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洲掛斷電話后,轉(zhuǎn)頭看向陳浩,“浩哥,你二姐要約見我們,去見嗎?”
“不去。”陳浩一口拒絕。
不用猜,以陳婉那性子,首先是臭罵他一頓,然后趾高氣揚地要他將她請回去演女一。
他是閑得慌,才會去見她。
“啊,為什么?”顧星洲一臉失望道。
他很期待當(dāng)?shù)弥鹬魇撬麄儌z時,陳婉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沒時間,我們的公司有一堆事要做呢。”陳浩頭也沒抬地,敷衍著。
顧星洲執(zhí)拗不過,只能和好哥們發(fā)消息,“不見,金主可不是隨便能見的。”
哥們:“陳婉又來煩我,怎么辦?”
顧星洲手指一頓,隨后嘴角一勾,手指不停地敲:“就說金主是我和陳浩。”
哥們:“好勒。”
消息沒發(fā)出去多久,顧星洲便聽見身旁陳浩的手機響起。
陳浩接通后,電話那頭,傳來怒吼聲,“陳浩!是你讓顧少撤掉我女一的角色?!”
陳浩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陌生號碼,隨手掛斷,隨后將號碼拉黑。
沒一會兒,又一個陌生號碼打來,陳浩毫不猶豫地打斷、拉黑。
顧星洲見此,坐在一旁,不敢出聲,他好像做錯事了。
沒想到浩哥的二姐,知道金主是浩哥時,還能這么不客氣地罵人。
真是腦子不清白。
不知拉黑了多少個電話號碼,陳浩的手機終于消停下來。
只不過兩人的面前,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陳謙皺著眉頭,一臉責(zé)備地看著陳浩,“你和我之間的恩怨,怎么能牽扯到二姐身上?”
話一說完,他便轉(zhuǎn)頭看向顧星洲,小聲道:“顧少爺,你可不要被陳浩蒙蔽了雙眼,助紂為虐。”
顧星洲冷哼一聲,“你在罵我是暴君?”
“顧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你不能只聽陳浩一人的話,而不聽我們的心聲。”陳謙趕忙解釋著。
陳浩嗤笑一聲,“不聽我的,難道聽你的假話?
怎么現(xiàn)在連哥哥也不喊了?”
陳謙臉色一變,他看了一眼顧星洲,隨后裝傻充愣,“什么哥哥?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是養(yǎng)子的事情,他可不想在學(xué)校里流傳開,不然他以后沒臉見人。
“哦,家里的那點丑事,我全告訴了顧星洲。”陳浩漫不經(jīng)心地回著。
“你!”陳謙怒喝一聲,“當(dāng)初不是約定好不許向外宣布你的身份?”
“你們毀約在先,還想讓我遵守約定,我又不是傻子。”陳浩淡淡地諷刺著,“讓開,不要在這里晃悠。”
陳謙沒有理會,他轉(zhuǎn)頭看向顧星洲,著急地喊著,“顧少,他說的不是真的,你不要信。”
“浩哥說的話,你沒有聽見?不要在這里晃悠,還不滾?!”顧星洲憤怒地吼一聲。
陳謙呆愣住,在顧星洲的瞪視下,他轉(zhuǎn)身離開。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在放學(xué)時,在大門口看見戴著墨鏡的陳婉,陳浩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陳婉不好好鬧一頓,那就不是陳婉了。
看到陳浩出來,陳婉大步朝他沖了過去,她抬起手就要朝著他的臉扇去。
陳浩輕松拽住她的手,隨即重重地將她往地上一摔。
“啪”陳婉摔倒在地,她哀嚎一聲,隨即破口大罵,“陳浩!你敢推我?!混蛋!”
陳浩掏了掏耳朵,懶得和她廢話,越過她朝外走去。
“你給我站住!”陳婉爬了起來,在他的身后大聲喊著。
這一聲喊,招來了周圍同學(xué)的關(guān)注。
陳浩輕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去,“我和你沒什么可談的。”
“你憑什么讓顧少撤掉我的女一!”陳婉一臉憤怒地瞪著陳浩。
她演了多年的配角,好不容易說服父親給她投資一部電視劇,讓她當(dāng)女一。
沒想到就這樣沒了。
她如何能甘心?!
陳浩淡淡地看著陳婉,一字一句道:“因為我出錢投資了,若是讓你演女一,只會毀了劇。”
“什么?你也出錢了?”陳婉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什么時候有這么多錢了?
劇組將陳家資助的一千萬直接退了回來,說明對方出的錢更多。
可陳浩不過是個鄉(xiāng)下來的窮小子,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錢?
她看一眼旁邊顧星洲,眼里閃過了然,一定是顧少借他錢了。
“耳朵不好使,便去治。”陳浩嘲諷出聲。
“你!”陳婉氣急,“不過是找人借的錢,你神氣什么!
我現(xiàn)在命令你,讓我當(dāng)女一!”
“呵呵。”陳浩輕笑出聲,“就你那演技,還想演女一?做夢呢?”
丟下這話,陳浩和顧星洲一起朝車走去。
陳婉見狀,趕緊小跑著,攔在兩人面前,她嬌聲喊著,“你們必須讓我演女一!”
“看來還沒摔疼,又想摔一跤?”陳浩看著她似笑非笑道。
“賤人!你敢!”陳婉怒吼一聲。
顧星洲微皺著眉頭,出聲威脅,“誰允許你罵我浩哥?
怎么?陳家不想和我們顧家合作了?”
陳婉聞言,臉色一僵,她訕笑一聲,“顧少,您誤會了......”
“滾!”顧星洲厲聲道。
陳婉面紅耳赤,默默不敢做聲。
“星洲,我們走吧。”陳浩沖著顧星洲輕聲喚著。
“哎,好。”
顧星洲跟上陳浩的步伐,快步上了自家的轎車。
這時,在一旁偷看的陳謙,忙走上前,“二姐,都是我不好。
若不是因為我,哥哥也不會沖你發(fā)脾氣。”
陳婉回過神來,看著一臉自責(zé)的陳謙,她小聲安慰著,“不關(guān)你的事。
陳浩就是個養(yǎng)不熟的狼。”
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接回來,自從陳浩回來后,家里就沒消停過。
“那怎么辦?二姐,你好不容易得來的女一就這樣沒了嗎?”陳謙一臉可惜地問著。
陳婉嘴唇緊抿,隨后厲聲道:“不可能!誰也不能奪走我的女一!
走,我們回去找父親。”
聽到這話,陳謙悄悄地露出一抹笑容。
鬧吧,鬧得更大,這樣才能將陳浩徹底趕出陳家!
陳婉沒想到的是,此時的陳父,也在因陳浩的事,焦頭亂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