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紅俊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猛地瞪大了那雙小眼睛,眼珠子幾乎要凸出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的襠部——只見一道細小的、卻散發著恐怖高溫的赤紅雷火。
正纏繞在他那本就飽受邪火困擾的脆弱部位上,瘋狂灼燒。
“噗通!”
馬紅俊連哼都沒哼出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肥泥鰍,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步了他“敬愛”的院長的后塵,褲襠處同樣冒起了象征性的青煙,散發出一股奇異的…烤雞味(?)。
就就在這時。
一個長得像油膩大叔的身影跑了過來,他一看見弗蘭德的慘樣心中一驚。
連忙過去扯住弗蘭德的手臂搖了起來,嘴里還大叫著。
弗蘭德迷迷糊糊的醒來,然后又暈了過去。
見這一幕,徹底激怒了天空中又準備消散的三色雷球。
它開始劇烈地膨脹,整個雷球瞬間變成了不穩定的、仿佛隨時要爆炸的紫黑色。
一股狂暴、混亂、充滿了毀滅氣息的能量波動瘋狂擴散。
它“憤怒”了。
它要無差別攻擊。
毀滅所有礙眼的雄性生物!
(除了那個釋放它的“主人”司空明)
滋啦——轟!!!!
三色雷球再也無法維持形態,轟然炸裂。
化作無數道細密的、如同暴雨般的紅、藍、紫三色電蛇。
這些電蛇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撲向現場除了司空明之外的所有男性。
“不好!!”
一直蹲在地上捂著襠部、祈禱著災難過去的唐三,看到那漫天撲來的、散發著致命氣息的三色電蛇,瞬間亡魂皆冒。
他再也顧不上那么多,玄天功全力運轉,鬼影迷蹤步瞬間施展到極致。
“別電我!跟我沒關系啊!我是無辜的!司空明!!”
唐三一邊如同鬼魅般在廢墟中瘋狂閃躲,一邊發出驚恐欲絕的尖叫。
他試圖用語言喚醒司空明的“良知”,或者至少轉移一下那恐怖雷球的注意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一道赤紅的電蛇如同跗骨之蛆,瞬間追上了他詭異飄忽的身影。
無視了他倉促凝聚的玄玉手防御,精準無比地、帶著焚盡一切的灼熱,狠狠劈在了他拼命守護的襠部要害。
“嗷——!!!”
唐三發出一聲不似人腔的慘嚎,感覺那個地方仿佛被扔進了熔爐,他身體猛地僵直。
但這僅僅是開始。
還沒等他適應那焚身的劇痛,一道冰藍色的電蛇緊隨而至。
極致的寒氣瞬間侵入,仿佛要將那剛剛被灼燒的部位直接凍成冰渣。
冰火兩重天的極致酷刑,如同最殘忍的刑罰,瞬間摧毀了唐三所有的意志和括約肌的控制力。
“噗嗤…嘩啦…”
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重騷味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褲襠里洶涌而出,瞬間浸透了褲管,在地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司…空…明…”
唐三翻著白眼,身體因為劇痛和極致的屈辱而劇烈抽搐著,喉嚨里發出如同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用盡最后一絲力氣,“你…有…取死…之道…啊…!!!”
話音未落,他便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氣,直挺挺地栽倒在自己制造的“水泊”之中。
渾身焦黑冒煙,襠部更是紅藍電光交替閃爍,慘不忍睹。
離唐三比較近的小舞、朱竹清和寧榮榮三人,幾乎是同時聞到了那股濃烈刺鼻的尿騷味。
小舞:(╯°□°)╯︵┻━┻“嘔…好…好騷!”
她捂著鼻子,小臉煞白,看向司空明的眼神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快速后退了好幾步,恨不得離唐三越遠越好。
朱竹清:( ̄ー ̄*)她那雙清冷的眼睛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秀眉緊緊蹙起,看向司空明的眼神變得極其復雜。
有震撼,有忌憚,但似乎…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解氣?
她默默地、不著痕跡地向旁邊挪開了一大段距離,遠離了騷味的源頭。
寧榮榮:(?ω?)!!!
與其他兩人的驚恐和嫌棄截然不同。
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簡直在放光。
她非但沒有后退,反而踮起腳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滿地狼藉、哀嚎遍野的“戰場”。
最后目光灼灼地定格在場中那個如同雷霆主宰般司空明身上。
太好玩了!太對我胃口了!
比天斗城里那些裝腔作勢的貴族子弟有意思一萬倍!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寧榮榮心中瞬間做出了決定,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精致的藍綠色傘裙。
臉上綻放出一個如同小太陽般燦爛、卻又帶著一絲小惡魔般狡黠的甜美笑容。
她無視了腳下的焦土和空氣中彌漫的各種怪味,像只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司空明面前。
在司空明略帶詫異的目光和胡列娜玩味的注視下。
寧榮榮大大方方地伸出自己白皙小巧、保養得如同藝術品般的手,仰起那張精致無瑕、帶著興奮紅暈的小臉。
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期待:
“你好呀!電唧唧的,我叫寧榮榮,來自七寶琉璃宗!可以…認識一下嗎?”
“司空明。”
司空明言簡意賅地報上名字,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寧榮榮那只白皙小巧、帶著微涼觸感的手。
在寧榮榮那雙充滿好奇和興奮的大眼睛注視下。
他笑道:“我可不止會電唧唧哦~”
“啊?”
寧榮榮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更多的是茫然和不解。
她歪著頭,努力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反倒是旁邊的小舞,在聽到“電唧唧”三個字時,那張原本就帶著點恐懼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粉嫩的耳垂更是紅得幾乎滴血,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司空明瞥了一眼小舞那副“秒懂”且羞憤欲死的模樣,心中暗自感嘆:
“嘖,不愧是‘流氓兔’,這車她都知道怎么開。”
他正想著,一道清冷的身影也走到了他面前。
朱竹清面無表情,眼神平靜無波,只是伸出了一只同樣白皙但帶著些許薄繭的手,聲音清冽如同山泉:“你好,朱竹清。”
司空明抬眼,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那傲人的弧度上停頓了零點一秒,隨即迅速移開,恢復禮貌性的微笑。
他伸出手,同樣輕輕握了一下朱竹清的手,一觸即分,動作得體:“司空明。”
他能感覺到朱竹清的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涼和力量感。
然而,司空明身后的胡列娜,此刻的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