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低頭看著被綁住的朱銘,微皺著眉頭,隨即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對,就是你的同伙告訴我你的位置,不然我還不知道這里。”
從監控里,就能看出朱銘有幾個同伙,而直到現在,他只看到朱銘。
說明其他人跑路了,但傷害南嫣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朱銘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囔囔著,“不可能!他們不會出賣我!
畢竟他們也參與了!”
對!
他們一定不會出賣他,不然他們別想拿到錢。
南嫣看了一眼陳浩,低頭略想了一會兒,便走到朱銘面前,輕聲問著,“你知道我是怎么解開繩索的嗎?”
朱銘抬起頭,愣愣地回著,“還能怎么解開?肯定是你身上藏了刀片?!?/p>
阿慶將人綁住時,他去檢查過,綁得很結實,不可能是繩索自己松開了。
“呵呵。”南嫣輕笑出聲,“你看一眼地上的繩索,有刀片割的痕跡嗎?”
朱銘低頭看向那繩索,只見那繩索一頭一尾整整齊齊的,就沒有斷過。
他一臉震驚,“為什么會這樣?你是怎么解開的?”
南嫣嘴角一勾,慢條斯理地回著,“當然是因為綁我的人,看似綁得很緊,其實是個活結。
我慢慢地解開了。”
當時解開繩索的時候,她也很詫異。
朱銘的同伴為何沒有綁死結?
難道是和朱銘有仇,故意陷害他?
到現在,她也沒想明白。
“不可能!阿慶為什么要這么做?”朱銘氣憤地大喊一聲,“把電話給我,我要問清楚!”
陳浩皺著眉頭,沉聲拒絕,“沒有?!?/p>
找到了南嫣,還有兩人沒找到,哪有心思,聽他掰扯。
顧星洲卻喜歡聽八卦,他從朱銘的口袋拿出手機,好心地問著,“你要打給誰?我幫你?!?/p>
“阿慶!”朱銘咬牙切齒地回著。
顧星洲找到阿慶的名字,便將電話打了出去。
陳浩見狀,無奈地笑一下,然后將南嫣扶到一旁的椅子邊,輕聲道:“嫣兒,你在這里休息會兒,我去找人。”
蘇佳悅和陸嘉祺還沒消息,他擔心不已。
“嗯,你快去?!蹦湘梯p點下頭,低聲囑咐著,“尤其是陸嘉祺,她進深山了。
夜晚的深山很危險,你小心一點?!?/p>
不是她偏心陸嘉祺,而是相比較蘇佳悅的處境,陸嘉祺現在急需人救助。
“你放心,我從小就進山找吃的,知道怎么規避危險?!标惡撇簧踉谝獾鼗刂?。
前十八年他是在農村生活,養父母經常打罵,不給吃喝。
他能活下來,除了村里人時不時地接濟,他沒事就會跑后山找吃食。
就這樣,他才勉強長這么大,不然早就被磋磨死。
聽著他云淡風輕地說著以前的過往,她心疼地握了握他的手,“去吧,路上小心。”
和南嫣告別后,陳浩轉身朝工廠外走去。
這時,朱銘的電話,也打通了,電話那邊傳來嘈雜的聲音,“喂,朱銘,你去哪了?我們到處在找你?!?/p>
聽到問話,朱銘愣了愣,不禁問出聲,“你們找我做什么?你們不是知道我在哪里嗎?”
他怎么一時聽不懂阿慶在說什么?
“我們怎么可能知道你在哪里?”阿慶詫異出聲,“我們從宴會廳出來,就沒看見你人。
我們還以為你又和哪個美女打的火熱。”
聽到這話,朱銘大喊一聲,“怎么可能!我們明明是一起從會所出來,然后......”
阿慶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是我們三,沒有你!
我們到處找你,若不是有人看見你和一美女出去了,我們會在那里傻傻地找你?!?/p>
朱銘懵了,過了一會兒,他大喊大叫,“你在撒謊,我們晚上明明在一起!”
“阿銘,你是不是喝多了?怎么在說胡話?”阿慶狐疑出聲。
就在這時,電話那邊傳來一喊聲,“阿慶,我們接著喝?!?/p>
阿慶揚聲回著,“好,馬上來。”
接著他又沖著電話道:“阿銘,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喝酒了,你少喝點,快點回家吧。
都在說胡話了?!?/p>
話音一落,電話里便傳來“嘟嘟”的忙音。
顧星洲將電話放進朱銘的口袋里,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被拋棄了。
他們有不在場證明,而你有什么?
你只能一個人扛下所有!”
雖然不想讓那幾人逃了,但想定那幾人的罪,恐怕有一定的難度,畢竟他們將一切推的一干二凈。
朱銘怒喊著,“不可能!他們幾人一個小時前還在這里,南嫣和蘇佳悅都見過!
他們在撒謊!”
一開始他是要抗下所有罪名,可是當得知他被出賣后,他就決定將那幾人一一指出來。
只是還沒行動,卻被他們擺了一道。
南嫣聽到這話,嘆息一聲,“朱銘,你真傻!
他們戴著頭套,不是你說,我們認不出誰是誰。
若是沒有其他證據的話,根本就指認不了。
你有證據證明他們也參加了綁架嗎?”
事實很殘酷,但不得不面對。
從剛才那通電話來看,阿慶幾人做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事可能只有朱銘一人承擔責任。
朱銘張了張嘴,又頹廢地閉上嘴。
一開始那幾人就很小心翼翼,所有計劃都是當面說,從沒打過電話。
他也沒想過要錄音。
如今,只有他一人承擔責任,他心有不甘!
想到這里,他抬起頭看向南嫣兩人,“我把所有的都招了,你們要幫我抓到那幾人!”
朱銘眼里閃過一絲狠毒。
一人在監獄太孤單,他要幾個兄弟陪他一起!
南嫣沉吟片刻,“那要看你怎樣配合,若是有所隱瞞,我們可幫不了你?!?/p>
這要求,正合她意。
她怎么甘心放過那幾個幫兇!
尤其是陳謙!
若不是他慫恿,朱銘也不會綁架她們。
只是陳謙比那幾幫兇更難告,畢竟他全程沒參與,只是遠程遙控,沒有證據,便定不了罪。
朱銘狠狠地點頭,“我絕不會說假話!”
......
陳浩這邊,正帶著人往深山里走,沿路沒有找到陸嘉祺,他的心越來越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