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電影拷貝的任務交給了黃勃,畢竟他還是比較機靈的,上次來香江為了防備丟錢,還特意在褲衩上縫了個兜兒。
足見他的小心謹慎!
另外就是他之前來過香江,在這邊也算是熟悉,下午五點半的樣子,黃勃拎著手提箱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出了站。
包里的就是《午夜兇鈴》的電影拷貝,母帶自然還留存在張一謀那邊,這份拷貝將會針對香江戲院的放映規模進行翻制。
“老板!清霞姐!”黃勃見到蘇洛,一陣小跑過來匯合,再次享受到了閃光燈的招呼。
別看之前在飛機上其貌不揚,無人注意,但是站在蘇洛的旁邊,大部分狗仔全都能認出這是《鬼影實錄》的男主角。
黃勃在內地也算是名聲鵲起的小咖明星,但是能在香江享受這種待遇,還是讓他的心里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特意展現出自己迷人的一面,若無其事的拗了幾個造型。
蘇洛慣例和狗仔們聊了幾句,著重又提到了即將要推向大銀幕的《午夜兇鈴》,雖然之前一直有宣傳,現在更是要臨陣磨槍。
相信用不了多久,關于《午夜兇鈴》一周內上映的消息就能傳遍整個香江。
“霏姐說她最快也得需要三天時間,沒辦法跟我一塊兒過來!”上了車之后,黃勃和蘇洛坐在了后排,開始向老板進行匯報。
“嗯!她來不來沒關系,關鍵是你得來!”蘇洛一句話說的黃勃眉飛色舞,雖然知道蘇洛指的是電影拷貝。
可自己被選為拷貝押運員,那妥妥的也是老板心腹的待遇:“嘿嘿,老板,我錯了,要是知道你這么想我,我真該早點兒來!”
就這種袒露衷腸的表情語氣,直接給坐在副駕駛的林清霞逗樂了:“我真覺得你也應該去拍喜劇片,到時候你們兩個合作,肯定票房大賣!”
“好啊!老板,清霞姐都講了,你什么時候讓我再拍個電影啊!”黃勃直接順桿爬,扭頭看向蘇洛。
“怎么?歌手不想干了?當演員?”蘇洛聳了聳肩,說實話剛才黃勃提到王霏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林清霞有些如坐針氈的不太自然。
但是這事兒無解,只能先借著這個話題緩解一下:“想拍喜劇?”
“嘿嘿,唱歌我肯定要接著唱的,不過做演員我也喜歡,拍不拍喜劇全憑老板吩咐,其實我的戲路應該還是挺廣的,老板讓我演啥我演啥唄!”
黃勃這說話的方式越來越像蘇洛。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下部戲給你安排個角色,不過就是床戲有點兒多,你演的了嗎?”蘇洛這么一說,直接就給黃勃說臉紅了。
好歹也是拍過戲的,自然知道床戲是什么意思,這二十啷當歲的純情小伙子,腦瓜子都開始嗡嗡。
“你亂講什么呢!”林清霞白了蘇洛一眼:“人家才多大,說點兒正經的!”
“清霞姐,沒事兒,原來我就講過,我是萊特曼一塊磚,老板愛往哪兒搬往哪兒搬,只要是老板給我安排的任務,保證完成!”
黃勃馬上開始表態,林清霞這次直接給黃勃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想演那就去演吧!”
一臉的鄭重其事的黃勃看向蘇洛:“老板,上刀山下油鍋,全憑老板一句話,您就說這個戲怎么演吧!”
“其實也簡單,你應該能演好,反正到時候你只需要躺在床上不動就行,但凡你要是動了一下,這個植物人就算演砸了!”
“老板你放心,我保證---啥?植物人?老板你說我要演個植物人?”黃勃目瞪口呆,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更加厲害。
“是啊!床戲可不就是躺在床上嘛,就是你演的這個植物人床戲確實太多,從開頭到結尾都沒醒過來!”
蘇洛這明顯胡說八道,但是表情又煞有其事,看的林清霞實在是受不了的大笑起來:“對,我覺得這個角色也是充滿挑戰性的,小黃應該試試!”
黃勃懵懵的抓耳撓腮:“那個---那個---老板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先把歌唱好,要不您再給我寫首歌得了!”
說到新歌,蘇洛帶著黃勃直接去了飯局,任賢齊坐立難安的樣子也是看的大家全都啞然失笑。
這頓飯張國容、梅艷方還有劉得華都在,而且都是有歌手身份,說起來林清霞當初也是發過唱片的,對于電臺打歌這事兒早就司空見慣。
蘇洛其實也并不擔心,昨天自己雖然不在,電臺打歌這事兒全都是劉得華在幫忙處理:“小齊別緊張,昨天陳生的歌都沒有登榜,不用擔心!”
劉得華開口安慰起任賢齊焦躁的心情,實際情況也是如此,陳生昨天的電臺打歌行動確實并不順利,非常不順利。
因為在機場和蘇洛發生的爭執事件,香江的報紙雜志大多站在蘇洛一方,在媒體的作用下,民眾也是本能的自發抵制。
同時,也是因為媒體的作用,任賢齊的新歌還沒有制作完成時,就已經先期得到了巨大的關注和期待。
此消彼長之下,確實不需要太過緊張!
“嗯!”任賢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很努力的擠出微笑,雖然他也很清楚這事兒不會有太大的變數,畢竟光憑著蘇洛作詞作曲這個名頭,自己就能不勝而勝。
可對于接下來的電臺播送,還是難免有些忐忑。
“你要是還緊張,那就趕緊喝杯酒緩一緩!”蘇洛笑著指了指任賢齊面前的杯中酒,其實這事兒也很容易理解。
小齊就是前面三張唱片的失利,被打擊的信心崩塌,這次機會來了,必然會患得患失,很擔心再次重蹈覆轍。
“齊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可以懷疑全世界,但是不要懷疑老板寫歌的能力,老板出品,必屬精品!”
黃勃在這兒也就對任賢齊和他女朋友不太熟悉,不過他也不是內向的人,前面介紹過之后,現在馬上開始給蘇洛吹彩虹屁。
“我真不是懷疑老板,我就是擔心沒辦法把這首歌唱到最好,怕辜負老板的期望!”任賢齊說著苦笑,看了一眼蘇洛。
張國容和梅艷方很快也是加入話題,隨著菜肴上桌,張國容最先端杯:“今天呢,雙喜臨門,小齊新歌打榜,一定會一鳴驚人!”
“另外黃勃也帶來了《午夜兇鈴》,這個戲接下來那也是要嘎嘎亂殺的,我提議,咱們敬敬蘇老板!”
張國容朝著蘇洛挑了挑眉,嘎嘎亂殺這個詞還是從蘇洛這兒偷學過來的:
“祝賀蘇老板喜得良將,小齊首支單曲開門紅,也祝賀蘇老板新戲票房大賣,音樂、電影兩開花!”
這番話直接帶動了全場氣氛,梅艷方也是在敲著邊鼓:“蘇老板,這么大喜的日子,干一杯不?”
“別!要是這一杯下了肚,保證我的小臉啊,是白里透著紅,紅里透著黑!”蘇洛又是說了一段大家聽不懂的話,不過端起杯也是喝了一大口。
“怎么樣?剛才我聽你們這意思是馬上就能上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看完第一場之后再進組了!”
張國容很快就說起了正事兒,《金枝玉葉》已經進入到開拍倒計時,不過自己參演的《午夜兇鈴》要是能在本周上映,那必須要留下來看第一場。
“嗯,一定要看完再走,畢竟國容哥也是有精彩表演的!”蘇洛笑著說道:“之前就跟向先生講了,有他幫忙確實省了很多麻煩,現在預定是在周六!”
這倒是實情,院線上映電影可不是說上就上,全都是有著明確的計劃,必須上下銜接好,不能斷檔。
所以大部分電影在制作完成且完成審批之后,都會提前安排好檔期去和院線談判,進一步確定時間表和放映規模。
這也就是向化強在香江有些能量,在這件事上幫上了大忙。
作為《午夜兇鈴》中的貞子小姐,梅艷方也是興致頗高,這個戲自己雖然基本沒有顯露真容,但畢竟是親身出演了。
能夠參與到一場大戲里面,而且現在全都覺得票房有望突破新高,確實與有榮焉:“哎呀!時間過的真快,沒想到馬上就要上映了!”
梅艷方和林清霞還有陳澤妤喝的是紅酒,不過此刻也是面帶緋紅:“現在想想真的挺奇妙的,要是這個戲真的能賣出四千萬,我今年可就真的厲害了!”
“那你肯定厲害嘍!”張國容接著說道:“《醉拳2》就破了四千萬,要是《午夜兇鈴》也破了,你今年就手握兩部四千萬大片了!”
“我覺得你得好好謝謝小洛了!”說著指了指蘇洛。
“對!感謝蘇老板賞識,我再敬你一杯!”梅艷方端起酒杯:“蘇老板年少有為,才華橫溢,腦袋里全都是奇思妙想,出手全都是精彩之作!”
“唉!梅姐你可就別這么夸我了,雖然大家都知道說的都是事實,可我怎么還是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呢!”
蘇洛撓了撓頭,一句話又把飯桌上的眾人逗得哈哈大笑,林清霞自然也是如此:“我覺得他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
“還敬他酒?別敬了,我看他現在就要被夸的上天了!”
“別!你這是要給他擋酒啊?”梅艷方一句話還就真的說到了林清霞的心里,確實是想著讓蘇洛少喝一點兒。
搞得林清霞有點兒啞口無言,梅艷方端起的酒杯還沒放下去,接著說道:“我覺得你們大家全都讓他的表面給蒙蔽了!”
“他很聰明我承認,才華橫溢嘛!可要說他不努力,那肯定是假的!”說到這兒梅艷方的表情認真了很多:
“誰也不可能隨隨便便成功,小洛背地里的努力,只是我們沒有看到而已,蘇老板,這杯酒敬你唄!”
蘇洛也是端起杯,似乎被梅艷方這種直觸心靈的說法給感染了,深吸了口氣:“唉!梅姐說的我實在是深受感動!”
“關于努力這件事,其實就跟我能保持住體型一樣,你們能看到我平常天天大吃大喝,但是你們肯定沒看過我每天晨跑就是二十公里!”
“真的?”
關于晨跑二十公里的說法,馬上迎來了眾人的質疑,就見蘇洛聳了聳肩膀:“你們之所以沒看到,因為我確實沒跑過!這杯我干了!”
蘇洛說完,杯子里還剩下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酒,直接一飲而盡。
這個說法搞的梅艷方都想要踢他一腳,不過蘇洛干了這杯,她馬上也是陪著直接把杯中酒灌進了喉嚨。
飯局一直處于歡樂的氣氛當中,而任賢齊喝完之后確實是放松下來,當然,《心太軟》的電臺打榜還是如期進行。
三天時間,僅僅用了三天時間,曾經傳說級別的夫子廟歌真正爆發出了強烈的戰斗力,力壓彭玲的《讓我跟你走》,直接登上了各路榜單的冠軍位置。
點播率一騎絕塵!
任賢齊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成功,聽著電臺里的主持人在點評夸獎,看著報紙雜志上的連篇報道,自己的名字不斷被提起。
整個人全都是暈乎乎的!
待在房間里,看著陳澤妤買回來的報紙雜志,那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感慨:“Tina,你說我該怎么謝謝老板才好!”
陳澤妤也是有一種多年媳婦兒熬成婆的喜悅,這次從灣灣跟著任賢齊過來,家里父母其實并不同意,甚至當時還大吵了一架。
現在終于證明了自己眼光沒有錯!
“我也不知道,現在老板這么忙,想要找他單獨說聲謝謝都難!昨天他又是一夜沒回來吧!”陳澤妤笑著說道,任賢齊也是清楚:
“現在老板的電影馬上就要上映了,他確實是忙!今天晚上我去電臺做客,到時候我想也幫忙宣傳一下電影,希望能幫得上忙吧!”
蘇洛確實是忙!
這次倒是沒有忙著微笑和哭泣,也沒去追逐天空中的流星,而是在太平山林清霞的家里忙著變身老黃牛。
寬大的落地窗,能夠透過窗戶看到遠處的景色,遠處中環繁華的車水馬龍盡收眼底,亦能看到近處似有微風拂過山林。
宛若那一句風好正是揚帆時,不待揚鞭自奮蹄,蘇老板正牛氣沖天,林清霞兩手死死的抱著蘇洛的脖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整個人全都攀在他的身上。
兩條大長腿在蘇洛的臂彎中,呈現出∧∧型,因為很清楚再過兩個小時就要去機場接王霏,此刻竟有一種分別之感,讓林清霞比以往的反應更加強烈。
大腦的眩暈缺氧,在蘇洛在移動腳步當中猛然驚醒,這才發現蘇洛竟然正向陽臺走去,:“你---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