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懸浮在銀狐尸體上方那深邃如墨、蘊含著磅礴能量的黑色萬年魂環(huán)。
胡列娜盤膝坐下,開始引導(dǎo)魂環(huán)吸收。
過程雖然伴隨著萬年魂環(huán)強大的能量沖擊,但胡列娜根基扎實,意志堅定,又有司空明在一旁掠陣,最終有驚無險地完成了吸收。
當(dāng)那深邃的黑色魂環(huán)徹底融入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魂力波動從胡列娜身上爆發(fā)開來,六道魂環(huán)在她腳下熠熠生輝。
魂帝,胡列娜,終于正式踏入了魂帝層次。
她睜開眼,嫵媚的狐貍眼中精光四射,整個人氣質(zhì)更加內(nèi)斂而強大,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魅力。
目標(biāo)達(dá)成,眾人不再耽擱,迅速離開了星斗大森林。
站在星斗大森林邊緣,呼吸著外界自由的空氣。
司空明看向朱竹清、寧榮榮和小舞:“你們幾個,自己先回史萊克學(xué)院吧,我跟娜娜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寧榮榮和朱竹清雖然有些奇怪,但看到司空明和胡列娜之間那種心照不宣的氛圍,也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小舞則顯得格外安靜,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摸著衣服里那株散發(fā)著夢幻光暈的花朵,仿佛那是她最珍貴的寶物。
聽到司空明的話,她抬起頭,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最終,她也只是輕輕“嗯”了一聲,跟著寧榮榮和朱竹清轉(zhuǎn)身,踏上了返回史萊克的道路。
待三女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盡頭,胡列娜立刻像只歡快的樹袋熊,一個縱身就跳到了司空明身上。
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雙腿盤在他腰間,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和回家的喜悅:“走吧,小明!”
“離開這么久,我還有點怪想念老師的呢!”
司空明穩(wěn)穩(wěn)地托住她,臉上也露出一絲笑容,“抱緊了,起飛!”
話音未落,司空明周身雷光爆閃。
“轟隆!”
一聲雷鳴炸響,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紫色閃電,抱著胡列娜,以遠(yuǎn)超尋常飛行魂師的速度,朝著武魂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狂暴的氣流在身后拉出一道長長的尾跡,下方的山川河流飛速倒退。
…
一天后,巍峨雄壯的武魂城那高聳入云的城墻已然在望。
巨大的城門如同巨獸的口,吞吐著往來的人流。
司空明在城門外不遠(yuǎn)處收斂雷光,緩緩降落。他將懷里的胡列娜輕輕放下,動作溫柔。
“娜娜,到了。”他指了指城門,“你快進(jìn)去吧。”
胡列娜站穩(wěn)身形,整理了一下被風(fēng)吹亂的秀發(fā)和衣裙,聽到司空明的話,卻是一愣,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嗯?小明,你不跟我一起進(jìn)去看看老師嗎?都到門口了!”
“額~這個…”司空明罕見地語塞了,他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絞盡腦汁想借口。
“娜娜,你就先回去吧。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要處理!”
“對,很重要的事!等忙完了我再去看老師!”
他一邊說著,一邊腳步不著痕跡地往后挪,一副隨時準(zhǔn)備開溜的架勢。
他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在瘋狂吶喊: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進(jìn)去?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比比東那么久沒見到他,以她的熱情和需求,再加上那個如狼似虎、熟透了的風(fēng)韻美婦靈鳶斗羅……
這要是被她們倆逮住,他司空明怕不是要被榨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沒有個三五天,休想下床,那簡直是比跟泰坦巨猿打架還可怕的酷刑。
然而,就在司空明準(zhǔn)備腳底抹油、雷光再次在腳下閃爍的剎那——
“哼!”
一聲冰冷、高貴、帶著濃濃嗔怒和無限威嚴(yán)的嬌哼,清晰地穿透了空間,在城門上空炸響。
“小明!你好狠的心啊!都到武魂城的家門口了,竟然還不想進(jìn)來看看老師?!”
“怎么,是老師哪里得罪你了?還是…你心里已經(jīng)沒有老師的位置了?!”
這聲音如同帶著魔力,瞬間讓司空明剛凝聚起來的雷光“噗”地一聲消散于無形,身體也僵在了原地。
話音剛落,一道雍容華貴、散發(fā)著無上威嚴(yán)的絕美身影,自武魂城中心教皇殿的方向,踏空而來。
她身著華貴的紫金色教皇長袍,長袍上用金線繡著繁復(fù)的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頭戴璀璨的教皇冠冕,手持象征著至高權(quán)力的教皇權(quán)杖。
容顏絕美,氣質(zhì)高貴冷艷,如同雪山之巔盛放的冰蓮,又如同君臨天下的女帝。
她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美眸,此刻正帶著濃濃的嗔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牢牢鎖定在城門外那個想要逃跑的身影上。
“老師!”
胡列娜一看到這道身影,激動得小臉通紅,像乳燕投林般,歡呼著跑了過去,一頭撲進(jìn)了比比東的懷里。
用力地蹭了蹭,“老師!娜娜好想您啊!”
比比東臉上的冰冷威嚴(yán)在抱住胡列娜的瞬間融化了大半,她寵溺地揉了揉胡列娜的頭發(fā)。
目光卻依舊帶著審視和“興師問罪”的意味,斜睨著僵在原地的司空明,聲音故意拖長了調(diào)子,帶著濃濃的陰陽怪氣:
“嗯,還是娜娜有心啊~知道想念老師,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不像某個人…哼!翅膀硬了是吧?到了家門口,連門都不想進(jìn),看一眼老師都嫌麻煩了?”
司空明看著比比東那神情,心知今天是絕對躲不過去了。
他臉上瞬間堆起比陽光還燦爛的笑容,變臉?biāo)俣瓤胺Q一絕,三步并作兩步就熱情地迎了上去,聲音甜得發(fā)膩:
“哎呀呀!我的好老師!您這說的是哪里話!弟子對您的敬仰和思念之情。”
“那可是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星斗大森林泛濫一發(fā)不可收拾啊!”
“我怎么可能會是那種忘恩負(fù)義、禽獸不如的出生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擠到比比東身邊,試圖去挽她的手臂,臉上寫滿了“真誠”的委屈:
“老師,你誤會我了!我剛才啊,是看娜娜這丫頭毛毛躁躁的,回來也不知道給老師你帶點禮物,空著手多不像話。”
“我正準(zhǔn)備去給你精心挑選一件稱心如意的禮物,再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去看望你呢。”
“誰知道你這么想我,親自出來迎接了!這可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他一邊信誓旦旦地解釋,一邊還不忘“踩”胡列娜一腳,把鍋甩得干干凈凈,試圖轉(zhuǎn)移比比東的注意力。
胡列娜在比比東懷里,沒想到司空明竟然背刺自己!
氣得胡列娜鼓起腮幫子,剛想反駁,卻被比比東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