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閣下便是武魂殿那位驚才絕艷、八歲魂王、十二歲魂圣,被教皇冕下親自譽為神之子的絕世天才吧?”
“不如,我們先把大濕放下,”寧風(fēng)致微笑著,目光掃過玉小肛那慘不忍睹的臉,語氣依舊溫和。
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然后,好好聊聊?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些誤會。”
寧風(fēng)致的話音剛落,整個廣場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
弗蘭德、趙無極、戴沐白、奧斯卡、馬紅俊、唐三……
甚至是被掐著脖子意識模糊的玉小肛,都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大腦一片空白。
武魂殿?神之子?八歲魂王?十二歲魂圣?!
那個傳說,那個被無數(shù)人嗤之以鼻,認(rèn)為是武魂殿為了造勢而夸大的、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傳說。
那個“神之子”的名號,如同神話般遙遠而虛幻。
他們之前在史萊克報名的時候,見到司空明的年齡和魂圣修為時,確實有過一閃而過的懷疑。
但很快就被他那令人發(fā)指、毫無高手風(fēng)范的惡趣味行徑徹底打消了。
武魂殿傾力培養(yǎng)、高高在上的神之子,怎么可能像個地痞流氓一樣到處惡整學(xué)員?
怎么可能如此……不要臉面?!
然而此刻,這句話從七寶琉璃宗宗主、以睿智和眼光著稱的寧風(fēng)致口中說出,帶著無比的篤定。
這無異于一道九天驚雷,將所有人的固有認(rèn)知劈得粉碎。
戴沐白臉色煞白,握著拳頭的手因為用力過猛而指節(jié)發(fā)白,他終于明白自己面對的是怎樣一個怪物。
他還想找個時間回星斗帝國求父皇幫助他對付司空明呢,現(xiàn)在他是想都不敢想了。
弗蘭德只覺得眼前發(fā)黑,眼鏡差點滑落鼻梁。
他感覺自己今天就要死了,要知道他趁司空明不在的時候,特意在他房間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
等司空明知道后,他絕對要死球球了,不行他得趕緊想個辦法。
玉小肛被掐得意識模糊,但武魂殿、神之子這幾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他的靈魂上。
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而司空明,在寧風(fēng)致點破身份的瞬間,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似乎更深了,眼神卻依舊平靜無波。
“嘖。”
司空明發(fā)出一聲毫無溫度的輕嗤,他掐著玉小肛脖子的手隨意一松。
“噗通!”
玉小肛那腫脹如豬頭般的身體軟綿綿地砸落在地,激起一小片塵土。
他像條離水的魚般劇烈地抽搐、咳嗽、干嘔,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空氣,涕淚橫流,狼狽不堪。
“小肛!”
“老濕!”
弗蘭德和唐三幾乎是同時撲了上去,兩人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的恐慌。
弗蘭德迅速檢查玉小肛的傷勢,魂力探入,發(fā)現(xiàn)除了那張被打得面目全非、腫成豬頭的臉和光禿禿的腦袋。
體內(nèi)魂力紊亂,氣血翻騰,但骨頭和內(nèi)臟竟然奇跡般地沒有致命損傷。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后怕的慶幸。
還好,至少命保住了。
弗蘭德連忙叫邵鑫拿出金坷垃給玉小肛吃,唐三則警惕又怨毒地盯著司空明的背影。
司空明根本沒興趣理會身后那點小動靜。
他甚至懶得看寧風(fēng)致一眼,仿佛這位名震大陸的七寶琉璃宗宗主只是一團空氣。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精準(zhǔn)地落在了某個方向。
小舞正站在那里一雙粉紅色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迷離。
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還無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沉浸在某種難以言喻的幻想里。
司空明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他伸出手在小舞眼前用力晃了晃。
“喂,流氓兔!”
司空明沒好氣地喊道,聲音不大,卻像驚雷般在小舞耳邊炸響。
“我靠,又在意淫我呢是吧?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啊?!”
小舞猛地一個激靈,如同大夢初醒,眼神瞬間聚焦。
當(dāng)看清近在咫尺的司空明那張俊臉時,一股巨大的羞恥感轟然席卷全身。
她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鉆進去。
該死!又被他抓包了!
平時在公共場合還能勉強控制住自己的花癡,可現(xiàn)在的司空明……
簡直像毒藥一樣讓她心跳加速,根本把持不住。
司空明看著她那副羞窘交加、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樣子,不耐煩地說道:“走,跟我回宿舍。有事跟你說。”
“回……回宿舍?!”小舞的心跳瞬間飆到了極限。
去宿舍?!就他們兩個?!他……他要做什么?難道……
無數(shù)曖昧又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在她腦海里炸開,讓她感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甚至不自覺地、極其細(xì)微地并攏雙腿,輕輕摩擦了一下。
根本不敢看司空明的眼睛,她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低著頭,紅著臉,亦步亦趨地緊緊跟在了司空明身側(cè)。
心臟“咚咚咚”地擂鼓。
司空明說走就走,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片狼藉之地。
寧風(fēng)致等人的存在更是被他徹底無視。
“站住!”
一聲蘊含著強烈怒意和威嚴(yán)的冷喝驟然響起!
如同出鞘的利劍,瞬間劃破了短暫的沉寂。
塵心眉頭緊鎖,那張平日里古井無波的臉上,此刻清晰地布滿了寒霜。
他活了這么多年,地位尊崇,實力超絕,何曾被人如此輕慢、如此徹底地?zé)o視過?
寧風(fēng)致堂堂七寶琉璃宗宗主,屈尊降貴來到這窮鄉(xiāng)僻壤,主動開口想與他“聊聊”,這已經(jīng)是給足了天大的面子。
結(jié)果呢?這小子不僅視若無睹,還當(dāng)著他的面,帶著個小姑娘就要揚長而去?!
這簡直是把七寶琉璃宗和他塵心的臉面,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是可忍,孰不可忍!
塵心一步踏出,周身空氣仿佛瞬間凝固、銳利起來!
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芒自他掌心爆發(fā),七殺劍武魂瞬間顯現(xiàn)。
那柄象征著天下第一攻擊力的劍,通體散發(fā)著森然寒意和無匹鋒銳。
他沒有任何廢話,甚至連試探都省了,手腕一抖。
一道凝練到極致、幾乎撕裂空間的銀色劍氣,帶著刺耳的尖嘯,并非劈向司空明本人。
而是精準(zhǔn)無比地、帶著赤裸裸的警告意味,狠狠斬在司空明前方半步之遙的地面上。
“轟——咔啦!”
堅硬的地面如同豆腐般被輕易切開,一道足有丈許長的猙獰裂縫瞬間出現(xiàn)。
碎石激射,煙塵彌漫。
裂縫的邊緣光滑如鏡,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寒意和劍氣余波。
這一劍,既是對司空明去路的阻斷,更是對他傲慢無禮的雷霆震怒。
司空明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