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達日阿赫法師的身上。
達日阿赫法師點頭。
最后開口道:
“是的,我認識這個幾個匈奴古字,寫的是黑淵之經(jīng)。”
“黑淵之經(jīng)?”
“……”
眾人都不解。
達日阿赫又開口道:
“黑薩滿的傳說里,不兒罕圣山之下,壓著一座黑淵。
黑淵也是黑薩滿的信仰之一。
這個經(jīng)文的名字,叫做黑淵之經(jīng)。
可能,就是描述了不兒罕山下,黑淵里的一些事情。”
達日阿赫開口。
毛敬微微點頭:
“不兒罕山,全稱應該是不兒罕合勒敦山。那的確是蒙地的圣山,是古薩滿們,認為和天接壤的地方……”
張宇晨聽完這些,直接開口道:
“那沒意思,管它圣還是邪。
可我們這兒八竿子打不著。”
可張宇晨卻忘了,毛敬最大的特點,就是他的求知欲。
他是我們所有人中,最喜歡學習和探索的人。
張宇晨修行,只為了斬妖除魔,它日成為一方驅(qū)魔宗師,可鎮(zhèn)守一方。
可毛敬修行,卻是為了探索和求知,追求所謂的“大道真理”,“事物本真”。
毛敬拿著羊皮卷:
“那我更想知道上面的內(nèi)容了,而且它被裝在了青銅盒子之內(nèi)。
青銅盒子上,出現(xiàn)大兇之眼。
這個黑淵,或許和九尸樓下的深淵之間,存在彼此關聯(lián)。”
毛敬這么一說,我還真感覺有這樣的可能性。
要不然,我手中的玄鉞碎片,怎么會被裝在這個盒子里,出現(xiàn)在韃靼黑薩滿的手中?
養(yǎng)雞場才建起來多少年?
說明,這個八個盒子,早就在韃靼黑薩滿的手里了。
這一次養(yǎng)雞場,對方利用了這八個盒子,擺出了八卦八門,利用這里的特殊風水局,在這里聚集陰氣,增強煞氣。
為的,就是養(yǎng)出匐行獠和鬼祟,從而在特殊時間南下,入主云中城。
將勢力范圍,延伸到中原地區(qū)。
只是這些黑薩滿,并沒有開啟過青銅盒子,所以不知道這些盒子里裝的是什么。
只是利用了青銅盒子,可以匯聚陰氣,增強煞氣的特點,拿來擺陣用了。
不然,這些法寶早被取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但我認為,基本上就是真相。
師父聽毛敬這么說,也開口說道:
“那就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好!”
毛敬點頭。
接下來,師父又看了看達日阿赫法師拿到的狼頭口哨。
這東西,的確是黑薩滿用的法器。
我們這邊一邊的聲音法器,主要是鈴、簫、笛、鑼鼓之類,口哨很少,幾乎沒見過。
但薩滿這邊,則比較場景。
這狼頭口哨,一旦吹響,便如同攝魂鈴般,有著奇異音波。
帶著陣陣攝魂之力。
感覺還行,和我從黑和尚那里搶來的“索命兇鈴”有點類似,除了施術者,直接就是無差別攻擊。
這玩意,大家也都要。
這對于達日阿赫這個戍邊法師而言,更有幫助,也更適合他使用和施展。
最后,師父看著余叔收起來的骨頭:
“余龍,骨刀拿給老子看看!”
“你看個毛,現(xiàn)在是我的了。”
“特么的,余龍,要不是老子,你能拿到骨刀?”
“少廢話,就是不想給你這個釣魚佬,咋了?”
“嘿!你特么,我釣魚佬咋了?老子釣的都是米級大魚。”
“你特么能掉米級?厘米級!”
“……”
聽到這話,我知道事情嚴重了。
余叔和師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吵了起來。
我在旁邊勸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師父和余叔勸開。
最后,我們各自收起自己的戰(zhàn)利品。
龍組則收走八個青銅盒子。
這盒子可以聚集陰煞氣,吸取陰氣,也是一種比較厲害的法器。
最后,我們繼續(xù)在養(yǎng)雞場里搜索了一下。
果然發(fā)現(xiàn)了負一層地下室。
在地下室內(nèi),地下室并不大,但有一個黑薩滿的秘密祭壇外,以及一罐子蒙蟲蟲卵和三條母蟲。
見到蟲子,苗鳳和苗紅,臉都笑開了花。
我們則感覺惡心。
就這樣,蟲子和蟲卵,全都被苗鳳和苗紅收走,也算不虛此行。
至于這個祭壇的存在,是黑薩滿養(yǎng)出匐行獠的一個關鍵,邪氣轉(zhuǎn)化的一個節(jié)點。
眾人也不客氣,直接毀掉了祭壇。
接下來的事兒,已經(jīng)不需要我們操心了。
大家集合在一起,開始撤離養(yǎng)雞場。
而我們剛離開養(yǎng)雞場不久,斷電許久的公共設施便恢復了電力。
之前被截斷,沒有車流的高速公路,又一次的恢復到了正常。
任務到了這里,也算是完成了。
對于整個哈拉村的村民而言,這一夜不過是斷電了幾個小時。
可對于我們而言,卻在生死之間,血戰(zhàn)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