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換上一身英倫學院風的服裝,再次出現(xiàn)在廚房門口。
董漩剛好掀開蒸鍋,熱氣蒸騰中看去,一時沒挪開眼。
鍋鏟都忘了翻動。
“菜菜菜。”唐文提醒道。
董漩盯著他點頭:“對,你就是我的大菜!”
唐文樂了:“僅憑一個大字,不足以形容我,而且,我說的是你鍋里的菜。”
“哦哦”,董漩仍舊沒有轉(zhuǎn)頭,憑感覺伸出鍋鏟,隨意地在鍋里翻動了幾下。
唐文干脆倚在門口,任憑她看。
根據(jù)董漩眼里的光,以及女性平均比男性好色五倍的規(guī)律來看。
唐文估摸著,她對自己的渴望。
比自己饞她的身……
不,應該說她對自己的愛,恐怕比自己對她的愛,要強烈很多啊。
菜擺了滿滿一桌子。
董漩親手做的,就那么四個,其余是熟食。
“喝一杯吧?我買了香檳。”
唐文看看桌子上的東北菜,無所謂地點點頭:“喝什么都行,不過你的衣服是不是換一換。”
“哼哼,那你猜猜我要換什么?”
董漩親了他一口,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這還用猜?
肯定是旗袍啦!
唐文轉(zhuǎn)頭把客廳的燈調(diào)成了昏暗的黃色,隨后又從抽屜里翻出兩根香薰蠟燭,擺在餐桌上。
嗤~
火柴燃燒。
客廳里漸漸氤氳起玫瑰花的香味。
香檳已經(jīng)冰好了,不過不是冰桶,而是放在廚房的冰箱里冰的。
就在唐文要打開冰箱門的時候。
感覺后腰一硬,被什么東西抵住了。
“啊?這是?”
壞了。
唐文心虛地想:難道今天不是美人獻身?
是謀殺親夫?
他身子不動,回過頭,見到董漩的裝扮,瞬間呆住。
玉面羅剎!
不,應該是雪花女神龍!
董漩一身黑色勁裝,修長的脖子白皙如玉。
發(fā)型變成了高馬尾,眼神又冷又欲。
看起來十分復雜,好像唐文既是她的仇人,又是她的情郎。
最經(jīng)典的是,
她額頭左側(cè)垂下一縷散發(fā),發(fā)尾被紅唇咬住,形成緊繃的弧線。
而抵住唐文后腰的,是一把木劍的劍柄。
“不準動。”
“好的女俠。”不是“謀殺親夫”“嘎腰子”,唐文暗松了口氣。
至于,動不動的。
嗨,誰動不是動啊。
“少嬉皮笑臉的,我可不是那些嬌滴滴的女明星,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那我真想見識見識。
唐文眨眨眼,看著董漩冷艷的表情,舉起手配合道:“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小生效勞的呢?女俠姐姐你從哪來?餓不餓?”
“餓了,你伺候我用飯。”
“得嘞!”唐文答應一聲,轉(zhuǎn)身來了個公主抱。
“你干什么?”
“伺候女俠吃飯啊”
董漩冷聲質(zhì)問:“你為什么這么熟練?你還伺候別的女俠!”
“天地良心,沒有,絕對沒有,女俠姐姐是我伺候過的第一位俠女。”唐文睜大眼睛,目光透露出濃濃的真誠。
他確實沒伺候過女俠,但是對什么小姨、澳洲車、超模、小丫鬟……
倒是,多少有億點點經(jīng)驗累積。
“你最好是。”董漩冷笑:不管你是不是,本女俠專業(yè)舞者出身。
要力量有力量,要技巧有技巧。
有的是手段來對付你。
她最近惡補了一些知識。
知道某些事,男人只能逞強一時。
二時就不行了。
三時可能就要裝睡。
漩女俠輕輕揚起下巴:以后看怎么壓榨你!
還想出去風流?
呵呵,你不扶著墻出家門,都算你厲害!
被抱著坐在沙發(fā)上。
董漩找了舒服的角度側(cè)坐在他腿上。
但剛坐下,就感覺屁股不舒服。
她心里倒是微微滿意。
認為這是沒有花天酒地的表現(xiàn)。
“先喝一杯?”
“倒酒吧。”董漩保持著冷艷女俠的人設。
唐文打開香檳,倒了兩杯,把其中一杯遞給她。
沒想到董漩眼神發(fā)冷,壓根兒不接:“你就是這么伺候人的?”
說著,她把手里的小木劍揚了起來。
“女俠息怒。”
唐文把玻璃酒杯遞到她唇邊。
董漩冷笑,不為所動,一副你就拿這個來考驗干部的模樣。
“那我?”
唐文剛說完,察覺到懷里的女俠,目光落在了他的嘴唇的位置。
好家伙,倒反天罡!
于是,他的語氣也冷了三分:“女俠,你看來經(jīng)常出入歡樂場所啊。”
董漩沒忍住笑了一聲,又立刻冷下俏臉:“只是看戲里演過而已,我可是第一次找人陪酒,陪得好,少不了你的銀子。”
唐文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酒液充滿口腔,隨即微微低頭。
滋滋滋
漩女俠顯然沒有什么經(jīng)驗,一縷酒液順著她的唇角,劃過臉頰,滑向秀美的脖頸。
好在唐文眼疾嘴快,吻了上去。
“懂事。”董漩冷傲地點點頭。
如此幾次,一杯酒喝了半個小時。
比啤酒高不了幾度的香檳,硬是給兩人喝得渾身發(fā)熱。
唐文的手,不知不覺,落在了女俠的大腿上。
手感讓他一愣。
絲襪?
他撩開女俠的裙擺,果然里面是黑絲啊。
“放肆!”女俠拿起筷子在他脖子上比畫了一下。
至于小木劍,剛才親嘴的時候,已經(jīng)不知道丟到哪去了。
“是在下錯了,不過女俠不要誤會,本人略通醫(yī)術,你常年練武,我看身體恐有暗傷。不如,吃過飯,讓在下為你檢查一番。”
董漩俏臉微紅:“怪不得我感覺身體發(fā)軟。”
唐文忍不住了:
“女俠,事不宜遲。病不能拖,飯稍后再吃如何?”
“這?”董漩哪里好意思答應。
唐文一看有戲,挺身站起來,抱著人往臥室走。
“你!”
“檢查身體,需平躺為好。”
“我上官燕可是江湖第一女俠,如果你敢起別的心思,小心你的頭。”說著,她刷刷揮了兩下白生生的手掌。
不能說威懾力十足,也可以說,讓人更興奮了。
“不敢不起。”
“嗯?”
“我是說不敢不敢。”
脫了鞋,董漩躺在床上。
唐文立刻拉上窗簾,關了門。
漩美人,心里緊張,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床單。
唐文見狀暗笑,開口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我聽過上官女俠的大名,知道你有個大仇人,武功高強……”
說著,他脫下了兩人的外衣。
“看病就看病,你脫衣服做什么?”
見她還挺入戲,唐文湊過去在她耳邊說道:“實不相瞞,我內(nèi)力深厚充足,可以為你傳功,助你報仇。只是傳功的時候,不能有衣物遮擋。”
“這?”
董漩伸出白生生的小手,抵住他胸膛,猶豫不決。
“女俠,再不去報仇,你的大仇人就要遠走海外啦。你的功力還遠遠不夠,但加上我二十年濃厚的功力,應該差不多了……”
說著,唐文解開她的發(fā)髻,長發(fā)如瀑,披散在雪白的床單上。
這時,他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時候。
董漩把以往粉色系的床上三件套,全換成了白的。
真有儀式感啊。
“好、好吧,但只是為了練功報仇而已。”
女俠終于松口。
唐文滿臉堆笑,輕輕攆起一縷頭發(fā),放在她唇邊。
女俠“惡狠狠”瞪他一眼,還是輕啟紅唇咬住了。
冷艷女神龍,委屈受辱……
窸窸窣窣,傳功開始。
女俠身子一僵,一滴熱淚從眼角滑落。
倒不是不情愿。
只是,太疼了。
難道他的功力真的積攢了二十年?
不可能!
就算他守身如玉,外面娛樂圈,嗯,江湖上那么多妖女,難道沒人勾引他?
唐文初見自己的時候,可是以拍MV的借口,上來就親的。
他能抵擋住誘惑?
嗯!
董漩無力思考……
下午。
斜陽從客廳的窗戶里照進來。
床上躺著的女俠,長長的睫毛顫動幾下,睜開了眼。
如初醒的小鹿,略帶迷茫地看著天花板。
這不是我的房間。
呃,是唐文的臥室,我這么……
對。
床濕了。
洗了澡,直接換了房間休息。
回過神來,她剛想起身,挪動雙腿忽然感到不適。
嘶——
這混蛋。
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本想再躺一會,可一覺睡到下午,此時很想去衛(wèi)生間。
緩了一會,只好扶著床邊起身,又慢慢地扶著墻挪出了臥室。
董漩覺得哪里不對:怎么是我扶著墻出來了?
嗯,肯定是我沒有經(jīng)驗。
等今晚……
還是等過兩天。
過兩天緩過來,非讓他知道知道專業(yè)舞者的厲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