愜意地靠在沙發上。
唐文單手掏出在美利堅常用的手機。
慢悠悠、斷斷續續地編了條短信:
【查一下本屆印度戛納評委——阿維,有沒有什么不妥的言論和臟事】
接到短信的張洪兵,正在墨西哥考察合適的人手。
看到任務安排,倒不覺得為難。
拿起電腦,搜索了一番相關消息,發現這個阿維,是印度的婆羅門。
姓氏夏爾馬,出身大家族。
頓時心里了然,既然如此,家里必然有奴隸似的傭人。
平時,肯定不會尊重低種姓的人。
又有著其他阿三一樣的莫名自信。
大放厥詞的時候不會少。
幾分鐘后,他花錢在暗網掛了個懸賞,并標注了加急、加錢。
搞完這些,設置提醒之后,張洪兵繼續觀察墨西哥軍警人員……
要在美利堅做事,手上沒有幾個敢打敢拼敢拔槍的人,是不成的。
而墨西哥警界,高度混亂。
大多數人和黑幫勾結,販毒、欺壓民眾。
而他要找的人選,就是被迫害的已經失去正常生活的,沒有同流合污的警員。
只要安頓好他們的家人,這伙人絕對能把命賣給自己。
張洪兵是江南秘書長,介紹給唐文的。
唐文對他放心,又不完全放心。
因為這方面的人才不好找。
更沒有完全放心一說。
不過,唐文知道這位秘書長,未來前程遠大,遠超常人想象。
位居不可能倒臺之列。
所以,自己用用張洪兵,其實也不錯。
戛納沖獎,對唐文來說,只是件小事,但他沒想過會失敗。
發完短信,丟開手機,右手輕撫曾梨的俏臉……
一個小時后,曾梨在衛生間簡單補了妝、涂好口紅,再次走出來。
桌子上的意見簿,唐文寫好整首歌的旋律與歌詞。
有了親密的接觸,曾梨對于唐文的懷抱不再抗拒,主動坐在他懷里,聽他在耳邊哼唱。
“這是一首對唱的歌?”
“當然,今天別回去了,明天我陪你錄下來,最好,再把MV拍了。”
說完,輕輕咬了下晶瑩的耳垂。
曾梨身子都酥了半邊,張口就要答應,可是好閨蜜“胡婧”的笑臉,忽然跳出來,出現在她眼前。
今天,是胡婧見自己不開心。
主動退卻,把時間讓出來的,讓自己和唐文約會的。
可是,她也喜歡這壞人。
這壞人肯定也惦記著婧婧。
曾梨把嘴邊的話,又生生咽了回去,柔柔地抬起眼睛:“靜靜怎么辦?”
當然是以后再辦。
咳。
唐文沒敢把這么不要臉的話說出來,但明白了曾梨的意思。
“嗯,叫她出來吃夜宵吧。明天錄歌。”
“好。”曾梨生怕他不高興,主動拿起他的手,放在大腿上,輕聲道:“你別急,早晚的事。”
小姐姐真懂事。
唐文眼中閃過一抹贊賞,在她粉膩的臉蛋上親了親。
胡婧走出飯店,其實就有點后悔了。
生怕這一讓,把曾梨送進了狼嘴里。
她也不傻,看得出來,唐文是貪心的狼!
自己在家里糾結了半天,準備試鏡都準備不下去。
好容易熬到晚上,左等曾梨不回來,右等唐文沒消息,郁悶得都快掉眼淚了。
此時,接到唐文的電話,真是絕望中看到了一道光。
別提多開心了。
進入初夏。
路邊有不少燒烤攤子。
三人找了家兩女吃過,味道還不錯的。
天已經徹底黑了,即便唐文再怎么帥氣,幾米開外,也看不清臉,自然無人打擾。
“你給梨子寫了首歌?”胡婧忍不住撞了下唐文的肩膀。
那意思是,我讓你對我閨蜜好點,沒讓你對她這么好!
我都沒歌呢。
胡婧心里吃味,大眼睛眨呀眨,拼命對著唐文暗示:我也要、我也要……
唐文笑笑:“梨子今天給我提供了很多靈感,我才寫出來一首。”
“咳咳咳”,曾梨險些沒把嘴里的啤酒噴出來,臉蛋更是酡紅一片。
這混蛋,真好意思說啊!
胡婧覺得哪里不對,大眼睛瞇起來:“靈感?怎么提供的?”
“就是讓我快”,唐文話說到一半,曾梨抄起筷子,夾了片蓮菜塞進他嘴里。
“別聽他瞎說,他早就寫好了,故意逗我。”
逗?
胡婧沒再問。
她都不敢想是怎么逗的。
大眼睛幽怨地看向唐文。
唐文微笑以對:“回頭你也給我點靈感,我也給你寫一首。”
胡婧驚喜之下,剛想點頭,忽然反應過來:“靈感到底怎么給你?”
“啊,這個,等到回頭你就知道。”唐文的腳被曾梨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一下。
有心罵唐文無恥、花心,又怕傷到婧婧。
加上本身不是強硬的性子,居然也就沒說話。
只是踩著唐文的腳出出氣。
唐文不在意,早晚在她身上找回來。
喝到微醺,送兩女回家。
唐文扭頭去了李大白的房子。
大白天賦異稟,身段勾魂奪命。
卻也不是唐文的對手。
他沒有徹底盡興。
洗了澡換衣服出來,開車回到北電附近的小區,摸黑來到董漩的房間。
“呀!你也不開燈,我以為進賊了呢!”
唐文不說話,只是用行動打消她的埋怨。
效果顯著,很快董漩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了。
等漩妹子沉睡之后。
天光已經微微亮,唐文沒洗澡,從錢包里摸出鑰匙來到了隔壁。
余姐姐深諳養生之道,睡得早,醒得也早。
老樓不隔音,她早被隔壁的動靜驚醒了。
聽見開門的動靜,打開了床頭燈。
見唐文隨身拎著衣服、褲子,只著一條短褲,汗津津的樣子,靠近之后,異味撲面而來,忍不住柳眉倒豎:“洗澡去。”
“餓了。”
“你洗完給你下面。”
唐文沒拒絕。
吃飽了,又活動了一番。
在俏鄰居家里睡到日上三竿,她不緊不慢地出發,去接了曾梨、胡婧。
今天要錄歌。
藍星娛樂就有錄音棚,但是董漩、李曉冉在呢。
肯定不能把人帶到藍星去。
張雅東是個守口如瓶的朋友,唐文便把人帶到了他的工作室。
“你這說來就來,也不跟我打個招呼。”
抱怨了兩句,張雅東一攤手:“錄音棚騰不出空來,只能中午休息的時間錄。”
“中午就中午。”
唐文掃了一眼墻上的表,已經十一點多了。
曾梨、胡婧好奇地打量著張雅東的工作室。
她們之前基本和音樂圈沒什么交集。
但張雅東大名鼎鼎,王妃、唐文的制作人,娛樂圈內沒有不知道的。
張雅東見唐文往自己沙發上一趟,一副不走了的樣子。
只能默默嘆氣,拿起電話,給附近一家酒店打電話定了桌酒席,麻煩人家做好送過來。
他低頭看完詞曲,小眼睛放光:“戲腔歌曲,男女對唱?”
“嗯,絕對讓你耳目一新。”
張雅東這人,絕對算得上癡迷音樂。
看見好的曲譜,不說心里跟貓抓似的。
也絕對是心癢難耐。
忍不住替唐文擔心:“你的唱功我了解,兩位姑娘誰來唱啊?中午的時間夠不夠?”
胡婧看向曾梨。
后者心里沒底。
唐文幽幽開口:“梨子專業戲曲學校出身,大青衣,但她是第一次錄歌。對了,錄音棚誰在用啊?”
“樸術,老樸。”
“我當誰呢?讓他讓我半天!”樸術,老熟人了。
咳咳,特別喜歡唐文創作的《生如夏花》
還是好兄弟周訊的前男友。
“他過來吃飯,你跟他說。”
沒一會。
樸術頂著一頭亂發,從錄音棚走出來。
見到唐文還揉了揉眼,然后才打招呼:“老唐?好久不見啊。”
沒有寒暄,唐文看著他:“在打磨新專輯?卡在哪兒了?說說,讓我開心開心。”
樸術純粹得很,不在意這種玩笑。
“總感覺所有歌都差點。”
唐文眼神閃爍:能不差嘛!
你的《生如夏花》被我薅走了啊,兄弟。
你得支棱起來,寫一首差不多的。
樸術很好說話,唐文提出要插隊一下錄音棚。
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吃過飯,也不和別人交流,抱了把吉他,不斷撥弄著琴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里。
別說,這么特立獨行,加上憂郁獨特的氣質,確實很吸引女生。
唐文知道他就是這性格,沒多理他。
張雅東做好準備后,率先鉆進了錄音棚。
《武家坡2003》正式開始錄。
比原時空,早問世了17年。
考慮到曾梨錄音沒經驗。
唐文一口氣,把男聲、女聲各錄了一遍。
以他大師級的唱功,錄音比唱KTV也難不到哪里去。
走出錄音棚。
剛才還當憂郁才子的樸術,摘下監聽耳機,豎起大拇指:“老唐!太特么牛了!我感覺我一整張專輯,都不如你這首歌!”
改編戲曲,弘揚傳統,還這么好聽。
確實是獨一份。
唐文笑笑:“我就喜歡和你這樣的實在人說話,會夸你就多夸兩句。”
張雅東招呼曾梨過來聽唐文唱的“女聲”部分。
一連聽了多遍,直到曾梨記下了所有細節,才走進錄音棚。
她不愧是專業學戲的。
錄了不到十次,就拿到了滿意的效果。
晚上,唐文沒留下吃飯。
也沒有陪曾梨、胡婧。
他和中影、上影的代表,一起見了周星弛,談《功夫》的合作問題。
說起《功夫》,這兩天周星弛的親自試鏡,在圈里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但他們在本地沒根基。
試鏡地點,被神通廣大的記者們挖了出來。
等報道火熱出爐,大家驚訝地發現。
來試鏡的女明星,似乎無一例外,都是人人網上開了主頁的人。
換句話說,全是唐文的人。
這讓娛樂圈里的女明星有些繃不住了。
唐文是不是太神通廣大,或者說霸道了點?
前面張一謀試鏡,搞得轟轟烈烈。
今天這個有希望,明天那個有希望,炒作熱火朝天。
最后,從頭到尾一聲不響的董漩頂了上去。
現在星爺南下,說好了大家都有機會。
結果連試鏡的大門都沒進去,去的全是你唐文的人。
更可氣的是,藍星根本不怎么收藝人。
甭管你有名沒名,是三線還是二線,統統不收。
好像藍星娛樂的標準只有一條,那就是唐文親自選人!
可唐文,等閑也見不著。
這是把女明星的進步之路給堵得死死的呀。
盡管很多女明星知道,自己去試鏡,八成也輪不到自己。
但這不耽誤她們對唐文有怨念,唐導你眼瞎啊,我比董漩、李曉冉、范兵兵……差哪兒了?
你睜開眼睛看看吧!
今晚,唐文雖然到場了,但基本沒有摻和具體事宜。
全程是藍星的副總裁——夏天,再為周星弛答疑解惑。
一頓飯吃完。
事情談得差不多了。
投資比例,重新有了變化。
原本最強勢的索尼哥倫比亞,聽說唐文、中影、上影都要參與進來。
也服了軟,畢竟他們只是亞洲分公司,不是北美總公司。
扎根香江,以后想混得好,要看大陸的臉色。
要是一下把內地三大勢力都得罪了。
他們怕以后拍出來電影都上映不了。
2000萬美金的總投資,索尼要25%。
唐文的藍星娛樂,出資30%,剩下的周星弛的星輝出一小部分,周星弛本人的片酬、導演費、編劇費用折算一部分。
其余的大頭,由中影、上影平分。
至于版權,則是各家共有。
以后如果想拍續集,大家可以舉手表決,只要占股比例超過51%的資方同意,就能開拍。
基本上可以看作,續集拍不拍,唐文說了算。
因為他和中影、上影占比,超過了60%。
他們不想拍,續集就開不了。
他們想拍,周星弛也攔不住。
敲定投資意向,剩下的全是細枝末節。
交給其他人去談就是了。
日理萬機的唐導,沒陪他們轉場去消遣。
馬不停蹄地趕到高媛媛家里。
大美媛在家等候多時了。
“酒味真重。”高媛媛親完松開手,滿臉嫌棄地說。
惹得唐文追著她親了好幾口。
桌上擺著飯菜。
他都無心多看兩眼,更不用說吃了,一心只想吃人。
輕輕掐住大美媛的柳腰,在她的驚呼聲中,扛在肩頭,走進浴室。
“呀!我洗過了。”
“正好,替我好好洗洗,可得洗干凈了,免得待會你下不去口”
“你別得意!”大美媛并緊了渾圓的雙腿。
經過前番親密,聽唐文說什么“內媚”之體,她知道自己戰力不俗。
憋著勁,要給唐文一個教訓。
結果,在浴室里,人就不行了。
好聽的話,求饒的話,喊了一籮筐……
此時,法國戛納,正是傍晚。
初夏的天氣,范兵兵的心冷得像冰窖一般。
她面前的報紙上,印著印度評委公開抨擊《孔雀》的新聞。
《孔雀提前入圍,是藝術協會失誤,還是暗中交易?》
這次攻擊,讓里奧不得不暫時避嫌。
不能再為《孔雀》說話。
范兵兵生氣之余,內心又充滿沮喪。
這下完了,等唐文過來,也無力回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