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醉酒的時候,她就無意間聽到喝得腦子都模糊的男人,在那傻氣的咕噥著要把她變小,藏在褲袋里。
她那時候覺得她男人有時候也是個小孩子啊,別看他一直照顧著她,可是他應該也是需要別人照顧,需要別人疼愛的吧。
她就暗暗決定,結婚以后,要好好地照顧好他。
她的頭靠在他的腿上,已經忘記了他們是在給人當模特了,她抬頭看著他偷襲成功后嘴角揚起微笑,莫名帶著一絲稚氣。
她難得沒有生氣,也朝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兩人的眼睛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背后的湖水忽然蕩起幾條游魚,旁邊的樹也在雀躍地浮動著,男孩眼中的星子更璀璨了,他著迷了似的,如絲滑般畫了下去。
“畫好了!”男孩興奮地跳了起來,風調皮地吹亂了他的黑發。
他像一只饜足的貓咪,把畫像雙手交給端木雪,燦爛的笑容在他被發絲遮住大半的臉上洋溢著。
“非常感謝你們!”他行了個敬禮,就歡快地背上他的打包走遠了。
“哎!”端木雪喊道:“你不收錢,也不拿畫嗎?”
“不用!”男孩沒有回頭,手臂在空中揮了揮,跑遠了。
端木雪對他的目的有些不解,但也知道別人的行為不是她能猜得出來的。
她攤開那張畫,聲音有些恍惚:“原來,我們在別人的眼中是這樣的嗎?”
風把畫卷吹落在地上,畫被展開來平鋪在地上,在草地的映襯下格外好看。
畫中的他們互相對視著,眼底都硬著笑意,周圍萬物仿佛都因他們而翻騰。
“真好看。”她小心地摸了摸畫里的他們,心里又涌出一股暖流,原來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會笑得這么甜蜜。
“嗯。”秦羽也很滿意,覺得這副畫可以和婚紗照媲美,甚至更甚一籌。
他們牽著手徒步走了回去,也不是很遠,至于車,會有專人幫他們開回去的。
端木雪拿著畫卷,和他走在路上。
兩個人靠得很近,兩邊的手無意間就會觸碰到。
只要碰到手,熱意就會從那里傳遍全身,心跳就像鐘擺一樣,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最后,大手斂去了羞澀,緊緊地拉住小手十指相扣。
聽說別的情侶是相處1得越久就越無聊,就會越膩,而他們有些反過來,相處得越久,就越發甜蜜,粘稠得驚人。
秦羽盯著路邊的一個房子,里面最高層應該是建了一個天臺。
“現在剛好有空,要不趁這幾天在我們房子上面建個小天臺怎么樣?”秦羽想起了以前他們說要造一個天臺的事情,提議道。
“是喔,你不說我都快忘了。”端木雪一拍頭,這樣不錯,是個好時候。
“我想自己設計一下天臺的構造,怎么樣?”端木雪興致勃勃,渾身的精力一想到這個有趣的事情,就全部調動起來了。
“行,隨便你說了算。”他擺擺手,本來就是為她造的,沒有什么問題。
“嗯……我想購置一些木板,我想自己造一個合我心意的天臺。”端木雪單手摸腮思考著。
“你要自己做?”秦羽皺皺眉,問她:“你打算怎么做,這可不是一件特別輕松的活。”
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建房子這種東西,又辛苦又有難度,他可不希望看到她受苦。
“對!我已經決定了,要自己做。”端木雪的眼睛很堅定,她想嘗試去自己建一下,畢竟只是一個小天臺。
無非是裝修和鋪板等這些事情,已經不需要鋪水泥了,她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
自己親手做的啊,親眼看著它在自己的手下變得越來越合自己的心意,越是對自己具有挑戰的東西,得到的收獲也就會更多。
端木雪想象著,突然做起了白日夢。
她似乎看到了古董店上面漂亮的古樸浪漫的天臺,她和他在上面躺著看流星許愿,里面的每一個角落都是出自她的手。
“你會1很累的。”秦羽還是有些不贊成,他有些不滿地戳了一下她的頭:“我們完全可以雇人過來做。”
他也許有些理解她對生活的熱情和運動的熱愛,但是他還是不愿意讓她去干那些粗活。
“老公……”她抬眼,目光水盈盈的,聲音嬌軟,拉著他的手撒嬌:“可不可以嘛?”
秦羽偏過頭,他就知道她不會罷休的,有些事,即使是他來勸也沒有用的。
“行吧,你要注意不要讓自己累著,不要著急,慢慢來。”
秦羽還是妥協了,她既然樂意,他也不能過多阻攔。
當晚,端木雪就親自洗刷了一下鋪了水泥的頂樓,她迅速地選購了一批新鮮的竹木,當晚就被送到了,被抬了上去。
她擼起袖子,穿著短褲,光著腳的把竹木編排在一起,拿起錘頭就把它們都盯在一起,撲在水泥板上。
她一下又一下地敲擊著鐵釘,把釘子敲進竹子深處,將一條一條竹子固定住。
秦羽走了上來,有些恍神,看著她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使勁地往下敲著。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她的行動力這么強,前一刻剛回到家,她就準備要開始建天臺了。
在有些驚訝的同時又感到有些好笑,她這是什么癥狀,精力已經開始多的沒處使了嗎。
“這么快啊?”他站在她旁邊,幫她擋住所有陽光。
“嗯。”她繼續賣力的錘著,手臂有力,臉上滿是健康的紅暈。
“先進去休息吧,現在太陽大著呢。”他勸說道。
“嗯不要。”她搖搖頭,繼續敲擊著:“在陽光下建個小天臺,多么有氛圍啊。”
她喜歡沐浴在陽光,使用身體流汗的感覺,有著陽光的味道和
被曬得滾燙的石頭。
還喜歡聽這一刻,錘子敲擊竹木的聲音以及身邊竹木散發的清香。
“那,我幫你吧?”他說完還沒開始動手就被人攔住了。
“我要自己完成,你不要插手。”端木雪擦了一把汗,抹到他的臉上,把他拉到旁邊的陰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