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體佝僂著,額頭青筋暴起,拼命對抗著那股要將他們徹底壓扁、碾碎的力量。
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如同吞咽玻璃渣。
最慘的莫過于玉小肛。
這位理論大濕本就魂力低微,身體更是疏于鍛煉,在如此恐怖的威壓降臨的瞬間,他連一絲抵抗都做不到。
“嗚哇——!”
他整個人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拍中,發(fā)出一聲短促的慘嚎,然后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猛地掀飛出去。
“咚!”一聲悶響!
他那顆锃光瓦亮、反射著雷光的小光頭,不偏不倚。
精準無比地、以一種極其滑稽又無比凄慘的方式,狠狠插進了因為地面龜裂而變得松軟的泥土里。
兩條腿在空中無力地亂蹬著,整個身體呈倒栽蔥狀,活像一顆剛被種下的人形蘿卜。
他連掙扎都做不到,只能發(fā)出沉悶而痛苦的“嗚嗚”聲,場面一度十分“下飯”。
“呃……啊……”馬紅俊被壓得眼冒金星,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出來了。
他艱難地抬起頭,臉憋成了豬肝色,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到……底……是……誰……啊?!”
“快點站出來承認好不好?!”
“我真的……快被壓成肉餅了!!!”
這聲嘶力竭的哀嚎,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壓垮了弗蘭德心中最后的僥幸和掙扎。
他低著頭,眼鏡片反射著混亂的光芒。
他原本確實動過讓馬紅俊頂缸的念頭,畢竟胖子看起來皮糙肉厚抗揍些。
但看著眼前這如同煉獄般的場景,看著馬紅俊那痛苦扭曲的臉,看著趙無極涕淚橫流的慘狀。
看著玉小肛那倒栽蔥的滑稽慘劇……
弗蘭德知道,一旦讓馬紅俊頂上去,以司空明此刻暴怒的狀態(tài),胖子怕是會死。
而他自己,作為真正的“肇事者”,也絕對逃不過更恐怖的清算。
一股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唉……”一聲飽含著悔恨、絕望的嘆息,從弗蘭德口中發(fā)出。
他用盡全身力氣,頂著那恐怖的威壓,聲音嘶啞卻清晰地喊道:
“司空老師!夠了!停手吧!”
“是……是我拉的!”
“跟他們……沒關系!要殺要剮,沖我弗蘭德來!”
轟——!
隨著弗蘭德這石破天驚的認罪宣言,那如同山岳般壓在眾人身上的恐怖威壓,瞬間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咳咳咳……”
“呼……呼……呼……”
“我的腿……感覺斷了……”
壓力驟然消失,戴沐白、唐三等人如同離水的魚,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空氣。
劇烈地咳嗽著,渾身癱軟在地,感覺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他們掙扎著抬起頭,望向那個站直了身體、一臉灰敗的弗蘭德。
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荒謬、以及一絲劫后余生的茫然。
竟然……是院長?!
那個精明的弗蘭德院長?!他……他腦子被門夾了嗎?!
站在遠處的司空明,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嘴角緩緩咧開一個極其冰冷的弧度
“呵……呵呵……哈哈哈哈!”
司空明發(fā)出一連串低沉而瘆人的笑聲,笑聲在雷聲滾滾的天空下回蕩。
“好!好啊!弗蘭德!”
司空明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如同萬載寒冰,死死釘在弗蘭德身上。
“我他媽還真是小瞧了你們史萊克學院!真是一個比一個‘天才’!一個比一個‘有創(chuàng)意’啊!”
“在我房間拉屎?!行!真行!弗蘭德,你他媽是個人才!”
司空明深吸一口氣,但聲音卻陡然拔高,響徹整個史萊克:
“弗蘭德——!”
“我——草——你——碼——!!!”
司空明不再有任何廢話。
轟隆——!!!
天空中的雷云仿佛受到了終極指令,瞬間狂暴到了極致。
無數道粗大的紫金色雷霆瘋狂匯聚、壓縮。
一道只有手臂粗細、卻凝練到如同紫金色水晶鑄就、散發(fā)著氣息的恐怖雷霆。
撕裂長空,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精準無比地,直劈弗蘭德的坤坤。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令人頭皮瞬間炸裂的、如同熟透西瓜被瞬間砸爆的悶響。
伴隨著一股詭異的、蛋白質瞬間碳化的焦糊味,在死寂的操場上驟然響起。
“呃——啊——!!!!!!”
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撕心裂肺的慘嚎,猛地從弗蘭德口中爆發(fā)出來。
那聲音之慘烈,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瞬間失禁。
只見弗蘭德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身體蜷縮成一只煮熟的大蝦,瘋狂地、劇烈地在地上翻滾、抽搐。
那張原本就因痛苦而扭曲的臉,此刻更是猙獰到了非人的地步。
眼珠暴突,布滿血絲,嘴巴張到極限,卻只能發(fā)出“嗬嗬”的抽氣聲,涎水和血沫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涌出。
在他翻滾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片焦黑的痕跡和……幾縷青煙。
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臭味彌漫開來。
“嘶——!!!”
在場的所有男性,包括重傷的塵心等人,在看到弗蘭德慘狀、聞到那股焦糊味的瞬間。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雙腿間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尿意伴隨著難以形容的幻痛席卷全身。
戴沐白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奧斯卡直接嚇尿了,褲襠濕了一片。
馬紅俊更是雙腿抖得像篩糠,褲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深變濕……一股騷味彌漫開來。
唐三和盧奇斌兩個人像父子一樣,兩人以一種極其詭異而同步的姿勢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臉深深埋在泥土里,身體還微微抽搐。
而在操場中央,弗蘭德的狀況凄慘。
他蜷縮在地上,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指縫間不斷有鮮血和焦黑碎塊滲出。
“嗚…嗚嗚……”弗蘭德喉嚨里發(fā)出不成調的、極度痛苦的嗚咽聲,豆大的汗珠混合著泥土和血水從額頭滾落。
他掙扎著,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頭,眼神渙散而絕望地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發(fā)出了一聲哀嚎。
“嗚…嗚…!我的…我的坤坤……炸…炸了啊!!!”
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淚般的劇痛和深入骨髓的絕望。
“以后…以后徹底斷子絕孫了……嗚嗚嗚……啊——!”
這聲蘊含著悲憤和生理極致痛苦的哀鳴,成為了他最后的絕唱。
喊完,弗蘭德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雙眼翻白,頭一歪。
在劇烈的疼痛和巨大的心理打擊下,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