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周遜也算是演員出身了,在聽說俞菲鴻竟然是電影學(xué)院的老師后,那敬仰之情直接就迸發(fā)出來。
“菲鴻姐,你說到底要怎么樣才能當(dāng)好一個演員呢?”周遜虛心求教,畢竟俞菲鴻不光科班出身,還是老師,正對專業(yè)。
蘇洛直接開口,好為人師:“你要想當(dāng)個好演員,有時間你可以讀讀《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寫的!”
俞菲鴻眼睛一亮,沒想到蘇洛竟然還懂表演,還知道這本書,不過接下來周遜的提問,還是讓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你說的這個什么司機是干什么的?”
俞菲鴻趕緊進行說明:“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是俄國的一個表演大師,自己做演員、做導(dǎo)演還研究表演理論,這本書是他最知名的代表作!”
“不過說實話,你要問我怎么做一個好演員,我其實也說不好!我一直感覺現(xiàn)在的我,還不適合做一個表演老師!”
“我也正在考慮出國深造,好好學(xué)習(xí)表演!”
周遜有點吃驚:“當(dāng)演員還要出國留學(xué)?菲鴻姐,你想去哪兒留學(xué)?”
俞菲鴻想了想,實際上這個念頭她還沒跟別人提過:
“我現(xiàn)在考慮去澳洲的格里菲斯大學(xué),這個大學(xué)跟戛納電影節(jié)一直有合作,現(xiàn)在和我們電影學(xué)院也建立了聯(lián)系!”
“我去格里菲斯相對更方便一點兒!”
周遜眼睛里全都是羨慕,甚至還有一些悵然,人家俞菲鴻,長得好看,身材也是要哪兒有哪兒,還是電影學(xué)院的正式老師。
現(xiàn)在人家想要出國留學(xué),就真的在做著準(zhǔn)備,聯(lián)想到自己現(xiàn)在就是一個歌廳駐唱的小歌手,確實難免自慚形穢。
她這種反應(yīng)直接落在蘇洛眼中:“去什么澳洲啊!你知道澳洲多恐怖嗎?到處都是臉盆大的蜘蛛,二十來厘米長的蜈蚣!”
“四五米長的鱷魚,一人多高的蝙蝠,咬一口就直接嗝屁的毒蛇,還有滿處亂竄的蜥蜴和黑熊!”
蘇洛每說一句,這兩個女孩子臉上的表情就驚恐一分,腦補出的場景實在是有點兒太過觸目驚心。
俞菲鴻張了張嘴,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沒有你說的那么恐怖吧?再說格里菲斯在市區(qū),又不是在野外!”
蘇洛聳了下肩膀:“市區(qū)也有!我這么跟你說吧,我有個朋友跟我說過,澳洲當(dāng)?shù)厝硕贾涝谕饷嬗龅胶谛茉撛趺崔k?”
“怎么辦?是不是裝死就行?”周遜將信將疑的皺了皺眉,還是問出了自己的應(yīng)對之策。
“裝死?那都是胡說八道!”蘇洛擺了擺手,繼續(xù)科普:
“第一,遇到黑熊必須馬上坐下,然后飛快的蜷曲身子,抱著頭縮到膝蓋的位置,一定要注意,盡量縮成一個團!”
俞菲鴻聽得莫名有些緊張,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這樣就能逃生?”
蘇洛搖了搖頭:
“那倒不是,你只要第一時間做出這個防護動作,那么等到黑熊對你發(fā)起攻擊之后,就能最大限度的保證腦袋和身子連在一塊兒!”
“這樣的話,等到警方到達現(xiàn)場之后,他們才能在最短的瞬間確定死者的身份,不至于客死異鄉(xiāng)之后,搞到最后家里還以為只是失蹤!”
俞菲鴻懵了,周遜也懵了!
按照蘇洛的說法,這個動作也僅僅是---能盡量保證留個全尸?
兩個姑娘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俞菲鴻想去澳洲深造的想法,瞬間動搖起來,而周遜也是一點兒都不羨慕了。
畢竟相比之下,自己留在萊特曼當(dāng)駐唱歌手,最起碼還活的好好兒的!
“還去那個格里菲斯不?”蘇洛朝著俞菲鴻挑了挑眉毛,這丫頭本能的連連搖頭:“我---我可以去美國,去南加州大學(xué)!”
“美國?那就更不能去了,我跟你說----”
“我不聽!我不聽!”俞菲鴻根本就不等蘇洛說完,直接就強行打斷:“我自己去打聽,不聽你胡說八道嚇唬人!”
俞菲鴻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離開的,周遜本來還想要挽留她一塊兒吃夜宵,可俞菲鴻一方面是擔(dān)心明天起不來床。
二來是怕再從蘇洛這兒聽到點兒什么,然后半夜會做噩夢!
十點鐘不到,直接溜之大吉!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假的?有這么嚇人嗎?”周遜跟蘇洛送走俞菲鴻,心里還是對于澳洲的話題耿耿于懷,總覺得這里面水分很大。
“你要是不信,以后可以自己去看看啊!”蘇洛一邊進門,一邊說道:“其實想要當(dāng)好演員,也沒必要非出國啊!”
“我覺得好演員的標(biāo)準(zhǔn)就是把角色演好,出國不出國沒啥意義,那都是學(xué)院派的講究,你要還想拍戲,就走體驗派!”
周遜以前真沒聽蘇洛聊過這個:“什么是體驗派?”
“體驗派就是---你還記著前陣子在老師家吃的姜不?”蘇洛這么一提,周遜那是分分鐘就想到了那尷尬的場景,死去的記憶開始攻擊自己:
“你有屁就放,提什么吃姜?”
“我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當(dāng)成姜,你放在肉里,你就跟肉學(xué),你放土豆里,那你就跟土豆學(xué)!”蘇洛回到吧臺,繼續(xù)授課:
“你學(xué)的到位,演的就到位!”
“當(dāng)然了,還有一種類型,那就是老天爺追著喂飯的,就像我這樣,只不過我的天賦是在寫歌唱歌方面!”
本來還真虛心聽課的周遜,頓時翻了個白眼:“你那天賦不是寫歌唱歌,你的天賦就是臉皮厚,臭不要臉!”
“老天爺打雷劈你,都劈不壞你那厚臉皮!”
“嘖!我這給你講怎么當(dāng)演員呢,你怎么還老打岔?”蘇洛直接批評了周遜的學(xué)習(xí)態(tài)度,這丫頭張了張嘴,自知理虧: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認(rèn)識,連起來我就聽不懂了,什么方法派體驗派,我就知道武當(dāng)派峨眉派!”
蘇洛再次開始點撥:“不懂就學(xué)啊,去學(xué)別人的優(yōu)點,我原來有個同學(xué)期中考試砸了鍋,他爸媽就是這么教他的!”
周遜:“教什么?”
“就是放暑假,不是放兩個月的假嘛,他爸和他媽每人分別帶他一個月,把各自拿手的本事言傳身教,讓他多多體驗!”
“那他學(xué)到什么了?”周遜下意識的問道。
蘇洛湊近了不少:“你都想不到,就一個暑假,等到開學(xué)整個人都變了,跟她媽學(xué)會了打麻將,跟他爸學(xué)會了吐煙圈!”
“就那個煙圈兒,他不光能吐出來,還能再吐出一根兒煙柱,直接從煙圈里穿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