,是武力平亂之策;孟德兄所言,乃固本培元之法。”
“依我看,二者需相輔相成。對外以武力威懾,對內以仁政安撫,方能使大漢重歸太平。”
二人只是微微一笑,并未作答
在洛陽的這段時間,劉烜一邊積極參與校尉府的事務,展現自己的才能;一邊暗中觀察各方勢力的動向,結交志同道合之人。
他深知,在這暗流涌動的洛陽城中,每一步都需謹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