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神經病啊!”許情面色通紅,實話實說確實有點兒心虛,說到底那天要不是自己主動,肯定不會有后面的事兒。
說完之后直接把頭扭向了一邊,避免尷尬。
蘇洛其實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的波瀾不驚,畢竟這事兒有點兒過于邪乎,就跟天山童姥給虛竹弄來一個夢姑似的。
關鍵自己那個夢,本身就斷斷續續的,現在又過了這么多天,自己早就忘到了腦后,現在經許情這么一提,還真有點兒渾身不自在。
瞧著許情賭氣的背過了身子,想著自己應該怎么開口,不過下一刻這姑娘倒是又轉了過來:“你說的也沒錯,確實是我主動!我承認!”
“當時你喝醉了酒,我就有了機會!”許情看向蘇洛,同時也在醞釀著措辭:“我不知道你對我有沒有感覺,不過我應該是喜歡你的!”
“在沒有接到張導的邀請之前,我就聽過你的歌,也看了你上了中秋的晚會,當時我就在想,你到底是怎么突然就紅了呢?”
許情聳了聳肩膀:
“我當時就特別不理解,畢竟我也認識一些圈里的人,很多人哪怕業務水平特別棒,可也沒有什么出頭的機會!”
“這個啊!”蘇洛笑了笑:“我之前其實也想不明白,后來我發現還得感謝我的父母!可能是他們給了我一張愛胡說八道的嘴!”
“你先別胡說八道,聽我說完好不好!”許情對于蘇洛打斷自己的思路,表示無語,不過現在既然都打開了天窗,索性就好好聊聊:
“后來我又看到你跑到了香江,還拍了電影,在香江認識了那么多的大明星,而且跟他們的關系又那么好!”
“我覺得你肯定還是什么有過人之處的,不光是唱歌,或者能做電影,更多的應該是一種人格魅力!”
“說實話,我最初見到你的時候,沒覺得你長得多帥,可是隨著跟你接觸的時間越長,我就發現自己特別愛跟在你的身邊!”
“去香江拍戲,我也是看到你在努力,你也會因為拍的不理想,而皺著眉頭的自我懷疑,不過更多的是看到你慢慢的漸入佳境!”
“電影哪里會那么容易拍?恐怕不知道多少人都在以為你是在玩兒!”
“可你就是給拍成了,你又是當老板,又是當導演,反正我那時候看到你扛著攝像機,就覺得你越來越順眼了!”
許情似乎進入到了回憶當中,說話的時候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微笑:
“可有的時候我看你和其他女人在一塊兒聊天,而且聊的那么火熱,不光有點兒羨慕,可能應該還是有一些些吃醋!”
“你還記得我上次喝醉的事兒不?”
“嗯!怎么了?”蘇洛點了點頭,自然知道許情說的是在拍《鬼影實錄》時,她喝了些酒,然后就胡言亂語,爛醉如泥的事兒。
“我其實也沒有真的那么醉!”許情深吸了口氣:“我回到酒店還在想,等你回來之后,會不會來我的房間!”
“然后會不會---會不會趁虛而入!”
蘇洛挑了挑眉:“嚯!你這是還要考驗考驗我啊?”
“什么考驗?我好歹也長得不差,我不信你們男人對我沒有感覺,導演睡演員可不是只有香江才會發生!”
“不過你沒來,還是我自己過去找了你!你當時又把我拉到衛生間里,說真的,我還以為你要動粗呢!”
“誰知道你竟然拉著我講表演!”說到這兒,許情又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反正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就這么簡單?”蘇洛點了支煙,現在聽許情講述心路歷程,還是覺得有點兒過于輕率的樣子,自己當時好像也沒有太過在意。
“對!就是這么簡單!你不懂女人,女人喜歡一個男人,可能會是因為他做了轟轟烈烈的求愛壯舉,但是也可能是細水長流的相處點滴!”
“反正我是隨著跟你接觸時間越長,越喜歡你的!”許情講完了一大通,再看向蘇洛的時候,就再也沒有之前的焦躁。
念頭通達了不少:“怎么樣?是不是沒想到自己的魅力這么強大?”
蘇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吐出一口煙霧:“唉!說真的,我那天確實是喝醉了,就感覺好像是做了個夢似的!”
“等我醒過來之后,腦子里的記憶都不清晰,抱歉!”
這事兒鬧的確實挺無語,睡了人家姑娘,自己竟然跟屁事兒都沒發生一樣,怪不得今天許情一來就渾身透著不對勁兒呢!
許情看了看蘇洛,其實也不怪他,畢竟當時他喝成那樣,自己也是費了半天勁兒才得逞,后來還做賊心虛的打掃了戰場。
氣氛一下子有點兒沉默下來。
蘇洛是在想怎么處理這個事兒,而許情則是手心開始呼呼出汗,下意識的蹭了蹭褲子,呼吸都有點兒亂了節奏,突然開了口:
“那要不要一會兒來個清晰的?”
“嗯?”蘇洛頓時一愣:“你說什么?”
“嗯什么嗯?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我和家里說了,要是太晚就不回去,住你這邊兒的女生宿舍!”許情直接來了這么一句,說完竟然還敢直視向蘇洛。
膽子不小!
蘇洛直接就樂了:
“這樣不太好吧!渣男四不原則,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不記得,我剛占了最后一樣,你別讓我把前三樣也湊齊了!”
這話實在是有點兒煞風景,聽到許情眉毛直跳,張了張嘴:
“好啊!我也用不著你主動,我自己主動就行了,我也不用你負責,不過你得讓我滿意,不能像是上次一樣,能做到嗎?”
“上次什么樣我都不記得了啊!”蘇洛攤了攤手,沒辦法,雖然煞風景但是該說的還是得說,自己做渣男可以,但是不能騙人。
劇本?
看什么劇本?
就算是夜光的劇本也不看了!
許情洗過了澡,躺在床上,整個人全都縮在被子里,就露出個頭。臥室的門開著,能夠聽到衛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看著屋頂的燈,還是覺得大腦有些恍惚,上一次自己是主動,蘇洛當時的醉態讓她有很大的發揮空間。
不過這一次可就是雙方全都清醒的很了,等到衛生間那邊的聲音停下,許情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極了,直接把腦袋也縮進了被子里。
明顯是想要裝鴕鳥!
想的到美!
蘇洛直接滿足了她cosplay的想法,不就是裝鴕鳥嗎?就跟誰不會似的!蘇洛那是分分鐘就變了身!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雄性鴕鳥有多威猛?作為世界上最大的鳥類,他的沖擊速度甚至可以達到70km/h!
僅有獵豹、花豹、瞪羚的沖擊速度能夠跟鴕鳥的奔跑相匹敵,就問誰能受得了?況且這還只是助跑。
關鍵在于攻擊!
鴕鳥攻擊手段主要就是來自椽部的啄擊,懂嗎?論硬實力而言,鴕鳥的殺傷力絲毫不亞于狼類。
甚至有科學依據顯示,鴕鳥的戰斗力能夠秒殺成年男子,那么,許情這個已經成年的女子自然是要潰不成軍。
反正在蘇洛徹底釋放戰斗力之后,第二天早晨許情懵懵的睜開眼睛還是覺得渾身無力,而自己還枕在蘇洛的胳膊上。
微微側臉看向蘇洛,這個家伙正在單手點煙,察覺到了自己的異動,口中的煙霧吐出:“醒了?”
“你怎么這么大的精神?”許情又往蘇洛這邊貼了貼:“我覺得我渾身上下一點兒勁兒都沒有!你是什么時候醒的?”
“有些事你還不懂!其實每天叫醒我的不是鬧鐘,而是夢想!”蘇洛裝逼的說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話,自己反倒先笑了:
“行了,重新說,我是尿憋的,你醒了正好兒,我得趕緊過去放個水了!”
蘇洛把胳膊抽了出來,直接去了衛生間,等到再回來的時候,許情已經又瞇上了眼睛,聽到腳步聲這才看了過來:
“過來再讓我躺會兒!”
“還躺?不行了,一會兒還有事兒呢!”蘇洛坐在床邊開始要穿衣服,許情現在已經能坦然的撒撒嬌,拉住蘇洛的胳膊:
“你不是說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嗎?過來再躺會兒吧!”
“唉!”蘇洛長嘆了一口氣:“以前我就聽人說過一句話,說是除非能夠躺在床上把錢賺了,要不然就別賴在床上!”
心有戚戚焉,想當初自己還就是真的能躺著賺錢,可現在是再也享受不到這種待遇了,懷念啊!
聽到蘇洛又冒出了一句富含哲理的話,許情下意識的問道:“你這話是聽誰說的?”
“日本的一個老師,姓蒼!”蘇洛聳了聳肩膀,這位老師現在應該才十一歲,差不多還得再等七年才能進入教育界。
許情是強打著精神爬了起來,洗漱完畢之時,蘇洛已經在廚房煮了粥,這丫頭站在廚房門口看到這個景象,莫名還有點兒幸福感。
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兒什么,不過還是沒有開口,其實她心里也清楚,蘇洛跟周遜肯定是沒什么事兒,但是那個王霏就不一定了。
雖然當時在香江拍《鬼影實錄》的時候,王霏大部分時間都在趕《重慶森林》而沒有露面,但是年前的那頓飯,自己可是全都看在眼里。
王霏看蘇洛的眼神絕對不一般,這兩個人肯定是有事兒!
而且聽說前些天蘇洛去香江,主要是陪著王霏過去帶她媽媽治病,那么兩個人的關系應該比自己想的更深入。
不過這兩個人從沒有在明面上有什么親昵的舉動,可能是王霏的意愿,同樣也可能是蘇洛的想法。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畢竟王霏雖然現在是香江新晉走紅的女歌手,可她要是跟蘇洛相比,明顯要略遜于蘇洛的聲望地位,她自然要聽蘇洛的。
那么由彼推己,自己要是聰明的話,那就別去要求蘇洛什么,反倒就這么相處會更加舒服,喝了粥,吃了煮雞蛋,許情帶著劇本心滿意足的離開。
蘇洛在家里磨蹭了一會兒,索性直接去了萊特曼,雖然現在還沒有開業,總歸是可以辦公的,畢竟今天要見見《君臣斗》的主要陣容。
要是在家里見面,明顯有點兒不太正式!
時間定的是十點鐘,九點多鐘差不多蘇洛就到了,開窗通風換氣,十多天沒開門,空氣得流通一下,一個人閑著也是閑著。
掃了一遍地,忙的不亦樂乎,歌廳的門大開著,以至于蘇洛都沒發覺王景花已經進了門,冷不丁的就聽到這女人開始大驚小怪:
“我的天!千萬富翁親自在干苦力啊?這可太稀罕了!你說我要是拍張照片,賣到香江會不會又是條大新聞?”
蘇洛現在正站在吧臺上,擦著上面的吊燈,扭頭看了一眼,見就是王景花一個人:“千萬富翁也得親自上廁所啊,哎!現在幾點了?”
“九點四十了啊!估計他們一會兒也該到了,你說我干點兒什么?總不能大老板干活兒,我看著吧!”
王景花仰頭看著蘇洛,主動請纓。
“那你就把下面拖了吧!”蘇洛指了指一邊兒的拖布,然后冷不丁的就瞧著又冒出兩個人來,定睛一看,這不是張國利和鄧潔嘛!
只不過此刻張國利有點兒犯愣,站在一邊兒下意識的看向了鄧潔,倒是鄧潔腦瓜子轉的快,指了指吧臺上的蘇洛:
“哎!蘇老板,你是讓景花把下面的地拖了吧?下回說清楚點兒,瞧把我們家老張給嚇的!”
鄧潔這陣子沒少跟王景花接觸,相互之間也早就熟悉的多,而且鄧潔比王景花大了不少,這玩笑開起來更是肆無忌憚。
另外她也知道王景花同樣屬于這種類型,這些玩笑無傷大雅,果然,王景花聽完直接捂嘴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鄧姐英明,還得虧是你給我解釋了,要不然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張哥,我們老板確實是讓我把地給拖干凈了啊!”
這王景花和鄧潔兩個人水平相當,妥妥的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當初蘇洛第一次見鄧潔的時候,就已經領教過她的實力。
不夸張的講,這兩位女同志都是久經考驗的一級方程式賽車手,車技了得,隨隨便便的排水溝過彎。
張國利被這種場面整的懵了個逼,畢竟有的話要是兩口子私密講,那還全都能承受,可要是有第三人在場,那就真的是有點兒難為情。
張國利就是如此,聽完王景花來的這么一句,只能下意識的連連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然后看著從吧臺上跳下來的蘇洛,趕緊打起了招呼,試圖轉移這個令人不太自然的話題:“蘇老板!”
“國利老師你還是直接叫我小洛得了,叫老板太見外了!”蘇洛看著眼前的張國利,個子不矮,倒也儀表堂堂,只不過初次見面還是有些拘謹。
確實沒有鄧潔放得開!
畢竟他現在過的比較憋屈,別看現在拍音樂電視也能賺上不少,可他是個演員,需要的是演戲,而眼前的蘇洛就是讓他有戲的那個!
蘇洛招呼大家就在吧臺這邊兒坐下,擦了桌子,王景花則是在一邊兒開始沏茶倒水:“現在就差劉墉還在談了,我說要不行就換個人唄!”
“張哥和鄧姐,還有王剛,導演全都齊了,我琢磨著不行就開始選角,咱們早點兒選完早點兒拍,早點兒拍完早點兒播!”
王景花一邊分發茶水一邊說道,確實如同她所講的,蘇洛指定的演員里,就李保田那邊還沒有確定參演。
乾隆、和珅、劉夫人全都到位,而且導演也是用了韓剛,當時王景花聽鄧潔說韓剛也有拍這個戲的想法,直接圖了省事兒。
韓剛自然是正中下懷,絕無二話,馬上應允下來,問題就出現在絕對主角劉墉身上,李保田可成名多年的演員。
所謂成名并不是說有多大的知名度,關鍵是業內的認可,拿了金雞獎的最佳男配角,拿過飛天獎的最佳男主角,還拿了華表獎的最佳演員。
王景花拜訪了兩次了,現在還在說需要考慮,搞得王景花是真的想要找個人換一換,今天借著機會說了出來。
“別介!”蘇洛抬了抬手:“我這幾天想了,這《君臣斗》的名字得改一改,就叫《宰相劉羅鍋》!”
“所以劉墉這個角色還確實就挺重要的,能讓他來的話,盡量還是讓他來!”蘇洛說著就瞧張國利又露出了點尷尬的表情。
趕緊話鋒一轉:“這個戲主演就三個,劉墉、和珅,還有一個乾隆,所有情節都是圍繞著這三個人來做的!”
“國利哥的表演也是至關重要,不過相對于演技來說,我更佩服國利哥你去南極科考炸冰山的事兒!”
“真是太爺們兒了!”說完還給張國立比了一個大拇指,這下子就見張國利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這件事他自認為也是這輩子的壯舉。
一臉的自豪,有點兒像《亮劍》里那個驕傲士兵王有勝,不過很快張國利就反應過來:“小---小洛!這事兒你是怎么知道的?外面還沒報道過啊!”
這話問的蘇洛一愣,他知道那是因為他上過網啊,可現在照張國利所說,貌似這段南極科考內幕還沒有曝光出來。
不說王景花,就連鄧潔全都是一頭霧水,趕緊就問了出來:“他去南極科考我知道,可炸了什么冰山?”
“你怎么沒跟我提過?”這話就有點兒像張國利興師問罪了。
“唉!鄧姐,國利哥不跟你說,那是怕你擔心!”蘇洛趕緊接過話茬:“說起來我知道這事兒,還是因為當初在央視做《孤勇者》的音樂電視呢!”
“當時要了一些記錄片錄像,里面就有這次的南極科考,不過這段兒最后沒讓剪進去,說是有特殊原因!”
“嗯!其實這個有保密條例的!”張國利點了點頭,一臉的回憶往昔,似乎當時的一幕一幕全都又呈現出來:
“那還是五年前,我當時接到南極科考隊的通知,當時還真的激動的不能自制,能夠近距離的去拍我國第一個南極科考站!”
“而且還能參與到第二個南極科考站的建設,這是一種莫大的榮譽,或者說我能夠感覺到身上有一種神圣的使命感!
“這一路上也是真的很不平靜,從澳大利亞出發,那無休止的大浪,被人稱作魔鬼西風帶,海浪最高的能到十來米!”
張國利確實沒有跟鄧潔說過,甚至他都沒主動跟其他人分享過這段經歷,只不過這一次蘇洛提起來的,而且他還是從央視看到的紀錄片。
現在再講的話,自己應該也不算是違反了保密條例,況且好不容易有一次機會能光明正大的嘚瑟,他確實是莫名開始亢奮:
“很多隊員全都給晃的七葷八素,一天得吐十多回,把膽汁都要吐出來了,不過還好我沒什么事兒,我天生不暈船!”
“不過最怕的是冰山,這些大大小小的冰山就在海上漂著,還會遇到冰崩------”張國利講到科考船被浮冰包圍,講到浮冰擠壓船身眼看就要船毀人亡。
講到自己作為敢死隊員,寫了遺囑背了炸藥包,冒死給科考船炸出了一條生路,真的是驚心動魄,聽得鄧潔和王景花那是紛紛倒吸冷氣。
“當時就差了那么一個爆破點的引線沒點燃,作為爆破組長,我肯定要上,不過當時是真的挺險的,差點兒沒命逃回來!”
“可以說這是我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吧!”說到這兒之后,張國利有點兒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剛剛講到興起,喝了不少茶水。
而且王景花那服務態度絕對到位,恨不得張國利喝完一口水,她就給續上一口水,茶杯里的水必須一直滿著。
這就讓張國利不知不覺當中,有點兒水滿要溢的感覺,現在講完高潮部分可算是能去趟衛生間了。
“鄧姐,你家老張夠爺們的啊,聽著就夠心驚肉跳,這種經歷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你說是不是?”
一開始王景花的說話對象還是鄧潔,可講到后來直接看向了蘇洛:“你有這么震撼人心的故事嗎?”
“你說是近距離接近死亡?”蘇洛啞然失笑,也不知道這火怎么就燒到了自己身上,聳了聳肩膀:“要說這種經歷,我還真有!”
“真的?”王景花和鄧潔瞬間眼睛亮了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蘇洛:“到底是什么事兒?”
“這話要說起來就早了!”蘇洛目光悠遠深邃,似乎也是想到了曾經難忘的一幕,悠然開口:
“差不多二十六年前,我和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在一起賽跑,當時才是真的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稍慢一步那就是個死啊!”
“幸好,我最快,最后跑了個第一名!”
“要不然你們肯定都見不到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