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愣了愣,側過身去抱住她,嘴角開始上揚,偷偷無聲地笑著,他蹭了蹭媳婦的手臂,嘴巴沒法合攏地低笑:“老婆,老婆,我好開心,你要不要再說一遍,好不好?”
端木雪被他的反應給取悅了,好吧,他高興就好,但是讓她再說一遍是不可能的,要說也要等她真的準備好最好聽的情話了,她要在最浪漫的氣氛里用最好聽的聲音跟他說。
“不要!”她背對著他偷笑,任他在后面圈著她的腰。
秦羽抱著她,看著天空掛著的月亮,還沒合攏的嘴繼續嘚瑟地說:“等我們舉行婚禮那天,就是月亮最圓的時候,到時候,你就徹底變成我的老婆了!”
想到以后會一直跟她在一起,雙倍的快樂就鋪面而來。
想著想著,他就靠在她耳邊低低地念叨著:“老婆,老婆,我也愛你,比你愛我還要更愛你。”
好吧,是他小心眼,連愛這種東西都想跟她比一比,但是他就是想要自己的愛更多一點,誰的虧都能吃,就他老婆的虧不能吃。
聲音很清楚,直通過耳朵射進跳動的心臟。
好一會兒,端木雪偷偷捂住紅透的臉,輕輕地回復他:“嗯。”
后面的人眼睛又彎起來了,像兩輪彎月。
半晌,端木雪拉著秦羽去外面玩了,來一趟公園,怎么竟往林子跑,總要出來溜溜。
出了林子,就人來人往的地方。
前方有個大湖泊,裝飾得跟海底很像,應該是移植過來的珊瑚叢和蚌殼海星等海上植被動物,還有透明的水母在海里一吸一合,在海水灑著七彩的光芒,而且還有美人魚。
端木雪有點驚訝,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美人魚?
“假的。”秦羽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還是要去看看。”從遠處看還真的像是那么回事,成功的激起了她的好奇心,端木雪拉著人走過去。
濃密得如海藻一般的長發披在光滑的背上,赤紅色的魚尾在水中搖擺著,如流水線一般靈活。
美人魚看到岸上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在好奇地看著他,要不是她沒有尾巴,他可能會覺得她才是真的美人魚了。
“美人魚!你好啊。”那個漂亮得像美人魚的姑娘朝他招手,禮貌地問:“你可以靠近一點嗎?”
美人魚朝她游了過去,露出了赤裸的胸膛,是個男人。
秦羽的鑒婊雷達開始警報了,對方長得比馬克還好看一點,跟秦羽更是不相上下,一個儒雅,一個漂亮。
他緊了緊抓著端木雪的手,剛才還有些樂呵的臉開啟面癱模式,不動聲色地防備著。
“哇,你真的是美人魚嗎?”端木雪雖然知道不是,但還是問了出來,畢竟那尾巴就像是他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你覺得我像嗎?”美人魚被她可愛的語氣逗笑了,晃了晃尾巴。
“像!”實在是太像了!
“我是個行為藝術家,喜歡模仿各種角色。”美人魚扮演者對她的回答很是高興,畢竟這樣就說明他的模仿還是不錯的。
“各種角色?那你明天就模仿別的了嗎?”端木雪想了想,問道,這就是這個藝術家的生活嗎?每天以模仿別人作為樂趣。
“不會那么快哦!每個角色的模仿都是需要時間醞釀的。”藝術家耐心地回答道,女孩旁邊的伴侶那泛著寒意的視線他也感受到了,但他想,這對他并沒有什么用,女孩很明顯很愛她的伴侶,手指被捏疼了也沒有放開。
他們的無意間的小動作都在向旁人昭示著他們的愛情。
“那美人魚的模仿你花費了多少時間啊?”端木雪是真的好奇,手上的力道也顯示著她男人有點不爽,但是她也很無奈,她只是想了解一下這些跟她生活方式不同的人。
“這個用了三個星期,每一個角色的時間都是不確定的。”因為他需要查閱資料,設計服裝,決定裝容以及尋找靈感等等。
“那做這一行會不會很累?”畢竟把自己完全塑造成了另外一個人,可不是普通的角色扮演,對心理和技術等各方面都有很高的要求。
“每一行都挺累的。”藝術家晃了晃魚尾,即使是這個時候,他的形態和說話方式完全就是個美人魚的樣子,用美人魚單純天真的表情說著人類的話,他浮在水中,對她天真地笑道:“當然,不入行的人不算。”
說完,藝術家歡快地擺著尾巴,月光下的人魚晃蕩著蠱惑人心的身軀,微笑著朝她揮揮手,就游遠了。
端木雪呆了呆,直到手指被捏了個無法忽視的力道,才回過神來。
“你干嘛!疼死了。”端木雪怒道,看著旁邊的人。
“讓你醒醒啊,免得魂都被勾走了還不知道。”秦羽嘲諷道,不解氣地敲了敲她的頭。
“你又吃醋了?我發呆只是因為他美人魚的造型太美了,這只是單純的欣賞,沒有別的意思。”端木雪連忙給他順氣,看他好像臉色好一點了又說道:“而且,就算他是女人,我也會這樣的,只是因為美而已。”
“什么?你還男女不忌,你還想要有什么意思?”秦羽突然也想無理取鬧一次,仗著她剛剛說她愛他,不管什么原因,他就是不爽她看了別人那么久,還一幅被迷住的樣子,她什么時候那樣看過他了。
秦羽越想越不爽,冷聲道:“也不知道某人剛剛才說了愛我,轉眼就看著別的男人發呆。”
而且,竟然還在他眼皮子地下光明正大的看,是不是也太不把他當回事了。
大部分矛盾都是在小事中衍發出來的,你不想它就沒毛病,你越想就毛病越多,越想越多,越多就讓你越難過。
秦羽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他就是忍不住去想,越想就越煩,他希望端木雪能讓他的心定下來。
而端木雪則覺得為她吃醋的男人現在陰陽怪氣的,那副傲嬌的樣子可愛極了,可是,再可愛她也要哄住他。
端木雪想,他現在想要什么呢?怎么樣才能讓他不生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