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家兄妹倆崇拜地望著陳浩,顧星洲一臉自豪地挺了挺胸膛,“浩哥,是最厲害的人。”
浩哥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見幾人崇拜地看著自己,陳浩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你們動動腦,一樣能想出辦法。”
“浩哥,你別謙虛了,你就是厲害。”顧星洲大聲喊著。
他想破腦子,也想不到這個辦法。
陸嘉祺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就是,陳同學,你真的太厲害了。”
“對......”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夸贊著。
陳浩饒是臉皮厚,也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出聲打斷兩人的夸贊,“行了,我們接著談論細節。”
方才只是說了大概的計劃,真正的細節很重要,走錯一步,這個計劃就會失敗。
聽到這話,在一旁默默看著自家妹妹表演的陸嘉玄,也正了正臉色,“好。”
兩人又開始談了起來。
顧星洲聽不懂兩人談什么,他就安靜地坐著喝茶。
許是茶水喝多了,一陣尿意襲來,他悄悄站了起來,朝外走去。
一出包廂,沒走幾步,他身后的包廂門又響了起來。
顧星洲轉頭看去,詫異出聲,“陸嘉祺,你怎么出來了?”
陸嘉祺羞紅著臉回著,“我去趟衛生間。”
“那一起走,我們順路。”顧星洲隨意地邀請著。
陸嘉祺輕輕應了一聲,便跟在顧星洲的后面,朝著衛生間走去。
走到半路,陸嘉祺突然和一男人撞到了一起,陸嘉祺小聲道歉,“對不起,我......”
“嘉祺!”一驚喜的男聲響起。
陸嘉祺抬頭看去,皺著眉頭,一臉嫌棄,“讓讓。”
真是晦氣,在這里也能碰到方俊。
見陸嘉祺毫不客氣的樣子,方俊眼眸一暗,隨即沉聲道:“陸嘉祺,若是你乖乖和我訂婚,我就原諒你之前的無禮。”
狂妄至極!
陸嘉祺抬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隨后出聲嘲諷著,“方俊,你腦子不好使,就去看病。
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沾染傻氣。”
也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以為陸家離不開方家?
非得和方家聯姻?
自始至終,都是方家需要陸家的幫助。
方俊聞言氣急,他憤怒地大喊一聲,“陸嘉祺!我等著你們來求我!”
想到正在謀劃的事,他心里一陣火熱。
那事若是成了,看誰還敢看不起他!
“哦,我等著呢。”陸嘉祺淡淡地應了一聲,便伸手推開方俊,朝著衛生間走去。
顧星洲見狀,小跑著追了上去,嘴里不禁大喊一聲,“嘉祺,等等我,別和傻子一般見識。”
站在原地的方俊聽到顧星洲嘲諷的聲音,臉色難看極了,他雙拳握在一起,憤恨地盯著陸嘉祺的背影。
“方俊,李科長來了,你快進來。”
聽到喊聲,方俊的嘴角趕緊揚起一抹笑容,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往不遠處的包廂走去。
包廂的門打開的瞬間,便看見里面坐了兩個人,若是陳浩在這里,一定會認出,其中有一人是劉明。
陳浩和陸嘉玄密謀著怎么奪權,劉明也和他的領導在尋求靠山,策劃著怎么除掉陸嘉玄。
一會兒之后,顧星洲在衛生間門口等了一會兒,便看到陸嘉祺走了出來。
看到顧星洲,陸嘉祺好奇地上前,“你還沒走?”
“這里壞人太多,既然你跟著我一起出來的,當然要帶著你回去。”
丟下這句話,顧星洲轉身朝前走去。
心里感嘆,女人就是麻煩。
沒走幾步,顧星洲便停了下來,他身后的陸嘉祺疑惑出聲,“顧星洲,你怎么不走了?”
“晦氣!今天出門沒看黃歷。”顧星洲小聲嘀咕著。
不遠處的人,也看到了顧星洲和陸嘉祺兩人,那人眼睛一亮,隨即走了過來。
“顧星洲,你和陸嘉祺在約會?”
“陳謙,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顧星洲怒吼著。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陸嘉祺喜歡浩哥,他怎么可能和陸嘉祺約會!
朋友妻不可欺!
把他當什么人了!
陸嘉祺隨聲附和,“陳謙,你休的胡說,不然我告訴我哥哥們,你欺負我!”
她身心都是陳浩的,她不愿意和別人搭在一起!
聽到這話,陳謙臉色一慌,隨即臉上掛上一抹笑容,趕緊出聲解釋,“陸嘉祺,你別生氣,是我搞錯了!”
陸家的幾個少爺,可是在軍政擔任著重要職位,他可不敢得罪。
暗惱剛才自己怎么說出那樣的。
顧星洲上下打量著陳謙,隨意地問著,“你怎么在這里?和人談生意?”
“啊,嗯,是的。”陳謙神色慌張,過了好一會兒,才鎮定下來。
瞧著陳謙心虛不已,顧星洲眼睛滴溜溜地一轉,隨后又不動聲色地問著,“喲?現在談生意,都來慶豐了?
你們生意很大吧?不然也不會來這里。”
聽說陳謙的生意沉寂了許久,難道又要活過來了?
是有人在幫他?是誰呢?
陳謙眼底閃過一絲慌亂,接著又擺了擺手,“都是小本生意,沒什么稀奇。
聽說這里的茶好喝,便來嘗嘗了。”
話一說完,他就抬起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隨后一臉歉意道:“不和你們聊了,我等的客人要到了。”
顧星洲站在原地,瞧著落荒而逃的陳謙,陷入沉思。
“星洲,我們回包廂吧。”
“好。”顧星洲回過神,應了一聲,便帶著人往包廂走。
沒過多久,兩人就進了包廂。
聽到開門聲,陳浩抬頭看去,見顧星洲和陸嘉祺回來了,他悄悄松了一口氣。
陸嘉玄見小妹回來了,情緒可沒有這么含蓄,他大聲囔囔著,“陸嘉祺,你總算回來了。
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去找你們了。”
最近他小妹遇到太多倒霉事了,他是一點也不敢疏忽。
提起這事,陸嘉祺也是一肚子委屈,她嬌聲告狀,“哥,我們碰到方俊了,他還沒死心!”
被這樣一個人糾纏著,真是惡心死了。
“嘭!”陸嘉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喝一聲,“他怎么敢!”
看來方家沒有將他們的警告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