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需要紀念一下。”她把他推遠了,拿出手機把畫拍了下來,把兩幅在泥沙上畫的照片發到朋友圈里,并附上左邊我畫的,右邊我老公畫的。
她壞笑了一下,沒有被他看見。
秦羽忍住了,心中默念,我不跟媳婦計較,我不跟她計較。
“行了嗎?”他等她拍完后,走過去把他畫的東西湖掉了。
“嗯,行了。”端木雪心滿意足,覺得氣也消了,又覺得秦羽這忍得更河豚一樣的真的是萌呆了。
真想抱著吸一吸,這樣想著,她的身體也照做了。
她把還在沉思的男人扒拉過來,吸了吸他的臉蛋,雖然肉不多,但重在香香的,還很可愛。
因為沐浴露也是她挑的。
她掂量了一下裝滿漂亮貝殼石頭等漂亮小物件的小兜袋,發現還挺沉的,心理心滿意足了。
看著還不是很開心的男人,心里有些小愧疚,一邊摸他臉蛋一邊親親他:“不要想了,我只是覺得你畫的這個太可愛了,呆萌呆萌的,所以才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剛才真的好可愛啊!老公,老公。”說著,看著有些呆愣地男人,端木雪用力親了親他,又吸了一下臉蛋。
果然,欺負自己人這件事真的是吃力不討好,欺負完爽了過后,還是要自己安慰。
秦羽被親得暈乎乎的,想到自己本來就是不會,不至于去因為被媳婦嘲笑了而難堪。
她果然還是愛我的,一點都沒有嫌棄我。
秦羽有點感動,腦袋自動降智了,以至于都沒有發現他是連續被打了一個巴掌又喂了一顆糖。
端木雪帶著一袋子的收獲和哄好的老公回去了,這次海底神游算是幾乎告終了。
哦不,端木雪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那個無人問津的聚滿粉紅色的中心湖木屋。
她在臨走前又去看了一下,趁著秦羽去上廁所的功夫,她偷偷跑過來。
今天有人在釣魚,坐在木屋上,端木雪走近就細細看清了,對方是一個老奶奶,她靠在木屋的門扉上,合著眼,手上拿著釣魚竿。
沒一會兒,魚竿動了一下,滿頭蒼白鬢發的老奶奶把線收了上去,拉出了一條又大又肥碩的魚。
端木雪走近,這個時候,木屋和湖岸邊搭了一個木板,能夠從岸上走上湖的中央。
“你來這里做什么?”那位老奶奶把魚放進桶里就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走了過來:“你是從那幾棵樹里誤闖進來的。”
老奶奶的聲音很肯定,繼續把竿放進水中等待著。
“對,我上次進來過,見沒有什么人就走了,現在又想過來看看,注意是有些好奇。”端木雪乖巧地解釋道。
“這里無非弄得有些漂亮,其他的也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了。”老人回答1道:“我也是偶爾來這里釣釣魚而已。”
“那這里是誰建的呀?”端木雪真的很好奇,她輕聲地問。
“我閨女弄得,專門給我釣魚整的。”老奶奶有些自豪:“我人老了,可就是愛釣魚,坐不住,就專門整了個這么玩意。”
端木雪把手伸到水面,發現很淺,里面也應該經過定期清理,是個很安全的湖。
“哇……這里弄得很漂亮啊。”端木雪坐在岸邊,贊嘆道:“你閨女真的很厲害。”
“也沒有多么厲害1,就只是愛整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老奶奶話里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表情還是有些驕傲和融合。
“你住附近啊,應該挺近的。”端木雪和她閑聊起來,手不安分地晃著清澈的湖水,驚得附近的游魚紛紛逃走。
有的往老奶奶那邊走去了。
老人應該是很好相處的,才說這么兩句話就對端木雪很溫柔,也可能是端木雪夸了她家閨女,也可能是一個人在這釣魚有些無聊。
“對啊,我從小就是住在大海附近,家中時代都是漁民,直到我這一代才出去讀書,也不能輕易打漁了。”不一會兒,魚竿上的線又晃動了一下,她又拉著線把一條小魚掉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條小魚,她把魚解開,又放進河里了。
老奶奶繼續說:“我閨女有出息,有才華,這不,給我在1附近建了這么個東西,常常會回來這里陪我釣魚。”
“那挺好的,這里真的很讓人喜歡,待久了,心情也好很多。”端木雪應和道。
“那為什么不把這里全部圍起來,只是用幾棵樹當掩護呢?”端木雪有些疑惑,既然不想讓別人進來就應該全部圍起來先鎖住吧,否則偶爾也會有人不小心闖進來打擾到吧。
老奶奶雖年已過半百,但還是梳著精致無比的鬢發,她慈祥地笑著:“我閨女故意弄成這樣,她不能經常回來陪我釣魚,弄這么個地方,太顯眼了就怕遠處的游客都跑過來攪得我不得好好釣魚,太封閉了又害怕只有我一人獨守這里太過孤單。”
“所以,這樣的話,就經常會有那么一兩個不小心進來的旅客跟你聊聊天對嗎?”端木雪恍然大悟。
“可以這么說,我閨女就是有心了,啥事都為我操心。”老奶奶臉上洋溢著幸福,坐在門扉前的邊緣上,懸空在湖面上方的雙腿晃悠著,有種孩童的天真。
“的確,我都有些羨慕了。”端木雪不禁感概。
她剛剛進來的時候,還以為是個有錢的小女孩或者藝術家為自己建的呢。
不過,如果真的是那樣,那也只是一件可以說得上是漂亮的藝術品而已。
而真正的真相,更貼近人們的真實生活,寄托了人們的普遍情感,因而這其中的故事讓這個設計將源遠流長。
端木雪在這里1觀賞了許久,細細打量了這里的設計,發現真的是每一處細節都弄得很漂亮,即使是樹的分布也是很講究的。
她一邊跟老奶奶講話,一邊欣賞著這個別人用心塑造的地方。
一直到奶奶把她釣的魚全部倒回,只留一條大魚的時候。
老奶奶拎著魚,蹣跚地朝后面的正門走出去,他們互相道了別,端木雪這才想起自己出來得有點久了。
她其實本來只是打算就出來一會兒,就看看而已。
哦豁,這下蛋糕了,端木雪想到了她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