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突然發生的情況,讓大家感覺到意外。
要知道這個黑衣人是天王級強者,而在防守的這段防線,是沒有這樣的級別存在的。
這個突然出現的強者,大家都不認識,根本就不像是東海行省的人。
大家也變得非常警惕,畢竟經歷了這些之后,什么事情都可能發生。
而對面的魔神教更加的聰明,這次進攻的主帥已經折損,很明顯進攻失敗。
對于他們來說,保住自己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人想著要救回那腳下奄奄一息的主帥。
他們頭也不回的,步調非常一致的離開了原地。
而這邊并沒有進行歡呼,畢竟陣法還沒有破,如果讓這個陌生人進來,以他剛剛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很有可能造成意外的風險。
而江辰對于這種表現也非常的滿意,只有如此謹慎,才有機會贏。
作為一個人類,輪回了無數個世界,他都是一個人類的身份,從來都沒有變成其他的物種。
而到了第1個高武世界,江辰也不想忘記初心。
“我是濱海大學的學生,濱海市的議員,東海行省的議員江辰。”
江辰連續報出了他所有的身份,希望有人能夠認識他。
雖然他消失了好幾年,但這些身份一直都沒有取消,因為東海行省已經沒有了自己的土地,就一直沒有采取措施。
并且現在的主持人是王朝霞,她也很清楚江辰肯定沒有死,畢竟自己的爺爺當時把他跟自己一起傳送了出來,而作為自己爺爺的接班人,王朝霞對他非常有自信。
整個王家在東海行省的毀滅之后,也沒剩下多少人來,王朝霞現在也是孤家寡人,在她的眼中,江辰也算是自己的親人之一了。
而立馬人群當中就有人回想了起來,當年江辰確實是風云人物,很多人對他都有印象。
“原來是他。”
“他實力竟然這么強,我記得他好像只有三十歲左右吧。”
“就像是這樣,也得先稟報軍團長大人,誰知道他現在是什么情況。”
雖然很多人都非常激動,甚至有點不可置信,畢竟以江辰現在的年紀,體現出來的實力根本就不是很匹配。
這樣的實力已經能夠作為一個強援,但經過這些年的熏陶,非常有紀律性的他們,還是要上報高層才能夠決定接下來的舉動。
江辰也沒有任何的不滿意,他既然決定現身,自然是不會隱藏自己的身份,打算跟王朝霞見面。
在外圍等了沒多久,立馬就有一個漂亮的女人飛了過來。
她就是東海軍團長,也是東海行省的現任議會長,作為東海行省現在最強大的人,王朝霞成為了東海行高官布的撐天之柱。
“江辰,你怎么才來?”
王朝霞的臉上全是喜悅,這些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撐過來的,身心俱憊,所以說話的語氣顯得特別親昵。
江辰也感覺到有點意外,不過看到眼前這個風采依舊的女人,還是回答道:“軍團長,我來晚了。”
王朝霞擺了擺手,立馬說道:“沒事,只要來了就好。”
突然她感覺不到江辰的實力,而且那只魔物的氣息非常強大,甚至給了她一些危險感。
于是她立馬就問道:“江辰,你現在什么實力?我怎么感覺不出來了。”
江辰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軍團長,我現在實力應該跟你差不多,準備走上成神之路。”
聽到這話,王朝霞驚呆了,自己幾十年才達到這種程度,江辰連自己一半的年紀都沒有,就跟自己實力相當了。
不過反應過來的王朝霞,立馬就是一年的喜悅,最近這些年她為什么這么累,自然是因為現在東海行省的強者很少,而作為唯一一個天王級巔峰的強者,她要付出的就更多。
而現在江辰回來了,至少能夠為她分擔一部分,而接下來她就想到了為什么江辰會突然回來。
“你是不是準備突破?”
王朝霞問的時候,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畢竟這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是的。”
江辰他就是回來突破半神級的,不同于一般人的困難。
江辰轉世輪回的這具身體似乎有著不同的情況,對于亡靈系的死亡法則掌握的非常熟悉。
甚至是這種進度,算得上如水到渠成一般,都不需要進化點的輔助,就能夠直接突破。
就好像是有前世一般,早在之前突破的時候,江辰就有了預感。
他似乎對于亡靈系的掌控非常的到位,根本就沒有像他一樣的召喚師,能夠對每一個亡靈系召喚物進行如臂指使的操控。
而這似乎都是那一座骷髏君王帶來的加成,有著這種實質性的威壓,他們都跟小貓小狗一般,對于江辰有著一種非同一般的尊敬和忠誠。
這也是江辰對于自己突破半神的時間,根本沒有質疑的原因。
但是突破半神跟其他的等級不一樣,半神級是需要點燃神火,進行靈能升格的。
而這種級別的突破,動靜非常的大。
如果在沒有保護的情況下,進行突破,很有可能招來強大的敵人。
畢竟他處于的地方并不是安全區,甚至是一個敵人環繞的地區。
如果被人察覺他的突破,別人根本就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的發生,特別是那些魔神教徒,百分之百會打斷他的進程。
在這種情況下,甚至是會危及他的生命。
這也是他來到這里的原因,想要尋求幫助,達到半神級。
王朝霞聽到他的需求之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遲疑。
直接說道:“你跟我來。”
江辰也沒有猶豫,直接就跟了上去,畢竟王朝霞不同于一般人,她值得東海行省的任何人信任。
而現在的江辰,如果能夠進行突破的話,也會為戰局帶來不一樣的變化,這是處于這座城市,所有人都希望的場景。
王朝霞一路帶著他往里面走,一邊說道:“你安心突破,其他事情你不用管,我會為你處理好。”
江澄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