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得看你嗎?不過我覺得也可以,到時候讓他自己留一張請柬就行了。”
秦羽笑了笑。
聽到這個主意之后,端木雪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沒想到還能這樣,不過轉念一想也的確可以,這樣還挺方便的。
“到時候可以讓他帶著請柬來婚禮上,然后我們親自幫他把名字給補全。”
端木雪想到這里自顧自的笑了笑,她覺得這個主意還真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解決了請柬的事情之后,小兩口也放松了不少,這幾天也在忙著置辦喜糖。
在喜糖這件事情上,他們的意見還算是統一的,都是先去挑,然后自己再裝起來,可把兩人給累壞了。
把最后一個喜糖的袋子給扎好之后,端木雪便癱在了地毯上。
“我的天哪,這簡直就是太累人了吧,要不是因為這是我結婚,我早就已經撂擔子不干了。”
端木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過看著地上那些滿滿當當的喜糖袋子,她的心里還挺有成就感的。
“怎么這么說話呢?就是因為這是我們自己的婚禮,所以才要自己親自操辦啊,要是別人的怎么可能會讓我們來呢?”
秦羽笑了笑,然后移到了她的身邊,替她擦了擦鼻尖沁出來的汗。
現在都快秋天了,但是這丫頭居然還能忙活的一身大汗,真是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對呀,就是因為是自己的婚禮,所以才能夠不停的忙活,不過這件事情也告訴我們,結婚實在是太累了,這輩子只能結一次婚,可不能再經受第二次折騰了。”
端木雪認真的點了點頭,還把自己總結的經驗給說了出來。
“你這丫頭在想些什么呢?當然只結一次婚了,難不成你還要結第二次嗎?”
秦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加重了一些,感覺還帶了些威脅在里面。
“當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結第二次婚了,你可是我的好老公,不過也不能排除萬一你看到了別的年輕貌美的女人,就想跟我離婚呢?”
端木雪的眉頭皺了皺,然后撅了撅嘴,似乎是已經預想到了這個場景。
而秦羽聽了她這話后差點沒有被氣笑,這丫頭該不會是這幾天給累傻了吧?怎么腦子里面天天都在想些這樣的事情呢?
“我說傻丫頭,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年輕貌美的女人能有你好看嗎?再說了,你可是大家心目中的國名女神,還有誰能夠比得過你?”
秦羽伸出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捏,然后又覺得不解氣一樣,又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
端木雪被這么一掐,整個人都彈了起來,腰可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我只是這樣想一想啊,而且人都會變老的,萬一到時候我成了黃臉婆你不喜歡我了呢,這些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啊。”
端木雪揉了揉自己的腰,理所當然的說道,語氣中還染上了些委屈,好像這樣的事情真的會發生一樣。
“傻丫頭,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我這輩子就只跟你一個人結婚,我們倆一定會相守到老的,別想那么多啦,肯定是最近累傻了,都在胡思亂想了。”
秦羽移到他的身邊,然后把她給抱住了,還伸手在她腰那個地方給揉了揉。
剛剛自己的確是氣的有些狠了,下手有點重了,他掀起端木雪的衣服看了一下,那地方都有點被掐青了。
“對不起啊寶貝,剛剛氣到了,下手有點重了,沒事吧?”
看到那一小塊淤青,秦羽的心中都心疼的不得了,心中也非常的自責。
端木雪轉過頭去一看,發現自己的腰那地方果然是有一小塊淤青。
其實秦羽掐的也并不怎么疼,痛感一會就消失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會留下這么一大塊淤青,好像自己被家暴了一樣。
她轉頭看了一眼秦羽,男人此刻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淤青的那一塊地方,而且眼神中還有些自責。
端木雪一看心就徹底軟了下來。
“沒關系,其實也不疼,可能是因為這個地方比較嬌嫩一些,所以輕輕一碰就有了淤青,沒關系的,你不用自責。”
端木雪輕聲哄了一句,而秦羽卻搖了搖頭去冰箱里面找了一些冰塊。
“都怪我,你躺好,我來給你敷一下。”
秦羽把冰塊拿回來之后,便伸出手在她那個地方揉了揉,然后把冰塊慢慢的移了過去。
這冰塊的溫度還挺低的,秦羽拿在手上都覺得手有些涼涼的,于是輕輕的放了一下又抬起來,放了一下又抬起來,動作輕柔的不得了,好像端木雪是一碰就會碎的珍寶一樣。
“沒關系的,我說了其實沒什么太大問題的,過兩天就會消掉,而且在腰這個地方也沒人看得到。”
端木雪感受到了腰間冰冰涼涼的,但是卻又不至于涼的刺骨。
“不行,這淤青我看著實在是太不順眼了,必須讓他趕緊消失,而且剛剛的確是我做的不對,寶貝可以原諒我嗎?”
秦羽湊到她的面前,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
“早就已經原諒你了,而且我已經說了,沒什么太大問題的是,你自己非要大驚小怪。”
看著秦羽這樣子,端木雪忍不住搖了搖頭笑了笑。
“沒什么關系,你趕緊把冰塊收起來吧,這冰塊弄得我的腰間涼涼的。”
端木雪推了他一把,然后從地上坐了起來。
“好好好,寶貝說什么就是什么。”
秦羽點了點頭,連忙把冰塊給收了起來放到冰箱里去,然后又回到剛剛的位置,把她給抱在了懷里。
“看著這些喜糖,我的心里真是高興極了,希望來參加婚禮的來賓們能夠喜歡我們做的喜糖。”
秦羽看了一眼鋪滿了地毯的喜糖,點了點頭。
“肯定會的,畢竟都是我們的心意,誰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把他給趕出去,就不讓他來臟你的眼了。”
秦羽這話說的霸道極了,到時把端木雪給逗笑了。
“大家來參加婚禮都是為了祝福我們怎么能夠這樣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