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凄厲到足以震碎玻璃、沖破云霄、蘊含了世間所有痛苦、屈辱和絕望的慘嚎,瞬間從趙無極的喉嚨里爆發(fā)出來。
趙無極那龐大的武魂真身如同被通了高壓電的篩子,瘋狂地、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那雙巨大的熊眼瞬間瞪得溜圓,充滿了血絲,眼球幾乎要凸出眼眶。
最恐怖的是他**位置!
赤紅的雷火、冰藍的凍氣、深紫的麻痹電光,三種毀滅性的力量同時作用在那最脆弱、最要命的地上。
“嗤嗤嗤——嘭!”
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帶著蛋白質(zhì)焦糊味的滾滾黑煙沖天而起。
伴隨著零星的火星和冰屑!他下身的皮毛連同衣物瞬間化為飛灰。
“我滴個親娘祖奶奶啊——!!!”
趙無極一邊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嚎,一邊用巨大的熊掌,瘋狂地、徒勞地在**揮舞拍打。
可那三色雷霆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繞著、侵蝕著那已經(jīng)一片狼藉的要害。
麻痹讓他感覺不到“存在”,灼燒和冰凍又在毀滅著“存在”。
而就在趙無極原地蹦迪、慘嚎不止的時候,其中一道深紫色的雷霆仿佛意猶未盡,在空中一個靈巧的轉(zhuǎn)折。
精準地劈向了昏迷中的弗蘭德。
弗蘭德被劈的恢復一絲意識,只覺得渾身散架般的劇痛。
尤其是**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麻木和空虛感…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看到一道猙獰的紫色電光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目標直指他那同樣脆弱的部位。
“啊!密碼的……啊——!!!”
弗蘭德的慘叫甚至比趙無極還要尖利幾分!
“哎喲!要炸了!要炸了!!”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雙手死死地、用盡全力地捂住自己的**
那張原本還算儒雅的臉,此刻因為極致的痛苦、屈辱和憤怒而扭曲得不成人樣。
鼻涕眼淚混合著焦糊味糊了一臉,他弓著腰,雙腿緊緊夾著。
唐三、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四人,早已石化在原地,如同四尊雕塑。
而唐三…他看著那兩道蹦跳的身影,尤其是他們襠部冒出的黑煙,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某個部位也條件反射般地隱隱作痛起來…
天空中,那團散發(fā)著毀滅氣息的三色雷球再次凝聚起來,如同活物般劇烈地翻滾、膨脹起來。
它“看”向剛剛被肘擊打暈的邵鑫,毫不猶豫地再次劈出一道三色混合的雷霆。
“滋啦——啪!”
“嗷——!!!”
昏迷中的邵鑫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丟進油鍋的蝦米,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被強行從昏迷中拉回的痛嚎。
**瞬間騰起熟悉的黑煙,他抽搐了兩下,再次徹底暈死過去,只是這次暈得更加徹底,**位置一片狼藉。
雷球的光芒微微閃爍,似乎“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果雷球有頭的話)。
它又將“目光”投向撅著屁股暈厥在地的盧奇斌。
“滋啦…”
一道雷霆試探性地劈向盧奇斌撅起的臀部。
然而,那高高翹起的姿勢,完美地將最脆弱的門戶藏在了“山丘”之下。
雷霆劈在相對厚實的臀部肌肉上,只是冒起一小縷青煙,并未造成“預期”效果。
三色雷球似乎“愣”了一下,光芒明滅不定,仿佛在“思考”。
它人性化地繞著盧奇斌焦糊的屁股轉(zhuǎn)了一圈,似乎在尋找最佳攻擊角度。
最終,它仿佛下定了決心,做出了一個極其“智慧”且“刁鉆”的選擇!
“咻——!”
一道凝練的、帶著強烈麻痹和灼熱效果的深紫色雷霆,如同最靈活的電鰻。
“哦~~~~~!!!”
一聲極其詭異、拉長了音調(diào)、混合著極致痛苦、猝不及防的驚嚇以及一絲…難以言喻。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的青蛙,四肢瞬間繃直。
…
場面一度極其辣眼和難以描述!
一旁的唐三親眼目睹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緊接著就是某個部位條件反射般的劇烈幻痛。
他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噗通”一聲捂著**就蹲了下去。
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仿佛那電擊已經(jīng)落在了自己身上。
雖然沒有被電,但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遭受了重創(chuàng)!
見在場的“目標”似乎都已經(jīng)“關(guān)照”完畢,三色雷球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
旋轉(zhuǎn)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仿佛準備功成身退,消散于天地間。
然而。
就在這時。
“院長!院長你怎么了!!”
一個帶著哭腔的、略顯尖銳的聲音由遠及近。
只見一個圓滾滾、穿著紅色衣服的小胖子正邁著小短腿,氣喘吁吁地從村莊深處跑來。
當他跑到村口,看到眼前的景象時,瞬間傻眼了!
破碎的大門、倒塌的圍墻、焦黑冒煙的深坑、嵌在墻里不知死活的戴沐白。
撅著屁股抽搐的盧奇斌、以及躺在地上渾身焦黑、襠部還在冒煙的弗蘭德…
“院長!!!”
馬紅俊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哭喊,如同死了親爹!
他一個箭步撲到弗蘭德身邊,也不管弗蘭德那慘不忍睹的狀態(tài),抓住他的肩膀就開始瘋狂搖晃:
“院長!院長!你沒逝吧?!”
“你醒醒啊院長!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怎么辦啊!”
嗚嗚嗚…以后誰帶我去“玩”啊!”
“嘶——!!!!”
原本因為劇痛和屈辱暫時陷入昏迷的弗蘭德,被馬紅俊這“深情”的搖晃和哭嚎強行喚醒。
下體那撕心裂肺的劇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沒。
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球瞬間翻白,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雞鳴般的慘叫。
頭一歪,再次干脆利落地暈死過去。
“嗚嗚…院長!院長你怎么又死了!哇啊啊啊…”
馬紅俊見弗蘭德“沒反應(yīng)”了,頓時哭得更大聲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嚎啕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但他沒哭幾聲,就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仿佛來自靈魂深處的異樣感瞬間席卷全身。
緊接著,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將某個器官從內(nèi)部撕裂焚毀的極致痛楚,如同火山般在他胯下猛烈爆發(fā)。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