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上自然的體香對于羅德來說無異于毒氣,而女人的柔軟的肌膚更是如同沼澤,女人的頭發如同毒蛇。
現在羅德要干的,就是把迅捷劍向下一扒拉,切斷她的脊柱或是心臟。
但是現在手根本動不了啊。
大腦已經過載了,宕機了,藍屏了一片空白了。
光是用雙腿夾住阿加莎的腰部就已經拼盡全力了,更別說是手了。
而且阿加莎還在四處亂晃想要把他甩下去。
阿加莎試圖使用光之手把羅德拽下來,但是摸了個空,因為羅德無法被惡意魔法作為目標使用。
于是阿加莎只能通過蹭的方式把羅德蹭下來。
撞飛告示牌,撞穿管道,被阿加莎帶著撞穿了避難所的門,阿加莎在平民頭頂滾轉3600度。
雖然依然無法把羅德給甩下去,但是把羅德的迅捷劍給甩到了地上。
隨后阿加莎帶著羅德沖出了居住區,來到了圣白燈塔的空心空洞。
圣白燈塔這個神之巨構,與其說是燈塔,不如說更像煙囪,圓形的外壁包裹著內部的空心空間。
像煙囪?
羅德為了緩解對于女性的恐懼,伸頭睜眼看了一下位于正下方的圣白燈塔全貌。
現在已經進入了晚上,白石發出的輝光將圣白燈塔從內到外的照亮,即使是深不可見的“煙囪道”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煙囪內部每隔百米,就會有一個明顯的環帶,就像是炮管的箍一樣。只不過這個箍是向內的。
而煙囪的底部有一塊明顯是人為的補丁,那里沒有白石、不發出光芒。把上面和地下的世界給分割開。
等離子引擎——
作為一個科幻迷,這是羅德想到的第一個東西。
高一萬兩千米的等離子引擎,內壁上的金屬箍就是電磁線圈,用來加速等離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一門直徑1公里的等離子炮也說不定。
阿加莎帶著羅德沖過一萬米線,羅德看到了一個更能確定自己的假說的東西。
四把長槍對準了中軸線,如同一個十字。
這是對等離子的加熱裝置。
羅德還沒有從驚訝中緩過來,就被阿加莎甩在地上。
到站了,這里就是天臺。
被稱之為頂層的空間,是一片巨大的格納庫,高三四十米,到處都是雜物。
空間被白石的輝光照亮,讓遠處的黑夜天空就像是一條黑線一樣將空間一分為二,這里同時也是一個地理位置不太好的空港。
這里就是每日釋放煙花的地方。
“啊~”
羅德從地上爬起來,經過剛剛的劇烈運動,身上多處縫合過的傷口又開始迸裂,再次把他變成了血人。
高原反應和失血,讓他的思維鈍化,身體麻痹僵硬。
而阿加莎跪在地上,不顧肩膀上噴涌的鮮血,將神之淚的盒子放在地上,然后掏出了三塊泥板。
羅德看到之后立刻清醒了過來。
掏出匕首和圣劍撲向阿加莎。
阿加莎插上了赤之詩,同時用金色的手舉起雜物砸向羅德,試圖拖延時間。
羅德躲過了兩個木箱子的飛行軌跡,但是還是被第三個砸中,隨著骨骼碎裂的聲音,撞在了貨物里,被掩埋。
阿加莎已經把翠之詩插上了,還剩下蒼之詩歌。
一枚煙花拖曳著尾炎射向了阿加莎,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爆炸,沖擊波將她擊飛,魔法火焰燒灼她的皮膚和肌肉,那如同婚紗的修女服被燃燒地破破爛爛,露出了她已經產生昆蟲器官的皮膚。
幾丁質覆蓋了她地胸部和手臂,腹部更是垂下來了兩根無法用的白色細小蟲足。
羅德本來就怕女人,現在女人和蟲這兩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結合,讓羅德腎上腺素飆升,無視胸口折斷的肋骨,舉起雙匕首殺向阿加莎。
阿加莎的金色大手操起了兩個可以當做武器的鋼鐵零件,砸向羅德。羅德下潛躲避,前滾翻突進,進入內圍之后雙手刀連刺,從腹部捅到胸口,不斷帶出綠血。
但是還想抹脖子時候,兩把刀都被卡住了。
阿加莎的胸部已經徹底變成了幾丁質,牢牢卡住了雙刀。
羅德立刻放開雙刀,掏口袋拿新的匕首,但是阿加莎不給他機會直接硬上,一拳打在了羅德斷裂的肋骨位置。
作為醫生,她從羅德剛剛的步態就能看出羅德哪里受傷了。
而羅德也沒想到阿加莎還和他肉搏,捂住腹部后退,進入了金色巨手的攻擊范圍。
阿加莎操控金色雙手帶著金屬零件砸了下去,勢必把他羅德砸成肉泥。
羅德此刻痛的眼冒金星,他伸出手,想要去阻攔這次攻擊。
但是凡人血肉又怎么能阻擋魔法加金屬的組合呢。
羅德右手手指碰到了阿加莎左側的金色大手,手指從魔法幻化的形狀中穿了過去。
但是,阿加莎的左側的金色手臂在被羅德的手穿過的瞬間,停了下來,金屬零件距離羅德的腦袋不到一厘米。
但是羅德的左手就沒有這么幸運了,金屬零件直接砸中了羅德的肩膀。
肩胛骨碎裂,疼痛讓羅德徹底翻了白眼,倒在地上。
阿加莎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神之淚,將蒼之詩插在了盒子上,然后按下齒輪。
齒輪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正在進入倒計時。
阿加莎也失去了全部力氣,作為人的鮮血和作為昆蟲的汁液混合著從腹部流出。
她倚靠在一個貨柜后面,等待著最終的結局。
雖然飛馬騎士已經從外面進入了這里,但是這么大的地方,等他們找到了神之淚,倒計時也結束了。
神之淚將會覆蓋整個教會領,凈化數百萬虛偽神明的信徒。
光明女神啊,你這么喜歡考驗信徒,那么就出來阻止你的信徒被你制造的武器屠戮啊。
·
“羅德,現在還不可以休息。”
羅德抬起頭,看到一雙深色皮膚的小腿,踩在了虛無空間之上。
羅德想要支撐起身體站起來,但是身體就像是國慶節前一天的早晨一樣,根本動不起來。
雖然沒有血,骨頭也沒有斷,但是疼痛的感覺依然留存在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