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后的一天,夕陽斜照,霞光透過樹葉,斑駁地落在窗簾上。
端木雪接過李見替給她的毛巾,邊擦著熱汗,邊瞇著眼睛看向霞光,紅日落在西邊的山上,有燎原群山之勢。
秦羽這幾天好像有別的事情要做,偶爾會在她鍛煉的時候離開一會,她已經(jīng)調(diào)養(yǎng)了一周,嚴格按照馬克要求的做,沒有吃過別的食物。
樓下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出現(xiàn),開進這棟大樓里,這是老公的一部車,端木雪勾了勾唇,他果然又準時過來了。
“你們感情是真的好啊!”李見再一次感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沒有什么深刻的體會,但這個星期算是真切的體會到了。
“嗯。你都說好幾遍了。”端木雪眼睛都笑成一條縫了,嗔笑道。
李見垂下眼,她突然不想當海王了,即使是當舔狗,她也要舔出愛情,啊啊啊,她也要膩膩歪歪,甜甜蜜蜜。
天天使那些小伎倆騙人感情養(yǎng)魚的那些日子是多么無聊啊,她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暗暗得意的拙劣心理。
突然,大門自動打開了,他穿著休閑的白襯衫,邁著沉穩(wěn)的步子走了進來。
端木雪瞇著眼睛一笑,盯著他多看了幾眼,她老公其實不怎么穿白襯衫,不過前陣子她說愛看。
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她收拾好東西,秦羽拎著她的包,跟李見道別。
“馬克呢?”秦羽難得沒有看到馬克,多問了一句。
“馬克先生嗎?聽說今天跟別人有約。”
那家伙,應該是泡妹子去了,昨天還一臉桃花開的鬼樣跟她炫耀自己春天到了。
想到這里,李見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面部笑容也有些僵硬,但還是禮貌地回答他的問題。
“李見,那我們先走了啊!”端木雪朝她揮手,說起來,他們現(xiàn)在也算熟人了,李見也是個好相處爽朗的人。
“今天不順便在這吃了晚飯再回去嗎?”李見有點疑惑,畢竟他們往常都是這樣的。
“秦羽說今天另有安排,我們走了哦!”端木雪和秦羽走到電梯里,朝她揮手道別,電梯門被關(guān)上了。
一個個的都散發(fā)著戀愛的酸臭味,好像都在嘲笑她這個孤寡的單身狗,李見把手上的毛巾扔到沙發(fā)上:這操蛋的戀愛!
當她下定決心去認真地談一場戀愛時,別人都以為她只是玩玩而已,于是她也被玩了。
今天是周末,秦羽答應讓端木雪好好吃點別的。
解放了!
端木雪有些興奮,做到車上拉上安全帶,然后就掰著手指頭數(shù):“燒烤、麻辣燙、火鍋……反正吃啥都沒問題,能不能讓我吃多一點。”
“你說呢?”秦羽朝她眨眨眼,敲了敲她的腦袋:“不要太期待,你會失望的。”
“嗚嗚嗚……連期待一下都不可以嗎?總之肯定比營養(yǎng)餐好多了,我都要吃吐了。”端木雪捂著頭控訴著。
秦羽瞅了眼她,忍不住勾起唇,示意她去看后排:“我只給你帶了點,你只能吃這些。”
后排里放著一個盒子,用紙袋包得好好的,沉甸甸的,端木雪解開安全帶拿到前面才聞到一點炸香。
“是雞排誒!”
她驚喜地打開盒子,里面躺著切成一塊塊的雞排,上面撒著黑椒粉,雞排外面炸得金黃,里面的肉嫩嫩的,讓人一看就很有食欲,袋子里面還有酸梅汁。
端木雪饞得直吞口水,但還是看了看秦羽。
“不吃嗎?”秦羽看了她一眼。
“在車上吃可以嗎?會不會有什么味道。”她眼饞的時候還顧著這些小事的表情萌呆了,還想把盒子蓋起來。
“吃吧,不是什么事。”他輕笑了一下,眼睛直視著前方。
“哦,好吶。”端木雪立馬打開盒子了,又咽下了剛剛分泌的口水,用袋子里面的竹簽叉著吃。
香味在車里散播開,端木雪乖乖地吃著,抬眼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問他:“你不吃嗎?”
“我早就吃了。”秦羽繼續(xù)說:“等下也沒有空讓我們吃了。”
“怎么了嗎?”
端木雪疑惑,又看了看現(xiàn)在的路線:“這條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呀。”
“對,我們現(xiàn)在去機場。”秦羽答道。
端木雪:“?”
秦羽轉(zhuǎn)了個彎,來到國道,上面的路牌真的顯示機場兩個大字。
他解釋道:“我們今晚去x省。”
“去那干嘛?”她也不認識啊,她沉思了一會:“不會這么快就帶我去旅行了吧。”
“去了你就知道了。”秦羽沒有回答,跟她打著啞謎。
上了飛機后,端木雪有些震撼到,雖然已經(jīng)聽過有這種東西,但還是感嘆現(xiàn)在人類科技的發(fā)達。
飛機起飛后,很快就離開這篇土地了,飄在天空中俯視著下方,太高了,只能看到地形和建筑物,人都變成一個小點。
端木雪對這些奇特的體驗充滿了好奇。
下飛機后,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
秦羽拎著一個行李箱,抬手拿著手機,指向三點鐘方向,說:“來接我們的車在那。”
端木雪拿著她的小包包,跟在他身后,心里好奇死了。
這是要去哪呢?
度假酒店,泡溫泉,求佛?
好吧,除了最后一個,好像都有可能,這男人嘴巴現(xiàn)在嚴得很,從他嘴里敲不出一個內(nèi)情。
他們坐上那輛奧迪車的后排,車前面是兩人,都穿著藍色的工作服,四五十歲的年紀,禮貌地打過招呼后,就開始出發(fā)了。
端木雪覺得這不像是去旅行吧,但是這是要去干嘛呢?
她瞥了眼秦羽。
旁邊的人也察覺到她的視線,一路上,她好像經(jīng)常這樣看著他,水瑩瑩的,好像含著一灣銀河,還會咬著嘴唇,自己偷偷叭叭著。
還挺好親的。
他拍了拍她的頭,問:“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兒。”
今晚應該挺晚睡的,她這一路上眼睛就沒停過,更別說休息了。
“那我睡一會兒,你等下再叫醒我。”端木雪揉了揉眼,的確有點困,也懶得糾結(jié)了,反正他又不會告訴她。
而且,剛才她打算打開手機玩一會,沒想到,沒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