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玄紋瓶看起來質地和手法確實是不錯。
只不過,這玄紋瓶,似乎是大楚前一個朝代的東西吧。
所以,眼前的這個玄紋瓶應該就是仿制的而已,雖然年代久遠,但是并沒有太高的收藏價值。
于是,秦羽就直接端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口。
可是眼神卻不經意的瞥見端木雪一直緊緊的盯著工作人員手里按著的這個玄紋瓶。
......
“怎么了,你喜歡這個瓶子啊,不過,這個瓶子......”
秦羽低聲對端木雪問道。
端木雪眼神直直的看著那個玄紋瓶,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這個瓶子,是我小時候我父皇命人做的。”
秦羽:“???”
“你父皇命人做的?”
“嗯。”
端木雪點頭應了一聲,然后轉頭看著秦羽緩緩的開口說道:“而且,這個瓶子也不是什么玄紋瓶,而是天目瓶。”
“天目瓶?”
秦羽蹙了蹙眉這么名字怎么好像在哪里聽過一樣呢。
......
哦,對了,根據文獻記載,在大楚時期確實是有過一個叫做天目瓶的瓷器。
不過,傳說這天目瓶產生在大楚中末年。
它的制作工藝是由大楚前的禹朝的玄紋瓶衍生而來,是以二者看起來有些相似
但是,不同的是,這天目瓶的制作工藝,以及瓶身線條的流暢性和瓶身的紋路。
都比玄紋瓶要更加的成熟且精湛。
所以,端木雪的意思是,眼前的這個瓶子不是什么玄紋瓶。
而是那個在歷史上轉瞬即逝,記載寥寥,但是卻被奉為瓷器藝術之最的天目瓶?
......
“所以,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目瓶?”
秦羽低聲喃喃的說了一句。
這天目瓶的數量幾位稀少,而且在大楚年間,其制作工藝就已經失傳了。
所以,這天目瓶至今也只流傳下來了四個而已。
而秦羽也只是在大楚歷史的文獻上,看過寥寥幾筆的記載。
是以,剛剛打眼一看,這才沒有看出其中的奧秘來。
......
端木雪點了點頭:“沒錯,你要是不信的話,這瓶身里面的最底下,還有我父皇特意名人刻下的我和玄華的名字。”
這個天目瓶是當初她七歲的時候,父皇為了慶祝她和玄華的生辰,所以特意命當時大楚最有名的工匠打造而成。
而且,這也是這天底下最早的一只天目瓶。
對于端木雪來說,意義非凡。
......
在聽了端木雪的話之后,秦羽直接打了個招呼。
讓工作人員把這個“玄紋瓶”拿到自己跟前來,他要再好好看看。
于是,工作人員就拿著手里的“玄紋瓶”,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秦羽的面前。
秦羽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實和玄紋瓶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這是做公益,這線條以及質地,要是和玄紋瓶放在一起對比一些。
恐怕玄紋瓶倒才像是個仿品了。
而后,秦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仔細的看了一眼瓶子的最里面。
確實像端木雪說的那樣,下面刻著四個小子。
【玄華雪兒】
可不就是端木雪和她弟弟的名字。
看來,這個瓶子確實是端木雪說的那樣,不是什么玄紋瓶,而是大楚年間的天目瓶。
......
端木雪看著這個自己曾經無比熟悉的瓶子,心中頓時波瀾驟起。
沒有想到,自己在來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時候,竟然還能看到自己曾經那么熟悉的東西。
一時之間,端木雪的心里頓時涌上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感覺。
就好像,在異國他鄉見到了親人一般。
......
“怎么了,秦羽,你對這個感興趣啊?”
齊運年見秦羽竟然如此仔細的打量著這個“玄紋瓶”,不由開口問道。
秦羽聽后看了一眼他身旁的端木雪。
只見,端木雪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天目瓶,眼神中有一股淡淡的哀傷。
秦羽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轉頭對齊運年說道:“這個瓶子我覺得挺不錯的,多少錢,我要了。”
......
齊運年:“???”
“不是,秦羽,這個瓶子就是個仿的而已,雖然說歷史也比較久遠,但是仿的就是仿的,沒有什么太大的收藏價值的。”
齊運年一聽秦羽竟然想要買下這個瓶子,于是連忙低聲對他說道。
秦羽聽后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然后直接說道:“沒關系,我就是覺得這個瓶子挺不錯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小雪喜歡。”
秦羽說罷看了一眼端木雪,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意。
端木雪聽了秦羽的話,頓時握緊了他的手,眼神中泛起了一絲感動。
......
齊運年在一旁看著兩人這“郎情妾意”的眼神,忍不住顫了顫,感覺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下來了。
行吧,人家這一擲千金,就為了讓自己女朋友開心,他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老齊,這瓶子的主人是誰啊,我跟他說一聲去。”
秦羽對齊運年問道。
齊運年看了他一眼,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不用說了,它瓶子的主人就在你身邊,剛剛都已經聽到了。”
......
秦羽:“......”
“所以,這個瓶子是你的啊!”
秦羽笑了一聲說道,自己左手邊是端木雪,右手邊是齊運年。
所以,齊運年這話的意思,不就是這個瓶子是他的嗎?
齊運年聽了秦羽的話之后,點了點頭。
“沒錯,這個瓶子是我的。”
這個歌瓶子是他當年隨手買的,當時就是覺得仿的還挺好的,再說,也沒幾個錢,于是就買了。
這次拿出來也是因為覺得這個瓶子跟自己收藏的其他的寶貝比起來,確實是有些掉檔次了。
于是,就想著拿出來,到時候,誰要是感興趣,也不介意花錢,就賣給他得了。
這是,沒有想到,最后竟然被秦羽看上了。
......
秦羽聽后不由失笑了一聲,好吧,沒想到還挺巧的。
“行吧,你這個瓶子多少錢,我買了。”
齊運年輕嘆了一聲,然后緩緩的開口說道:“行了,既然你是想買回去哄你女朋友開心的,咱們又都是老朋友了,我給你打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