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答應(yīng)了給張國容和梅艷方寫新歌,不過隨后幾天蘇洛也沒有開工,而是按部就班的開始參加春晚的彩排。
說起來現(xiàn)在的春晚彩排,因為需要進行直播,基本上都需要六輪,堅決做到精益求精并且熟能生巧。
因為屬于內(nèi)定節(jié)目,所以前面四輪都已經(jīng)結(jié)束,現(xiàn)在張國容、梅艷方還有蘇洛則是需要參加的第五輪。
實際上每一輪的彩排也并非是一天完成,幾十個節(jié)目輪番開彩,有的節(jié)目甚至?xí)逝乓粌蓚€小時,工作量其實真的不小。
萊特曼這邊的黃勃、周遜、楊昆、戴饒也是臨時加入到彩排隊伍當中,不過并不影響歌廳的生意。
畢竟現(xiàn)在也放了寒假,小柯是當老師的,汪鋒和賈靖雯是當學(xué)生的,時間變得更加的寬裕,而且張國容和梅艷方也是經(jīng)常過來。
興致起來就上臺唱首歌。
搞的哪怕馬上就要到了春節(jié),應(yīng)該有不少客人會休假選擇回老家過年,可每天到萊特曼捧場的客人反倒一點兒沒少。
今天張國容、梅艷方排練了一個下午,別看是香江大牌明星,但是專業(yè)態(tài)度絕對值得肯定,累點毫無怨言。
收了工之后,跟蘇洛在外面簡單了吃了頓晚飯,然后就全都跑回酒店老老實實的休息,而蘇洛則是回到萊特曼坐鎮(zhèn)。
坐在辦公室里,琢磨著給這兩位好朋友選歌,可以說張國容和梅艷方雖然不是跟自己認識最早,但是絕對是接觸時間最長的香江朋友。
而且確實對自己沒的說。
所以蘇洛既然之前滿口答應(yīng)下來,那么肯定要好好的琢磨一番,不過想來想去還是選擇在他們各自的經(jīng)典曲目中下手。
總歸是都是經(jīng)過了現(xiàn)實驗證,對于他們最合適,而且也是他們自己最中意的歌,這樣才算是萬無一失。
想著直接落筆開干,就聽到敲門聲響起,抬頭看了一眼,竟然發(fā)現(xiàn)是王景花,驚的蘇洛直接站了起來:
“花姐?你怎么來了?你出了月子了嘛?”
王景花穿了一件棉服,進了脫掉掛在衣架上:“你說我要是沒出了月子,他們能讓我隨便出來?”
“那你出了月子也不能隨便出來啊,現(xiàn)在天寒地凍的,往后再給你落下點兒腰酸腿疼的病根兒怎么弄?”
蘇洛一臉無語的看著王景花,不得不說,當媽了之后確實沒苦到孩子,食堂明顯進行了擴建,穿的那件紅色毛衣,相當突出。
這話聽的王景花大為驚奇:“呦!你行啊!跟我媽說的都一樣一樣的!你說你連個對象都沒有,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見王景花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蘇洛自然過去給倒了杯熱水:“看書唄!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從小我就知道,學(xué)海無涯,回頭是岸!”
“真夠貧的!反正我是從小看出就犯困,放下就精神!”
聽到蘇洛最后那句回頭是岸,王景花又是忍不住想笑,饒有興致的問道:“說說,你看的什么書?竟然上面還教你這個?”
“也不是什么別的書了,就是《奶牛的養(yǎng)殖技術(shù)大全》,上面就寫----哎,你要干嘛?”蘇洛這邊還沒說完,就瞧著王景花左右四顧,像是在找趁手的兵器。
“我看你是真皮癢了!敢管我叫奶牛?”王景花也是虛張聲勢,不再找兵器而是狠狠的白了蘇洛一眼:“想喝奶你就直說,上次又不是沒問你!”
“呃!”
蘇洛就知道,這老娘們是真的什么都敢說,自己剛才還特意沒說《母豬的產(chǎn)后護理》呢:“好了好了,說正事兒,找我干嘛?”
“我能找你干嘛?還不是給你送劇本!現(xiàn)在又寫了四集!”
上次蘇洛去探望王景花的時候,從她家拿了三集的劇本,自己還沒來的及好好研究,沒想到現(xiàn)在又送來了四集。
“你這么著急干嘛?”看著王景花從包里拿出劇本遞過來,蘇洛一邊接過一邊問道。
“你就是個甩手掌柜,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不得給人家編劇開錢啊!”王景花就知道蘇洛肯定不操心這些事兒,開始吐槽:
“人家吭哧吭哧的給你寫了好幾集,連一分錢的回頭錢都沒見著,那還不得罵死我!你說我容易嗎?”
“你這當老板的逍遙快活,我還得在后面追著給你擦屁股!”
“停!”
蘇洛趕緊抬手:“你這說的就跟我不講衛(wèi)生似的,這事兒你處理不就行了,該給人家多少錢,就給人家多少錢!”
“這都要過年了,咱絕對不能虧待人家,到時候你再給添個紅包!”
王景花又是一陣無語:“我使什么給人家錢?我的工資你都一直沒開呢,家里揭不開鍋了都!還讓我給人家紅包?”
“怪我!怪我!待會先讓黃勃給你拿兩萬,不夠再說!”
確實讓王景花給說對了,蘇洛自己是真沒把這些事兒放在心上,歌廳這邊不管是歌手還是員工的工資,都是讓黃勃這個兼職經(jīng)理記賬發(fā)放。
可王景花這邊兒還真的沒正式談過這事兒,不過她也是確實牛逼,手里連錢都沒有,直接就忽悠了人家編劇寫了劇本。
“等過完春節(jié),你長短還是找個財務(wù)吧,咱們也能正規(guī)一點兒!”這事兒之前王景花就跟蘇洛提議過。
不過還是早就被他拋到腦后,現(xiàn)在經(jīng)她再提,馬上點頭:“找!過完年就找!對了,我跟你說個事兒!”
“嗯?”
“就是這個劇的演員方面!”既然這次王景花來了,蘇洛也就直接進行安排:“張國立你知道是誰不?我準備讓她演乾隆,然后鄧潔演劉夫人,我答應(yīng)了人家了!”
“行!”王景花毫不拖泥帶水:“還有什么別的吩咐?”
“然后是劉墉,我想著用來李保田來演,和珅用王剛,就這么幾個人吧,剩下的我就不定了,你來選!”
“行!”王景花最早跟蘇洛聊電視劇的項目,實際上就已經(jīng)表明了想法,盡量安排自己人露臉當演員,維持知名度。
雖然不知道剛才蘇洛講的這四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某些事兒也輪不到自己指手畫腳!
“我是這么想的,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萊特曼的人全都弄進去,角色不管大小,先去混個臉兒熟!”
“咱這可不是圖省錢,就是為了混臉熟!”王景花之前雖然在天星做的是歌手經(jīng)濟,但是朋友認識的不少,圈子也廣。
要不然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能找人把《君臣斗》的劇本攢出來,現(xiàn)在演員的行情自然也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就拿現(xiàn)在央視播的那個《情滿珠江》,從元旦開始正式播出,現(xiàn)在收視率還可以,里面像是左翎、巍子那幾個主要演員每集的片酬就三四百的樣子。
其實已經(jīng)算是高片酬了,之前《三國演義》里的這些演員,雖然開拍的時候是91年,可幾大主演的片酬合同才二百多塊而已。
就這么算下來的話,一個演員一集四百塊,一百個演員才四萬,拍個三四十集也就一百多萬的樣子。
不過這都是按照主演價格預(yù)估的,實際上把整個劇組全都囊括下來,投資成本也就是這個數(shù)兒,只會減少,不會變多。
以蘇洛現(xiàn)在的身家來講,那更是毛毛雨!
另外這戲要是真拍成了,通過蘇洛的關(guān)系直接賣給央視,以市場行情來說,央視收一集電視劇差不多會掏個八九萬的樣子。
同樣以三四十集來推斷,收益率能達到百分之百,投二百萬,能收回四百萬,況且接下來還能賣出去二輪、三輪的播放權(quán)呢!
可以說,雖然比蘇洛拍電影賺的少,拍攝的周期還長,但是關(guān)鍵就是能占領(lǐng)內(nèi)地的電視劇市場,還能捧紅手下演員。
蘇洛聽著王景花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通,連連點頭:“講的太棒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七集的劇本,等過完春節(jié)再催催進度!”
“畢竟這電視劇肯定拍起來費時間,另外,你吃完飯了沒有?你都出來這么長時間了,能行不?你家董自健吃飯了沒有?”
王景花現(xiàn)在也是極為了解蘇洛的性格,其實就是懶,就想著躺著賺錢,就想著不務(wù)正業(yè),等著天上掉餡餅。
剛才聊的這些東西,估計聽得都有點兒腦瓜子嗡嗡的了,肯定是前邊聽完,后面就會給拋到腦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他肯定是吃完我才出來的,怎么?你是餓了?”
“我---我餓了也不能搶小孩子飯碗啊!”蘇洛知道這女人也是老司機,擺了擺手:“再說了,就算你非讓我吃,我現(xiàn)在不餓啊!”
“那你讓我趕緊走干嘛?你有事兒?”王景花問完,蘇洛索性直接了當:“我答應(yīng)要給國容哥和梅姐寫歌呢,你在這兒容易亂我道心!”
“呦!還寫歌啊!”王景花進門的時候,就瞧著蘇洛桌上有紙筆,現(xiàn)在心想他也沒胡亂誆騙自己:“行了,我今天來也是還有別的事兒!”
“韓虹,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孩子,你收不收?”
王景花冷不丁的就提到了韓虹,說真的,蘇洛是真的忘了這茬兒事兒,就聽王景花接著說道:
“上次你不是說讓我簽幾個編劇嗎?我想著實在不行的話,把韓虹也簽了,可以讓她寫歌,也有個生活保障!”
“老板!您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