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的臉微微一僵,他低著頭小聲應著,“我沒有,我只是......”
蔣玲玲見他楚楚可憐的模樣,趕緊出聲打斷他未說完的話,“謙哥哥,你沒錯,你不要聽他胡說。”
陳浩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即將陳謙扒拉開,“讓讓。”
“誰允許你走的!”蔣玲玲伸手拉住陳浩的手臂,怒喊著。
不能讓他走,她家人就在這里,陳謙的失誤,她一定要按在陳浩身上。
陳浩用勁一甩,甩開了她的手,厲聲道:“別碰我,我有未婚妻。”
“你不能走,你要去跟我父母說清楚,是因為你,謙哥哥才會被降職的。”蔣玲玲無理取鬧地喊著。
她好不容易說服父母,讓她和陳謙訂婚,可出了這事,她父母對陳謙頗有微詞,對他很不滿意。
如今只能讓陳浩去背鍋。
陳浩冷笑一聲,“好啊,我去跟你父母說,是我逼著陳謙做事不仔細,你們的臉真大!”
丟下這話,陳浩轉身離開。
懶得和神經病多費口舌。
“你!”蔣玲玲驚愕不已,見他離開,她趕忙要追上去。
卻被一旁的陳謙攔住,他小聲勸著,“玲玲,算了,他不會同意,鬧大了,對我們不好。”
他本沒指望蔣玲玲能說動陳浩,只不過是膈應他一下。
陳謙就像打不死的小強,時不時地出來惡心人。
對此,陳浩也沒有好的辦法,每次將陳謙打壓到塵埃,他仍然找到靠山。
他都要懷疑陳謙是小說里的男主了,不管怎么打,都打不死。
陳浩丟掉腦中離譜的想法,朝著一中年男人走去。
沒一會兒,他站在中年男人面前,自我介紹,“張總,我是浩星風投公司的陳浩。”
張總上下打量著陳浩,向旁邊的位置一指,“坐。”
陳浩心里高興,面上卻是非常鎮定,他從容不迫地坐了下去,開始侃侃而談。
而臺上,也開始送禮物環節。
宋家本家人上去后,就是今日來賓依次上去送禮,說祝賀詞。
不是所有來賓能上臺,宋家只挑選了幾家關系好的家族上去。
陳浩隨意地向臺上看去,便看到杜家派了杜康上臺說祝賀詞。
一開始,杜康人模狗樣地說著吉祥話,將宋家老爺子哄得哈哈大笑。
接著,他話音一轉,一臉疑惑地問出聲,“宋爺爺,你們家發出的邀請函,有仔細核對嗎?會有人混進來嗎?”
聽到這話,陳浩便明白這杜康就是個心眼比針眼還小的人。
在大門口發生的事,還記在心上,非要找補回來。
不然,他想不通杜康為何要在人家宴會上找麻煩。
沒人這么蠢吧?
宋老爺子聽到杜康的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心里暗惱杜康管的寬,邀請函轉讓的事,他也有所耳聞。
誰家都會有這問題,大家一致沒有將事放在明面上,因為這事禁不了。
只是沒人提,今日兒,卻被這傻小子提出來。
幸好宴會快到尾聲了,不然就要被這小子搞砸了。
宋元勛見狀,趕緊上前解釋,“自然不會有人混進來,我們安保不是吃素的。
杜少,你先下去,后面還有人要上來。”
杜康沒有聽出他委婉的話,而是咄咄逼人地問著,“怎么沒有人混進來,我今天就碰見了,那人鬼鬼祟祟的,一定是混進來的。”
見他如此固執,宋元勛沉下臉來,冷聲道:“你看錯了,不會有人混進來。”
“不可能看錯!”杜康大聲反駁,“他就坐在那里,你看他那樣,像被邀請的人。”
話音一落,他就抬起手朝著陳浩指去。
一時間,所有人朝陳浩看去。
即便見過大場面的陳浩,也有點吃不消了,他慢慢地站了起來,朝著杜康走去。
在離他幾米外,陳浩停下腳步,淡淡地開口,“我是拿著邀請函進來的,你真看錯了。”
“那邀請函誰都能買到,你一定是找人買的!”杜康一口篤定道。
從小到大,他要什么有什么,從沒受過委屈。
他第一次覺得憋屈是在陳浩這里,敢罵他,就要有承擔后果的勇氣。
“呵。”陳浩冷嗤一聲,“你在說什么傻話?我的邀請函可是宋元勛親手交給我的。”
話一說完,他轉頭看向宋元勛,示意他快證明他的清白。
對付這樣的二愣子,真是不好辦,打不得罵不得,真是憋屈。
杜康聞言,瞪大眼睛, 不可思議地喊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土包子,怎么可能有邀請函來參加宴會?!
一定是花錢買的,他不愿相信邀請函是宋元勛送的。
不然,他鬧得這么一場,就像個笑話。
只是他的祈禱不靈了,宋元勛一臉冷淡地望著杜康,“多謝杜少關心,邀請函是我送到陳浩手上。
有視頻為證,需要看嗎?”
學生會的辦公地點,在公共區域安裝很多攝像頭。
當時他給陳浩邀請函時,正被拍了進去,全程無瑕疵。
杜康臉色慘白,他使勁搖頭,“不需要。”
隨后他哆哆嗦嗦地朝著自己父母看去,只見他的父母,正用殺人的眼神瞪著他。
他嚇了一跳,完了!
仇沒報著,先得罪了自己的父母,他以后絕對沒好日子過了。
真是糟心!
宋元勛背對著眾人,翻了一個白眼,接著他低聲催促,“杜少,你父母有急事找你呢,你還不過去?”
傻小子!
杜家有這個憨貨,遲早要完!
杜康反應慢半拍,他呆呆地抬起頭,應了一聲,“我爸媽沒急事。”
隨后他慌張地朝著父母看去,只見他父母仍在瞪他。
他沒法,只能哭喪著一張臉,朝他們走去。
暗自祈禱他爸打人不要打臉,他要臉出門。
在臺下的陳姍,見杜康如此沒用,她皺緊眉頭,暗自打算重新找個靠山的可能性。
可她跟著杜康轉了一圈,該認識的,不該認識的全都認識了。
看來在京城換不了靠山了,她只能死死盯住杜康,不讓他出來丟人現眼,從而影響她的計劃。
事情解決,陳浩沖著宋元勛點下頭,便朝著張總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