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雪聽了秦羽的話之后,點了點頭。
秦羽說的也有道理,本來買賣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愿。
而且,尤其是古董行業。
本來買賣古董,憑借的就是自己的眼力,你覺得是真的古董,買回去結果不是,那是你自己看走了眼。
同樣的,賣方將這件東西低價賣給了你,結果一鑒定,是真的,那么人家賣方也是要自認眼拙的。
所以啊,誰都賴不得誰!
......
兩人說話之間,第二件拍品也被拿到了臺上。
拍賣師指著第二件拍品說道:“這是我們今天的第二件拍品,紫金葫蘆,底價四十五萬。”
“紫金葫蘆?”
端木雪看了一眼臺上的拍品,喃喃的重復道。
“怎么,你喜歡啊?”
秦羽聽到端木雪的話之后,轉頭看著她問道。
端木雪搖了搖頭:“不喜歡,只是這個紫金葫蘆,之前玄華小時候也有一個,不過,那個紫金葫蘆可比這個好多了。”
秦羽聽后點了點頭,確實,這個紫金葫蘆雖然確實是個真品,但是色澤和質量都算不上是上乘。
就算買回去,也沒有太大的收藏價值。
......
最后,那個紫金葫蘆,被一個中年大叔以八十萬的價格買了去。
秦羽看后微不可察的輕嘆了一聲。
“怎么,這兩件你一件都沒有看上啊?”
齊運年轉頭笑著對秦羽問道。
秦羽搖了搖頭:“不是很喜歡。”
這不是廢話嗎,一個贗品,一個次品,自己當然看不上了。
齊運年在古董行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剛剛那兩件拍品他自然也能夠看的出來。
只不過,他能看得出來,不代表別人就能看的出來。
......
“呵呵,齊老爺子,你這問的不是白問嗎,就他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哪里識什么貨啊!”
秦羽聽到聲音,往后看去,說話的正是剛剛那個令人厭惡的周元。
周元看著秦羽,眼神中滿是挑釁。
“怎么,是看不上啊,還是買不起啊?”
周元靠在椅背上看著秦羽,神情滿是不屑的說道。
......
秦羽看著他這副賤嗖嗖的樣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然后直接轉過身去,慢悠悠的開口說道:“看不上也總比某些人眼瞎的好。”
秦羽一聽剛剛周元話里的意思,就知道他肯定是把剛剛的那兩個拍品都當成是什么好東西了。
齊老先生不是還說他爺爺也是一個對古玩十分有研究的人嗎?
怎么周元這孫子,就這么的草包呢?
也是令人費解!
......
“眼瞎?你說誰眼瞎呢?”
周元雖然不知道秦羽說的眼瞎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感覺秦羽說的就是自己。
于是,立馬一臉不服氣的回懟起來。
秦羽頭也沒回,連看都不看他一眼,語氣十分平淡的說道:“誰對號入座就是誰了唄。”
“你......”
“這位先生,這里是拍賣會,請不要大聲喧嘩。”
周元剛想找秦羽理論一番,結果,從一旁走來了以為工作人員,彎腰提醒道。
“我......”
周元看了那人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前面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的秦羽,氣憤的錘了一下椅子的扶手。
然后,只好忍下了這口氣。
......
端木雪看了秦羽一眼,然后小聲的對他說道:“那個人是不是有病啊,為什么老是找你茬啊?”
從剛剛開始,那個叫周元的就一直在找秦羽的麻煩。
真的是太令人討厭了!
秦羽笑了笑,無所謂的說道:“一個被家里慣壞了的小孩,跟沒斷奶似得,不用理他。”
“嗯嗯。”
端木雪點了點頭,這個周元說話確實是挺幼稚的。
就像秦羽說的那樣,就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而已。
“繼續看拍品吧。”
秦羽轉頭看著端木雪說道。
......
現在,現場已經開始拍賣第四件拍品了。
“我們今天的第四件拍品是齊代仿程子源的《遠山云景圖》。”
拍賣師指著第四件拍品說道,然后又開口補充道。
“雖然是件仿品,但是距今也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而且臨摹的手法也十分的細膩,買回家觀賞也是那很不錯的。”
“由于是臨摹品,所以這一副畫的底價是1萬塊錢。”
秦羽看著臺上的這幅畫,微微蹙了蹙眉。
這里的齊代相當于他們那個世界的清代。
而程子源是他們這個世界歷史上十分有名的畫家,就相當于他們那個世界的吳道子吧。
程子源的話,那可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只不過,這個拍賣師剛剛說,這幅畫,是齊代臨摹的,并不是真品。
......
拍賣師說完之后,臺下的人便開始小聲的討論了起來。
“底價一萬塊錢,這恐怕是今天這個拍賣會上底價最低的拍賣品了吧。”
“哎呀,一副齊代臨摹的畫,價格能高到哪去!”
“說的也是,這種畫,買回去也沒有什么收藏價值。”
“沒錯,與其花個一兩萬買個臨摹品回去,還不如去買個現代的小畫家的油畫呢!”
“確實,說的有道理,這么一副臨摹品,誰會買啊!”
......
“好的,現在競價開始!”
拍賣師看著臺下的眾人朗聲說道。
但是,他說完之后,臺下卻遲遲沒有人競價。
可能是就像剛剛臺下的人討論的那樣,一副齊代臨摹的畫而已,實在是沒有什么收藏價值。
“沒有人競價嗎?”
“好,那我數三個數,如果還沒有人競價的話,那么這幅作品就要流局了。”
拍賣師看著臺下遲遲沒有人競價,只好這么開口說道。
他們拍賣會的規矩,如果一件拍品沒有人叫價的話,那么就只能流局了。
“三!”
“二!”
“一!”
拍賣師倒數了三個數之后,看著現場依舊沒有人競價,于是只好開口說道:“既然沒有人競價,那么這副齊代仿程子源的《遠山云景圖》就......”
“等一下!這幅畫,我要了。”
就在拍賣師要宣布這一幅畫流局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舉起了手中的牌子,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