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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嫵媚的狐貍眼如同探照燈般,死死鎖定在朱竹清那足以“傲世群英”的胸前。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涌上心頭。
“好…好大!”
“這規模…這比例…簡直是犯規啊。”
胡列娜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雖然也算傲人、但在朱竹清面前似乎略遜一籌的弧度,心中警鈴大作。
“不行!絕對不行!小明這個家伙…對這種‘兇器’最沒有抵抗力了!”
“必須嚴防死守!可不能被偷家了。”
胡列娜暗暗下定決心,必須把司空明看緊點,防火防盜防…大胸貓女。
隨后,幾人簡單認識了一下,氣氛有些微妙。
司空明的目光投向一直縮在角落、像只受驚小兔子般的小舞。
自從他展露那兩枚猩紅的十萬年魂環后,小舞看向他的眼神就充滿了深入骨髓的恐懼,身體也一直處于緊繃狀態。
司空明自然知道這是為什么,但他并不在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容,走上前,“流氓兔,幾年不見,不認識我了?”
“當年在諾丁城,我可沒少請你吃大胡蘿卜吧?”
聞言,小舞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精彩。
恐懼、羞惱、懷念、委屈…各種情緒在她那張漂亮的小臉上交織變換,如同開了染坊。
她怎么可能不認識司空明?從他出現在村口的第一時間,她那十萬年魂獸的敏銳嗅覺就捕捉到了那熟悉又獨特的氣息。
那個曾經在諾丁初級魂師學院,總是帶著壞笑,用各種奇奇怪怪但超級好吃的大胡蘿卜給她吃。
偶爾也會惡劣地揪她兔耳朵的男孩。
當初司空明離開諾丁城時,她還偷偷躲在被窩里哭了好幾天。
那份懵懂的依賴和親近,至今想起來還讓她心頭微暖。
可是現在…
小舞想起司空明那兩道的猩紅魂環。
狠狠刺穿了她所有美好的回憶,只剩下冰冷的恐懼和本能的求生欲。
“十萬年魂環…他…他殺過十萬年魂獸!”
這個認知讓她遍體生寒,哪里還敢像以前那樣沒心沒肺地撲上去?
司空明見小舞依舊像只受驚的鵪鶉一樣縮著不動,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
他慢悠悠地從腰間那個不起眼的如意百寶囊里一抹。
一根水靈靈、色澤誘人、散發著獨特清甜香氣的大胡蘿卜就出現在他手中。
他走上前,在小舞驚恐又帶著一絲渴望的目光注視下,直接將那根胡蘿卜塞進了她因為緊張而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里。
“喏,嘗嘗看,還是不是當年那個味兒?”
胡蘿卜入口的瞬間,那熟悉的、獨一無二的清甜滋味瞬間在舌尖綻放。
小舞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咔嚓”咬了一口。
清脆多汁,甘甜無比,就是這個味道。
她當初跑遍了諾丁城都沒找到替代品的味道。
這熟悉的味道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塵封的記憶和情感閘門。
小舞猛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恐懼的大眼睛,此刻盈滿了水光。
她仔細地看著司空明那張帶著點壞笑、卻依舊熟悉的臉龐…
心中的恐懼如同冰雪般,在胡蘿卜的甘甜和記憶的暖流中,悄然融化了大半。
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小舞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且…“變態”的舉動!
她像只確認領地的小動物般,猛地湊近司空明。
小巧精致的鼻子幾乎要貼到他的胸口,然后狠狠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小舞滿臉陶醉,粉頰泛著異樣的紅暈,心中如同發現了新大陸般狂喜。
“是…是這種氣味,比六年前更濃烈、更醇厚、更…誘人了。”
還混雜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她靈魂深處都感到無比舒適和渴望的氣息。
好好聞…吸不夠…根本吸不夠。
“碼的!!”
一旁的胡列娜瞬間破防了!她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醋意而漲得通紅。
這…這死女人在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的面,對著老娘的男人…過肺?!
她感覺自己頭頂都快冒煙了!
她自己都還沒這么干過呢!這變態女人竟然捷足先登了?!
豈有此理!
胡列娜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沖到司空明面前,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盡全身力氣把他往后猛拽了好幾步。
同時,她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狐貍眼,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子。
狠狠剜向還沉浸在“氣味天堂”中的小舞,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你!離他遠點!!”
說實話,司空明自己也有些懵逼了。
他這幾年確實遇到過不少對他“異常熱情”的女人。
他私下總結過,似乎自己身上有種奇怪的“體質”,對那些二十五歲以上的女性有著近乎詭異的吸引力。
只要他稍微展現點實力或者魅力,對方很容易就…情難自禁…
但像小舞這種…對著他胸口猛吸、還一臉陶醉仿佛吸了什么仙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對象還是只十萬年的兔子精。
這…倒反天罡了屬于是!
司空明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又看了看對面眼神迷離、臉頰緋紅的小舞。
再感受著胳膊上胡列娜那幾乎要掐進肉里的力道,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一絲…迷茫。
而此刻的小舞,終于從那沉浸式的“氣味天堂”中回過神來。
她猛地意識到周圍投來的、那一道道混雜著驚愕、鄙夷、甚至看“變態”般的眼神。
尤其是胡列娜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狐貍眼。
“嗚…”小舞瞬間羞得無地自容,粉嫩的耳朵和臉頰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連忙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再也不敢抬頭看任何人一眼,更不敢與胡列娜那充滿殺氣的目光對視。
就在這尷尬到令人腳趾摳地的氣氛幾乎要凝固時,躺在自己制造的“水泊”中、渾身焦黑冒煙的唐三。
憑借著從小被電**的“豐富”抗性,竟然第一個幽幽醒轉。
他艱難地睜開被糊住的眼皮,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視線還有些模糊。
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舞。
一股熱血瞬間沖上唐三的頭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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