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
一道爽朗的女聲傳來。
“我去,誰這么有錢啊,八十多萬說要就要了?”
“聽聲音好像還是個女的!”
眾人循聲望去,都想看看是哪個女生這么大手筆。
當看見是火舞時,眾人頓時噤聲了,懷著吃瓜的心態想看看秦風會怎么辦。
震驚!決斗場上的失敗之人居然找冠軍購買訓練教程!
“秦風,這個訓練手冊我要了?!被鹞柽~著悠揚的步伐,不緊不慢的朝這走來。
與水冰兒并列的兩女,一紅一藍俏麗身姿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就連秦風也忍不住側目多看了幾眼,雖說自古紅藍出CP。
可若是兩個都是女的該怎么辦?
“你確定?”秦風本來就是說出來當個玩笑而已,沒想到還真有人買。
“當然。”火舞朱唇輕啟,一臉肯定的說道。
隨后,她從貼身荷包里取出一張金卡遞給秦風:“這里是九十萬,不用找了?!?/p>
“你確定真的?”
秦風接過沁滿火舞體香味的金卡,有些出乎預料,自己隨口開的價,真有富婆買啊。
莫非是名人效應?
畢竟如今的他也算是揚名立萬了。
火舞催促道:“能不能快點,大男人跟個女人一樣,磨磨唧唧的。”
“哦哦?!鼻仫L手忙腳亂的從魂導器里翻找起來,隨后翻出一本厚重的手冊。
直到手冊遞給火舞時,秦風都是懵逼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隨便在地攤上買了個破石頭,然后突然有專家上門說這是傳國玉璽,開價幾十上百個億來買。
“給?!?/p>
火舞接過手冊,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十分得意,沒想到秦風居然也有手忙腳亂的一幕。
她慶幸的是,自己終于有一樣能超過秦風了。
水冰兒輕笑著打趣道:“現在不難過了吧?”
火舞撇了撇嘴角,傲嬌的她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嘟囔道:“也就一般吧,看來秦風也不是什么都會嘛,我還是有機會超他的?!?/p>
水冰兒抿唇笑了笑,并沒說話。
超秦風?
你是真敢想??!
這可是連她都沒把握做到的事。
就在秦風秉承著良心商家的想法,準備給火舞講解一下訓練的各種注意事項的時候。
身旁的孟依然拉著他的衣角,小聲的催促道:“大師兄,咱們快走吧,明天咱們還得返程呢?!?/p>
秦風雖然詫異,但也沒多想,“各位咱們就先走了啊?!?/p>
“等等!”水冰兒這時才突然想起來,獎勵還沒有給秦風呢。
“秦風,你明天記得來天水學院,我會把參賽的獎勵給你。”
由于今天天色太晚,很多東西都在學院寶庫里,而學院寶庫一般晚上是不開放的,所以也只能等明天了。
“好?!鼻仫L點頭,隨后帶著幾女朝著來時路返回。
……
路上的時候,孟依然的手一直不老實,秦風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竹清她們還在前面呢,你老實一點?!?/p>
此刻朱竹清、寧榮榮和葉泠泠三女就在前方不到三十米處。
“怎么了,你不喜歡嗎?!?/p>
孟依然眼神柔情似水,白皙的手臂與高挑的嬌軀緊緊的貼在秦風身上,用著柔媚的語氣悄悄道:“我的大!師!兄!”
哪個正經人,經得住這種誘惑啊?
“好你個妖精,我秦風今天還真得降妖除魔了!”
“求求大師饒了小女子吧!”
感受著腰間那只不老實的手時,孟依然臉色微紅,急忙求饒。
“怎么,就不行了?”秦風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嘴強王者大概說的就是這種。
孟依然柔夷之手張開,做出一副狠狠握住上下擺動的手勢,用著蔑視的語氣說道:“雜魚!行不行?。俊?/p>
“等等!”秦風臉色凝重,腳步忽然頓住。
“怎么了?”孟依然詫異的問。
直到耳畔再次傳來細微的雷霆聲,陽五雷大成的秦風對雷霆的感知,可是十分敏感的。
“快跑!”秦風大喝一聲,立馬把孟依然朝著朱竹清等人的方向推去。
“體有金光,覆映吾身!”秦風迅速默念,全力催動著金光護罩。
終于一道落雷劈下的瞬間,秦風體表的金光也徹底凝實。
金光被劈開一個裂縫,但索性并沒有破裂。
這時,天上傳來狂妄厚重的笑聲:“哈哈哈哈,小子警惕性不錯,但很可惜,你今天還是要葬身于此!”
一道全身穿著黑袍,遮的嚴嚴實實的身影從天而降。
可從他渾身裹挾著強大暴虐的雷霆來看,秦風一眼便認出此人絕對就是玉羅冕。
“哼,葬生于此?別說大話了,玩雷我可是你祖宗!”
話雖如此,可秦風心里也沒有什么底氣。
畢竟雙方魂力差距實在太大,四十多級的魂力差距。
玉羅冕冷笑道:“小子你夠狂,死到臨頭了還敢這么說話,希望你等會還能說出話來?!?/p>
“大師兄,你堅持一會!我這就去找人!”
孟依然此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眼中的熱淚不停的落下。
“想走?沒門!”玉羅冕身形一閃,揮拳就想砸向孟依然。
秦風見狀,縱身一躍,手中紫色電弧,爆發出數萬只雷獸爆鳴的聲音,轟然炸向玉羅冕。
陽五雷——雷爆!
玉羅冕躲閃不及,煙霧散去,渾身被炸的焦黑,不停的咳嗽著,咬牙切齒的瞪著秦風:“好小子,你身上的魂骨最少不低于5萬年,老夫今天可算是發了!”
“等吸收了你這塊魂骨,不出五年,老夫就能突破封號斗羅!”
“哈哈哈哈!”
就在秦風準備殊死一搏之際,本該在前方盡頭消失的朱竹清幾女又折返回來了。
“你沒事吧?”朱竹清小心的查看起秦風,發現并無傷勢才松了口氣。
“住手!”
寧榮榮手持七寶令牌,絲毫不懼的迎上玉羅冕兇厲的眼神:“秦風是我七寶琉璃宗的座上賓,你敢對他出手,就是對我七寶琉璃宗出手!”
玉羅冕心中忌憚,此刻的他可招惹不起七寶琉璃宗,可轉念一想。
若是直接把秦風殺了,把魂骨吸收掉躲個幾年,突破封號斗羅后再出來,以寧風致商人的性格,孰重孰輕他肯定還是把握的住的。
畢竟一個活著的封號斗羅,和一個死去的天才。
不論是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玉羅冕冷哼道:“哼,你以為我玉羅冕是嚇大的嗎?”
“哦,是嗎?”天邊傳來一句淡漠且中氣十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