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保國聽到保安隊長的舅舅是杜飛,臉色里變得更加陰沉,但心里卻感到一絲驚喜。
他和杜飛只見兩個存在的競爭關系,一個是院長,另一個則是副院長。
他們兩個一直處于一種明爭暗斗的關系,背地里不知道啊,做了多少手腳都是想把對方從博物館弄出去,可是實力都不相上下。
葉保國便想到或許可以借這次機會,把杜飛徹底趕出博物館。
“你是說你的舅舅就是杜飛?你有什么證據?”
葉保國質疑的看著保安隊長,如果杜飛真的和這保安有著什么關系,那葉保國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杜飛。
保安隊長聽到葉保國的質疑,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
“館主,如果你現在不相信的話,我立馬打電話給我舅舅,讓他過來。”
保安隊長滿臉自信的撥通了杜飛的電話,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了對方。
可是保安隊長怎么沒想到自己的舅舅,居然在電話里面對他破口大罵,還說馬上過來要收拾他。
這讓保安隊長十分鐘以后,他不明白杜飛為什么要對他發火。
保安隊長之前也做過許多的測試,但是杜飛從來沒對他發過這么大火,這一次杜飛不僅說要把他開除,而且還要和他斷絕所有關系,這讓保證長十分的緊張,恐怕就是他真的得罪了大人物。
葉保國看到保安隊長那恐懼的臉色,心里也十分可以看到這一次杜飛在劫難逃。
片刻之后,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一路快跑的來到了葉保國面前。
“院長,你怎么也在這里?”杜飛也是一臉的震驚,他本以為自己的侄子只是得罪了秦羽,讓她們想到的是現在就連葉保國這個博物館館主都來到了,恐怕這次他要慘了。
他和葉保國只見兩個人面和心不和,任何一方只要得到一次機會,絕對不會讓另一方在博物館繼續待下去。
杜飛現在看到葉保國來到,心里自然十分惶恐,在電話里面杜飛了解到了這一次保安隊長得罪的可是秦羽,恐怕這次保安隊長把杜飛這個舅舅給坑了。
“我為什么還在這里?你還有臉說聽說這白日亮是你的侄子,你可知道他得知的是誰?”
葉保國看到杜飛來了之后,臉色變得更加憤怒,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他破口大罵
這讓一旁的保安們也十分震驚,他們怎么沒想到曾經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的杜飛,現在在葉保國面前就如同鼠輩,一般被罵的不敢還口,而且臉色極度凝重。
就連保安隊長也站在一旁,臉色直接凝固,他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雙目無神。
他也沒想到曾經自己的這種風云一時,現在在葉保國面前居然毫無招架之力。
當杜飛看到車里面的秦羽時,臉色也是十分的驚恐。
他怎么沒有想到自己的侄子,居然得到了秦羽這么恐怖的人物。
秦羽現在在國內的勢力已經超過了任何一個著名的鑒寶師,就連曾經那些經驗老道的鑒寶師,在他們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杜飛現在的臉色無比的蒼白他,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院長,這次對不起,我親自向秦羽道歉。”杜飛滿是驚恐的想要走到秦羽面前,親自向秦羽道歉。
他希望可以把這件事情化解,畢竟現在杜飛還是這個博物館的副館主。
他自認為秦羽一定會給他一點面子,杜飛從來沒有當過這么多人向任何一個人道歉,現在可是第一次。
可是葉保國又怎么可能會給他這個機會,一把攔住了他。
“我看就不用道歉了,從此以后你和你的侄子永遠消失在博物館,你們現在已經不是博物館的人了。”
葉保國一臉嚴肅的站在杜飛面前,眼神無比的冰冷。
他可是整個博物館權力最大的人物,只要他想開除任何人都可以,而且這次杜飛他們得罪的可是秦羽,如果不把她們全部開除的話,到時候博物館還能不能開下去還是個問題。
開除杜飛他們可以,保下博物館的話或許葉保國還有一些希望。
“院長,我的侄子真的什么都不懂,請你再給一次機會給我,我以后再也不會找親戚進來了。”
杜非凡挺尷尬的,站在葉保國面前,眼中露出了一絲哀求。
他從來沒有在葉保國面前如此卑微,如果再給他一個月時間,他一定可以把葉保國弄下臺。
可誰,
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的侄子,居然給他捅了這么大個窟窿。
這時候秦羽和端木雪走了下來,他們來到了主桌面前,秦羽目光瞟了一眼保安隊長,眼神中露出了一絲不屑。
“葉院長,我看這件事情和他關系并不大,我現在只想讓這些保安能給我個交代。
我已經說明了這些身份,他們居然依然對我萬般羞辱,而且還要動手。
如果以后他們還在這里博物館的話,我看葉院長,你的博物館不值得我投放三界龍國之寶。”
秦羽本以為像葉保國這樣的頂尖博物館,下面的人員也是十分有素質的,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他們居然遇到了,這么不知廉恥的一群保安。
這讓他十分憤怒,這也讓秦羽開始考慮,這一次龍國寶物到底要不要繼續放在葉保國的博物館。
葉保國和杜飛他們兩個人聽了之后,雙眼暫放金芒,他們怎么也不想象,秦羽車里居然放了三件,龍國寶物一臉的難以置信。
“秦先生,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管理不到位,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我親自向你道歉,對不起。”
葉保國滿臉歉意,秦羽身上十分慌張,額頭冒出了一絲心虛汗。
他怎么沒想到,秦羽這一次居然一次性送了三件龍國寶物,這可是給足了他面子。
現在博物館里面一共就有兩件龍國之寶,而且還是派人二十四小時看守著,都十分珍貴,所以一聽到秦羽身上有三件龍骨保護葉保國的,心里就十分的激動。
他的目光時不時向車里看去,但那些三件寶物一直用箱子裝的,他一時不知道那三個箱子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