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
端木雪說著,自己夾起一根肉嘗了嘗。
柳眉一蹙,她又緊接著將肉吐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若有所思道:“好像是。”
“算了,今天中午榨菜配饅頭吧。”
嘆息一聲,秦羽去廚房拿出那包不知道何年何月的烏江榨菜。
端木雪又不死心的嘗了根青椒,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
見她一副郁悶?zāi)樱赜鸢参苛怂痪湎麓闻Γ阏泻糁哉ゲ恕?/p>
兩人簡單吃過午飯,再次下樓。
……
中午的太陽一曬,暖烘烘的,總是容易讓人犯困。
打了個哈欠,秦羽支棱著下巴,半垂著眼,盯著人流稀疏的巷子。
端木雪則是靜坐在他一旁,翹著二郎腿,細心擦拭著純鈞。
自從有了擦劍這項工作,她有事兒沒事兒就會抱著純鈞擦一擦。
反正這劍擦不壞,秦羽也就由著她來了。
“我先一瞇一會兒,要是有人來了,你喊我。”
對著端木雪叮囑一句,秦羽到底還是沒撐住的趴下,感受著中午這份兒暖意,昏昏沉沉睡過去。
鳳眸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端木雪又重新看向純鈞。
微風(fēng)靜靜的吹。
兩人之間,不知不覺間多了一份寧靜氣。
就在秦羽開始做夢的時候,一男一女倆老外,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身高才大的倆人,一進門,就擋住了門口的光線。
端木雪握著純鈞的手一收,快速收劍,起身朝門口看去。
男人眼尖的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瞥了眼她的手,操著一哭蹩腳的中文,笑著打招呼。
“你好,我們來買東西。”
警惕的視線從這個長相奇特的男人身上掃過,端木雪想到秦羽的叮囑,伸出手指,對著他肩膀戳了一下。
但是秦羽似乎是睡死過去了,被端木雪戳了這么一下,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雙眉一皺,端木雪視線一飄,落在秦羽的肋骨處。
這次,她干脆伸出兩根手指頭,然后對準秦羽的肋骨,用力戳了下去。
“嘶……艸!哪個傻逼戳老子?”
又痛又癢的抖了個哆嗦,秦羽美夢直接被戳沒,罵罵咧咧的坐直。
一手摸著被戳的地方,他惱火的往四周看。
結(jié)果視線一轉(zhuǎn),就對上了端木雪含著怒火的雙眼。
“汝……這是在罵朕?傻逼是何意?”
“……”
咽了口口水,秦羽想起自己臨睡前的叮囑,自知理虧,訕笑搖頭:“不,不是罵你,我罵我夢里那個人呢。”
“太缺德,竟然搶我錢財……”
輕咳著瞎編兩句,秦羽緊接著轉(zhuǎn)移話題道:“怎么?來客人了?”
“恩。”還有些郁悶的一點頭,端木雪抱著純鈞坐下。
她總覺得“傻逼”這個詞,侮辱性極強。
但是秦羽不解釋,她也不是很懂。
日后有機會,可以找王姨問問。
心里盤算了一通,端木雪又重新看向眼前的男女。
見秦羽臉上露出喜色,她不解道:“他們,為何這般長相?”
“你沒見過老外啊?”秦羽隨口回答一句,看著眼前倆老外呵呵笑。
今兒運氣不錯。
送錢的來了。
他最愛做這些老外的生意。
因為有不少老外,壓根不懂古董,只是想著自己說不定能碰大運,買到真的龍國古董。
至于那些懂得老外,鮮少來自己這種路邊店,一般都是自己去淘貨。
對于這種不懂得,可勁兒蒙就行。
聽到“老外”這個詞,端木雪眼中不解加深。
她見過一個國家的使臣,黑色頭發(fā),銅色肌膚,黑色眼珠。
但是像這種金色頭發(fā),皮膚這么白,藍眼珠的,她還真沒見過。
兩者之間唯一的相同,大概就是高鼻梁和深眼窩。
而對于這些“老外”,她向來沒什么好感。
尤其是眼前這兩個人,莫名給她一種奸詐小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