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一想到剛剛的事情,心中還是有些氣,所以下手也就重了一些,在她的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端木雪沒想到他來這么一出,吃痛的驚呼了一聲,他還覺得有些意猶未盡,還懲罰似的在她的唇瓣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了不深不淺的印子。
端木雪被他的松開后,整個人都癱軟了,要不是秦羽的手緊緊拖住她的腰身,此刻就要直接跪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啊?現在在大街上。”
端木雪一張小臉都紅了個頭,然后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松口氣。
剛剛兩人擁吻的時候,路邊走過好幾波人,但是看見了之后也只是笑了笑。
他們都很善意,而且現在也不是封建社會,對于戀愛都非常的開放。
見到這種情況也只是見怪不怪了。
“是你先挑釁我在先的,我只不過是小小的給你了個懲罰罷了。”
秦羽理所當然的說的好像自己剛剛干的事情非常的正常,而且可也沒有半點懊悔。
“不想跟你說話了。”
端木雪瞪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摸了一下剛剛被啃咬的那個地方。
她的嘴唇這時候已經變得有紅又腫了,和剛剛截然不同。
而秦羽見狀也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嘴唇。
這動作讓端木雪只覺得有一陣電流直擊大腦,整個人都瑟縮了一下。
“你干什么呀?走開我不想看到你。”
端木雪說完之后便一個人自顧自的往前走,嘴唇上的痛感現在還存留著。
“好啦好啦,剛剛下手是有那么一點重,那也是因為你挑釁我在先啊。”
秦羽見小丫頭似乎真的生氣了,便連忙走到她的身邊,快速的牽住她的手。
端木雪被他給拉住了,想要甩開,但是發現卻根本沒有辦法掙脫,索性也就作罷了。
“要不然回去你也咬我一口,我們就算扯平了?”
秦羽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之后,才想出來了這么一個辦法。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嗎?”
端木雪白了他一眼。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
秦羽走到她的面前,在她眼前做了個鬼臉。
端木雪抬頭一看他這副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了。
“好了,你現在都已經笑了,就不準生氣了,走吧,我們趕緊回家吧。”
見到端木雪露出了笑容之后,秦羽也沒臉沒皮的說道,然后拉著她的手就走到了車旁邊。
看著秦羽這副樣子,端木雪心中的那一點點不高興也都煙消云散了。
只是嘴唇還有一點點痛,真的是下手太狠了。
兩人回家之后端木雪嘴唇上的紅腫還沒有消失,秦羽便忙前忙后的給她拿了一點冰塊,敷了一會兒。
“怎么還沒有消啊,這都過了多久了?”
秦羽說完之后端木雪便無語的白了他一眼,這是誰干的難道不清楚嗎?
罪魁禍首還好意思在這說話。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嗎?”
端木雪嬌嗔了一句,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還是有些腫,但是因為敷了冰塊有些涼涼的。
那股痛感也消失了不少。
而秦羽見他這副樣子,心中也心疼得不得了,開始懊惱自己怎么用了這么大的戾氣。
“好了好了,剛剛是我不對,下次不會再這樣了給你吹吹。”
秦羽心疼的捧起她的臉,然后在她的嘴唇旁邊一口接著一口的吹著,涼涼的空氣接觸到了自己的嘴唇,端木雪覺得痛感又消失了不少。
但是這個姿勢卻有些曖昧,她看了一眼秦羽,兩人的嘴唇利的非常的近,只要她微微抬頭就能夠碰得上。
“好了好了不痛了,你不用給我吹了。”
端木雪把他給推開來,然后假裝揉了揉眼睛,實際上是掩飾自己心中的那股燥熱。
怎么回事?她現在怎么也給帶壞了呢?為什么秦羽一靠近就會聯想到那些事情?
端木雪錘了錘自己的頭,似乎是想讓自己清醒一些,不要被這些東西給控制了。
而秦羽見狀心中覺得有點奇怪,難道是自己剛剛給她咬傻了,怎么這時候還錘起自己的頭來了。
“不要錘自己的腦袋了,這是怎么了?是腦袋疼嗎?”
秦羽把她的雙手給抓住,然后湊過去又仔細的看了一眼,就他這么一靠近,端木雪更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了,連帶著耳根子都有點微微發熱。
“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天氣有點太悶了。”
端木雪連忙擺手隨意的找了借口,但是秦羽看向她的眼神卻有一點不相信,天氣太熱了就錘自己的腦袋嗎?這是個什么邏輯?
“其實我沒事啦,你也不用在這里幫我吹了,我想喝點水,你能不能去幫我打點水過來?”
端木雪急中生智說道。
秦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發現她這時候臉有些紅,可能是因為空氣太過于干燥了,于是便連忙去給她打了一杯水。
在秦羽離開之后,端木雪便松了一口氣,剛剛一直緊繃著,簡直就是太要命了,她用手掌給自己的臉扇了扇風,企圖用這樣的方式降溫。
真是太沒出息了,都快要結婚了,兩個人要正式結為夫妻了,他怎么還能因為這件事情面紅耳赤呢?
端木雪無奈地嘆了口氣。
而這時候秦羽剛好已經把水給打過來了,于是他便連忙又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接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臉已經不再燙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還好已經不燙了,不然待會被秦羽看到了又得打趣他了。
雖然他們倆之間偶爾開開玩笑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端木雪覺得每次秦羽開自己玩笑的時候,自己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一直都在被她逗著。
這就讓她的心有一些挫敗感,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女帝,怎么能有些事情根本毫無招架之力呢?
就在端木雪胡思亂想的時候,秦羽已經把水杯拿到了她的面前。
“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之后就魂不守舍了?”
看著端木雪這樣子,秦羽心中也奇怪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