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打算建個小天臺的,結果沒有想到計劃著計劃著就變成了再建第三層。
不過跟以前需要用瓷磚瓦來砌墻壁的不一樣,為了更美觀、更快速的建出來,她選擇引進新型的房屋構造,不在需要砌磚和堆墻,只需要專業人員把這種新型材料罩在屋頂上就行了。
她專門定制內部透明,專門防輻射,夏天隔絕熱量的材料。
“那,先拿點東西覆蓋在上面吧。”秦羽說著就拿起電話讓人運了一大片隔熱紗過來。
既然她這么想做成這件事,他只能幫她,她快樂就好。
端木雪笑瞇瞇地看著他,越看越覺得滿意:“謝謝老公!”
說完,就想上去再看看她的成果,就好像是你費盡心思終于完成的一件東西,就總是想看看它的樣子,越看心里越開心,越滿意。
看她又想往樓上跑,秦羽擰了擰眉:“不用上去看了,剛吃完飯就先休息一會兒吧。”
至從他提起天臺后,她就沒有怎么好好地跟他在一起,心思一門都撲在了如何建天臺上。
看著她逐漸沉迷進去,從一開始只打算建一個小天臺,到現在開始建第三層。
看她的布局和打算,應該是打算把第三層分成兩半,一半休閑娛樂,一半才是小天臺。
可是,她也不能總是心想著怎么建她的房子,總要給自己點時間休息吧,再順便陪陪他也好啊。
想到他們才剛結婚,他就遭受了冷待遇,他心里有些難過,大石堵在心口難化開。
端木雪剛想說她不是很累的時候,就看到她老公抑郁的臉,眉頭都垂了下來,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聽話地坐在沙發里,沒有跑開。
“那我就休息一下把。”她悻悻地笑道,躺在沙發上。
他把放得很久了的檸檬水拿去廚房倒了,又去冰箱里去給頭重新1倒了點。
他走過去拿起她旁邊的杯子,彎腰,沉默地倒著水。
端木雪接過杯子,沖他笑道:“謝謝老公。”
白皙的手從他的手中拿過水背,他皺著眉,突然把水杯拿了回來放在桌子上。
端木雪錯愕了一下,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就看到他抓住她的手,細細地檢查著。
幾道紅痕和傷口在白皙幼嫩的手中顯得很是明顯,甚至有些觸目驚心。
他的心跟眉頭一樣,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忍住沒有說話,轉頭打開抽屜,拿出醫療箱,給她處理傷口。
細細的給她的傷痕倒上酒精消毒,感受她吸了一口氣,在他的手中顯得越發嬌嫩受弱的小手顫抖著。
他好像忍不住了,聲音帶著一絲細微可察覺的怒氣:“你不知道帶手套的嗎?”
同時又懊悔自己為什么沒有注意到這個,真的是他的蠢媳婦,不但給自己找罪受,受傷了也不知道想辦法。
端木雪自知理虧,剛想伸手撓撓頭,就發現手都被他握著,不好意思地小聲道1:“我……我忘記了。”
看她這示弱的樣子,秦羽也不舍得繼續罵下去。
“沒事,竹子難免會1有一點余刺嘛,現在已經把竹子處理好了,沒有多少了。”她嘗試著安慰他:“我受這一點傷也不虧啊,至少我現在挺開心的。”
“明天還要弄?”他一邊小心地給她包扎好傷口,聲音平靜地問到。
“還有一點竹子1要弄。”她的語氣開始小心翼翼起來,相處多年的經驗告訴她,現在的秦羽應該不是很好惹。
竹子已經弄好地板的了,還需要編織一下圍欄的,要四面環繞都是竹香,才能有她想要的氛圍感,再在外面套上她定制的內部透明外部鑲切著精致古樸的低調花紋。
從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可以看得到外面,尤其是夜晚之時,能一堵那滿天的星空。
從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懵懂震撼到現在的接受度極高,她渴望嘗試一切人類發明的智慧結晶,去領略這個人類現代的科技文明。
借著這個時代的優勢,她可以廣納所有外界的信息,了解和學習這個世界的東西。
從前的她,只是困在深宮一呂,只知道自己的身上肩負著責任,肩負著整個江山,卻從來不知道自己要守護的江山有多廣,都是些什么樣的百姓,國土又是怎樣的奇異多樣,更不知道想要為自己做點什么,自己有什么需求。
她只能父皇和母后對她寄予的厚望,朝著明帝的方向努力,披星戴月,夜以繼日,青燈卷書,她還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
之所以對建天臺這件事這么熱情,因為這是她按自己喜好做的東西,也是她的渴望,她可以建一個自己的東西,看著本來不存在的東西在她的手下誕生。
最重要的是,她背后還有可以分享的人,有可以支持她的人,會和她的愛人一起享受她的成果。
“那明天去買個手套。”他看出了她的小心翼翼,意識到自己不該沖她發脾氣,即使他是因為心疼。
他對她的情況最了解不過,也可以理解她,但是也不耽誤他嫉妒她把時間花在1別的地方。
他把情緒收斂下去,知道這解決不了辦法。
“你今天一直在忙你的,現在先放著,先陪陪我吧。”他把頭放在她的胸前,軟軟的觸感,他悶悶的聲音從她的胸口傳出去,不經意間撞擊了一下她的心臟。
“……好。”她這時才明白,他為什么今天看起來有些不開心了,揉著他的頭發,軟軟地應道。
在她沒有看到的地方,埋在她胸前的秦羽深吸了一口她的體香,暗暗得意,果然,這個法子最有用,只要他出馬,她就會拋下手頭上想做的東西來陪他。
這時,門鈴想起,是送貨員把隔熱紗送過來了。
秦羽從她的懷抱中起身,走去開了門,把一大包東西抱了進來。
看到端木雪正想接過,他搖搖頭,沒有給她:“我幫你拿去鋪上就行了。”
他擔心她一上去就又停留好久還不肯上來,又在上面打量布局拖好久,又要他上去叫她,還是他快,一鋪好就可以了。
“你明天再上去吧,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他看著想跟上去的人,吩咐道。
他媽的,他就是小氣,見不得她那看著那一堆破竹子的癡迷。
當然,其中還有端木雪對自己手藝的自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