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遜突然的神來之筆,蘇洛搞得有些頭大,不過好在大家似乎并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
不過倒是很容易得出真相,不是大家腦子反映遲鈍,而是自己好像不干凈了!
“好好好!你們都是朕的肱骨之臣!”蘇洛進入領導角色,想著進一步激發員工們的士氣。
就瞧著周遜擠了擠眼睛:“皇上,那您駕崩之后我們是不是就變成顧命大臣了,到時候是不是還能造反爭皇位?”
“呸呸呸!駕崩個屁啊!”蘇洛指著周遜:“瞧你這樣,信不信我第一個把你發配到寧古塔!”
“嘿嘿,皇上您放心,我才是最衷心的一個,那個,我聽說你要去香江給雪友哥當幫唱嘉賓,嘿嘿,能帶上我不?”
黃勃絕對不想去寧古塔,反倒是對香江躍躍欲試,一臉諂笑的看著蘇洛。
其他人一聽,更是如此,畢竟香江這兩個字目前還充滿了神秘感,都想著過去見識見識,批判一下資本主義世界。
“唉!別提了!”
蘇洛聳了聳肩膀,也是相當的無奈,他之前真的沒想過去趟香江會這么麻煩,在穿越之前,只要你有港澳通行證,那是說走就走。
可現在不行!
人家還沒回歸,還特么屬于大英帝國,咱們自己人去香江,還得是經過人家同意讓你入關才行!
換句話說,以現在的通行方式,普通人要去香江的話,兩種方式申請,一個是去工作,另外一個是去旅游!
你去工作的話,首先就得有香江方面的公函,沒有公函那什么都白搭,比如現在蘇洛要去給張雪友演唱會當嘉賓。
這個就屬于工作邀請,張雪友經濟公司能正當出具函件,但是因為通行證審核苛刻,周遜算是工作人員估計都辦不下來。
后來談到不如走旅游通行證,誰知道旅游通行證更嚴格,首先你得跟著旅行團一起走,其次你絕對不能離團!
從踏上香江直到離境,必須一直在團,一分鐘都不能離開!
以至于現在周遜聽到黃勃提到這個事兒,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直接是又崩了:“我強烈申請國家趕緊收回香江!”
“四大天王來內地,人家的回鄉證分分鐘審批,可咱們要想去香江,就設置各種門檻,太氣人了!”
“要我說,不光收回香江,灣灣和澳門全都趕緊收回來!”黃勃一聽竟然還有如此內情,更是義憤填膺:“全都是咱們國家的土地,憑啥不收回來!”
“香江回歸還有4年、澳門99年也能回來了,現在就是灣灣!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回到祖國媽媽的懷抱!”
小柯也是心憂國事,長嘆了口氣。
“打他丫挺的,小樹得攅,小孩兒得管,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收灣灣,我捐一個月工資,我捐一年工資都行!”
楊昆竟然還是個憤青兒,蘇洛感覺要是不調整話題,估計他敢說打小日本捐條命:
“各位,其實想去香江也不算難,你們要是全都紅的發紫,這些問題全都迎刃而解,要不然就等著我去香江開公司!”
“去香江開公司?”大家注意力瞬間被扭轉過來。
“是啊!有了香江的公司,到時候直接給你們發公函,辦理通行證就簡單了很了!”蘇洛確實考慮了這個問題。
現在既然已經著手把萊特曼歌廳升級,進化成萊特曼文化傳媒公司,那么去香江也搞一家,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一幫人聊得熱切,不過也隨時關注著臺上,張雪友已經在臺上唱到第三首歌了,客人送的花籃排成一排,給蘇洛創造了不小的利潤。
很快又是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張雪友還有點兒意猶未盡,倒是周遜在蘇洛的安排下上了臺。
這丫頭跟張雪友溝通了一下,選了他的《每天愛你多一些》,算是特別致敬。
只不過周遜唱的是國語版,而且因為同樣是抒情慢歌,這丫頭唱起來還真是別有一番韻味。
“她唱歌不錯哦!”張雪友喝了口水,還是第一次聽周遜唱歌,被小小驚了一下,扭頭看向蘇洛:“她也在谷老師那里學的唱歌嗎?”
“她就是自己瞎唱,屬于天賦異稟吧!”蘇洛指了指旁邊的黃勃、汪鋒、小柯還有楊昆:“剛才我們還在說,一會兒他們挨個上臺,唱你的歌!”
“這怎么好意思!”
張雪友感覺要是大家全都唱自己的歌,實際上就等同于開了一場小型的作品音樂會,確實有些受寵若驚。
而接下來也確實讓他更加意外!
汪鋒選的是《情不禁》,說起來讓他上臺唱別人的歌,這家伙還有點兒不太情愿,不過最后還是拗不過集體決策。
選的這首略帶著搖滾曲風的歌,爆發力十足。
小柯上臺自彈自唱的《一路上有你》,娓娓道來的那種敘事感,也是聽得張雪友連連點頭。
楊昆的煙嗓唱出的《相思風雨中》,唱出了離愁別緒,尤其是竟然還情不自禁的秀出了蘭花指,看的張雪友不由的會心一笑。
蘇洛突然有一種預感,32郎標志性的右手彈煙灰,左腳碾煙頭的動作,會不會因為今天張雪友的出現,提前問世。
“他的嗓音很特別,很有自己的特點!”張雪友下意識的點評:“說真的,你這里的歌手,水平都很強,完全能夠發片!”
“你是怎么挖掘出他們的啊?”
蘇洛聳了下肩膀:“可能就是我這該死的魅力吧!我要說都是他們自己送上門來,雪友哥你信不信?”
這話剛說完,蘇洛就瞧著又有送上門來的,門口那邊俞菲鴻正朝著自己這邊走過來:“有朋友過來了,我去看看!”
蘇洛起身過去,俞菲鴻穿著一條碎花長裙,編了兩條麻花辮,顯然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見蘇洛過來,微微一笑。
“你今天打扮的有點兒怪啊?”蘇洛上下打量了一遍,不過這話顯然俞菲鴻沒聽清楚,畢竟門口這邊有個音箱,聲音不小。
“你說什么?”俞菲鴻不自覺的提高了音量。
“我說,你今天的打扮有點兒怪!”蘇洛一句話就讓俞菲鴻愣在了原地,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啊?怎么了?哪里怪?”聲音都有點兒慌亂。
感覺這個位置交流,基本就要靠喊了,蘇洛只能往前湊了湊,靠近俞菲鴻的耳邊:“怎么說呢?我就是覺得怪好看的!”
呃!
怎么感覺這話說的過分油膩,我都不好意思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