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蘇洛又是在耍寶胡說八道,可腦海當中還是很容易想象出畫面感,張國容哈哈哈的笑起來沒完,其他人也是一樣,全都笑的東倒西歪。
畢竟蘇洛雖然平常喜歡開玩笑,不過卻很少把自己描述的這么慘不忍睹,這次為了讓張國容走出憂郁,犧牲很大。
“后來呢!后來你怎么了?”張國容接著問道。
“后來我就用童子尿去煮雞蛋了啊!”蘇洛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張國容馬上想起上次梅艷方請吃日料的經歷。
就是帶著張一謀、鞏利,然后還有蘇洛、王霏一塊兒吃飯,蘇洛就講過這個趣事,現在還記憶猶新。
“是不是你又沒吃蛋,光喝了湯了?”梅艷方也是馬上反應過來,開口調侃:“今天真應該給你煮幾個雞蛋吃,給你接風洗塵!”
“可是咱們這里沒有童子尿啊!”張國容確實情緒好了很多,笑著說道:“實在可惜!”
劉得華和張雪友沒有參與那場飯局,以至于在童子尿煮雞蛋的話題上,缺少了一點點共鳴,但是對童子尿的含義,還是相當清楚。
確實如同張國容所講,現在大家還就真過了這個階段。
“誰說沒有,我---”
蘇洛這邊還沒說完,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去,然后又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王霏,然后就見王霏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泛紅。
說起來上次蘇洛離開香江之后,這邊的八卦雜志,沒少報道王霏前一晚入住酒店,疑似和蘇洛過夜的花邊新聞。
雖然王霏從沒有正面回答過這個問題,但是以她和蘇洛的關系,最后沒有去機場送行,已經很能夠說明問題。
換句話來說,就算王霏這邊不提,就蘇洛這個家伙也很難讓人相信現在還保持著冰清玉潔的身子。
“哎呀!晚上到底去吃什么呀!我現在都要餓死了!”王霏面紅耳赤,只能使用了沒有技術含量的話題轉移法。
“你們想吃些什么?我讓陳姐準備一下!”張國容調整了一下坐姿,雖然還穿著睡衣,臉上依舊有些發白,但是精神確實好了太多。
“你也太久沒有出去了,咱們外面吃,要不要去吃日料,上次那家!”梅艷方肯定是希望張國容出門的。
老是憋在家里,這些天從不外出,要是養成了習慣,他就更不喜歡出去了,說著就又看了蘇洛一眼。
沒等蘇洛開口,張國容還是表達了堅持:“算啦,我現在這幅樣子,怎么出去見人!”一直以來,他對自己的形象要求標準還真的都挺高。
現在這幅模樣,確實抵觸拋頭露面。
“國容哥你現在還真應該出去,你現在的樣子不正是大病初愈嘛,再說了,生命就在于運動,運動使人快樂!”
蘇洛眉飛色舞的好像快樂無比。
“到底有多快樂?”劉得華在一邊也是笑著問道:“給大家講講,反正每次我去鍛煉,都累的要死!”
“華哥你的運動量太大,其實平常出去走走就行,要說多快樂呢!”蘇洛嘿嘿一笑:“我這么說吧,我要是不出去走走,怎么體會到撿錢的快樂?”
“拜托!你那是撿錢嗎?你那是從人家乞丐的碗里搶錢!”張雪友也聯想到剛剛蘇洛吹牛會中醫時說的玩笑。
又是引得眾人忍俊不禁!
“不是!不是!”蘇洛趕緊擺手:“不是那次,我說的真是撿到錢,就前些天我去錄專輯的路上,當時就想著怎么把歌兒錄好,一邊想著一邊溜達!”
“嘿!突然我就看見前面兩米遠,好像地上有一張鈔票,我三步并做兩步跑了過去,拿起來一看,真是五十塊錢!”
“當時直接就給我樂壞了,笑了半天!”
別看大家現在身家都是不菲,但是撿錢的快樂,還是很容易讓人得到滿足,別說五十塊錢,就是十塊錢,那也是意外之喜。
王霏見話題已經在蘇洛的引導下,回歸正常,也是放松下來:“那說明你的運氣好啊!后來這錢你是怎么花的?”
“唉!沒花啊!”蘇洛攤了攤手,長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我當時笑的聲音太大了,沒注意控制音量,前面丟錢的人聽見就跑了回來,直接給要走了!”
“哈哈哈哈哈!”一下子峰回路轉,竹籃打水一場空,就這種結局再一次讓客廳當中充滿了笑聲,嘎嘎嘎的沒完沒了。
張國容也是一樣,這幅樣子看在陳姐的眼里,莫名的也是松了口氣,作為傭人,其實也照顧了張國容起居多年。
這段時間張國容整天郁郁寡歡,也是著實讓她擔心,現在看到因為蘇洛的到來,張國容好像一下子就撥云見日,不由得心里高興:
“先生,晚上想要吃些什么?”
張國容看陳姐走過來問詢,稍稍猶豫了幾秒鐘:“陳姐你自己在家吃吧,我和朋友們出去吃!”
一行五人,從張國容家中出發,蹲守的狗仔們頓時瞪大了眼睛,咔咔咔的放射著閃光燈,車窗降下,張國容還和狗仔們打了招呼。
嚯!在確認張國容也在其中之后,這些狗仔頓時瘋狂起來,更是馬上尾隨。
這種場面蘇洛已經見怪不怪了,選的還是醉瓊樓,上次蘇洛的送行宴就是在這兒,這次接風宴還是選了此地。
飯間喝了點兒小酒,倒是持續的時間不長,畢竟大家都覺得蘇洛旅途疲憊,需要早點兒休息,所以一個來小時之后,散場。
只有王霏一點兒都不心疼蘇洛,先是假裝分道揚鑣,等到快十點鐘的時候,好好的喬裝打扮一般,潛入酒店。
雖然上次偷偷去了無錫私會,說起來還沒過多少日子,可依舊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進門瞧著蘇洛才剛剛洗過澡,就嘿嘿的笑著。
“傻了?笑什么呢?”
蘇洛赤著上身,坐在沙發那邊抽著煙:“你就這么過來,不擔心被狗仔看到?”
“我怕他們?”王霏撇了撇嘴:“我不光換了衣服,還是坐計程車過來的,要是他們能認出我來,算我輸!”
一邊說著一邊開始卸下偽裝,又是圍巾,又是口罩,然后還有太陽鏡。
“就你這套裝扮,我要是狗仔一眼就鎖定目標!絕對有問題!”蘇洛直接提出意見,雖然現在天氣漸冷,帶著圍巾并不稀奇。
可又是口罩又是太陽鏡的,還是比較醒目!
“我管他們認不認得出,反正拍不到我的臉!”王霏坐到旁邊的沙發,兩條大長腿學著蘇洛,也是搭在了茶幾上:
“你該不是怕被別人撞見,耽誤你勾搭別的小姑娘兒吧?”
“我怕什么啊!”蘇洛聳了聳肩膀:“再說我什么時候勾搭小姑娘兒了,我這次過來是為了搞事業的!”
“那我呢?搞嗎?”王霏冷不丁的說了這么一句話,還朝著蘇洛拋了個媚眼,晚上雖然只喝了一點點兒酒,還是有些紅暈。
尤其是這女人還做了一個舔嘴唇的動作。
咔!
蘇洛直接把煙頭碾滅在煙灰缸。
一夜無話,盡是啪啪,第二天早晨蘇洛躺在大床上,還覺得有點兒缺覺的感覺,反倒王霏在旁邊呼呼大睡。
而此刻的香江八卦小報,已經將蘇洛歸來的新聞全都登上了版面。
《內地才子再至香江,樂壇恐將地震!》
《蘇洛獲眾星接機,王霏陪伴左右!》
《蘇洛同名專輯即將打榜,眾星一片嘩然!》
《蘇洛探望國榮,哥哥拖病體終露面陪飯!》
《哥哥身體狀況堪憂,面如白鬼!》
《蘇洛電影狂攬千萬,正是春風得意時!》
“特么的!這個蘇洛又來搞風搞雨,這些狗仔是拿了他的錢嗎?這么吹捧!”黃秋狠狠的把報紙甩在地上,不解氣的又跺了兩腳。
“恨不得踩你到死呀!你這個爛人!”
“別讓我見到你,到時候打爆你的頭!”
“------”
如同精神病人一般在客廳里大吼大叫,狂躁的走來走去,無名怒火甚至將茶幾上的玻璃杯全都砸的稀巴爛。
今年本該是自己大紅大紫之年,十年前加入亞視培訓班就夢想著這一天的到來,但是拼了十年,才因為今年五月份上映的《八仙飯店之人肉叉燒包》走紅。
票房豪取一千五百萬!
雖然這是一部變態影片,可正因為自己出演了里面的變態,很多影評人都對自己的演技大加贊賞,甚至瘋傳自己說不定能拿到個影帝。
緊跟著與女友結婚,那是真的爽的不得了,只不過兩個人只睡了三天,妻子直接離家出走,使得空蕩蕩的婚房,冷清的像是冰窖。
不過這些并沒有讓黃秋放在心上,而是再接再厲的接下了同樣類型的電影《滅門慘案之虐殺》,繼續扮演變態。
按理說自己有了前面《人肉叉燒包》的鋪墊,這次應該會再創佳績,可特么誰能想到上映初期就碰上了陳柏強去世。
票房直接被冷藏,急的他不知道罵了多少遍陳柏強,但是也僅僅限于在家中無能狂怒,只是想到同期電影都遭受了無妄之災,才稍稍平衡。
可誰能想到后面冒出來了一部《女巫布萊爾》,雖然上映之初也是處境艱難,可后面竟然逆風翻盤。
票房嗖嗖的往上飆!
而自己新作《虐殺》卻直接被打落到了谷底,票房像是八旬老翁,奄奄一息,怎么也起不來,最后只拿到了三百萬而已!
這可真是要了黃秋的命,這種氣運被奪的感覺,讓他視蘇洛為殺父仇人一般,如果沒有《女巫布萊爾》的話,那么他的票房都應該是自己的。
自己的三百萬,再加上蘇洛的一千零二十四萬,自己的《虐殺》最起碼應該突破一千三百萬的總票房。
此時此刻,在看到蘇洛再到香江的新聞,仇恨的火焰開始熊熊燃燒起來,燒的他整個人越加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