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價一千塊下品靈石,現在開始競拍”,隨著紅臉錦衣老者話音一落,場中立時有人開口出價:
“一千一百塊”
“一千二百塊”
“一千三百塊”
……
林啟神識強度如今已可媲美筑基后期修士,自然不需要這項鏈法器,不過他還是饒有興致的耳聽此起彼伏的報價。
在他的感知中,剛開始還有幾名一層練氣修士報價,但后來拍價持續攀升,出價主力便成為了二層筑基修士。
神魂防御法器向來是所有法器之中最為昂貴的,市面上頂階神魂防御法器的價格基本都是一千五百起跳。
林啟記得自己早些年曾參與過的一次拍賣會上便有一件類似法器,經過反復叫價最終被一名筑基修士以兩千五百塊下品靈石成功拍下。
當時的他還是一名只能坐在一層的練氣修士,對于一擲千金的筑基修士可是羨慕的緊。
“兩千六百塊下品靈石,還有哪位貴客要出價?”盞茶時間后,場內出價聲音終于停了下來,紅臉錦衣老者手托盛放拍品的玉匣,朝著場中環顧一圈輕聲詢問道。
幾息之后,其詢問三遍見仍是無人出價,便立時宣布了手中拍品歸屬。
“第二件拍品是三組一階上品的甲元丹,每組有三瓶,此丹對于練氣后期修士有不錯精益效果……”,紅臉錦衣老者揚了揚手中一個打開的木匣,只見里面擺放著三個巴掌大小的乳白瓷瓶。
朝著四周展示一圈,其朗聲說道:“每組甲元丹起拍價二百塊下品靈石,現在開始競拍”!
“二百五十”
“二百八十”
“三百”
……
在場練氣后期修士可不少,故競拍從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不過當拍價超過正常售價一成多后,出價之人也就寥寥無幾了。
最終被一名練氣后期修士以三百九十塊下品靈石拿下了第一組。
之后便是第二組甲元丹,以三百八十塊下品靈石拍出。
最后則是第三組甲元丹,以四百塊下品靈石拍出。
“第三組拍品是……”,紅臉錦衣老者繼續介紹起下一件拍品。
一直到第十件拍品,其都算不上絕對精品,故如林啟這般的筑基中期修士根本無人出手。
不過從第十一件拍品開始,陸陸續續開始出現好東西。
“第十一二件拍品乃是三組筑基丹,每組一顆,起拍價一萬塊下品靈石”,紅臉錦衣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手中小巧玉瓶。
“什么,竟然是筑基丹”,聽得此言,一層修士立時紛紛議論起來,尤其是練氣后期修士更是雙目炙熱的望向臺上。
若不是此地乃是百寶閣,臺上之人更是位筑基修士,恐怕他們早就一擁而上了,怪只怪筑基對練氣后期修士而言無異于登天之梯。
一旦晉升筑基期,身份地位自然與練氣期天壤之別,而之后選擇也多了起來,既可以創立修仙家族稱尊做祖,也可以加入某個勢力擔任一方執事。
“此丹合該歸我江家所有”,身處二層一間邊緣包廂中的一位年老筑基初期修士目光炯炯的望向拍賣臺,目光之中閃過一抹堅定。
“盛兒,這一次家族定會為你拍得一顆筑基丹”,相隔不遠處的另外一間包廂中,一位中年筑基修士朝站立在旁邊的練氣后期青年說了聲,面上滿是寵溺之情。
“第一顆筑基丹正式開始拍賣”,未等紅臉錦衣老者說完,四周幾乎同時響起了出價聲。
“一萬二”,一個略顯滄桑的聲音一出口便報出一個高價,用意自然是想讓其余人知難而退。
“一萬三”,筑基丹市價雖然在一萬塊下品靈石左右,但是每次出售價格都會上漲不少,尤其是在拍賣會上更是屢創新高,一萬三千塊下品靈石的價格也不算極限。
“一萬三千一”
“一萬三千二”
……
前兩輪出價直接剔除了一些想要撿漏之人,之后再出價之人就得以一萬三千重新開始。
然而一萬三千塊下品靈石對于筑基家族或者筑基修士而言,也不算小數目,所以出價也變得小心翼翼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般一千一千的漲價,而是一百一百的漲價。
“一萬三千九百五十塊下品靈石”,當此聲音一出,全場久久再無人出價,倒不是無人出得起,只是一些人權衡利弊之后只能無奈放棄。
之后的第二枚、第三枚筑基丹也都經歷了一番激烈競價,最終分別以一萬三千五百、一萬四千被人拍下。
拍下的人算是松了口氣,而未曾拍下的人則是長吁連連,甚至有的人心中還起了別樣打算,畢竟筑基丹太過誘人。
在暗波涌動的氛圍中,紅臉錦衣老者又開始介紹下一件拍賣品。
各種精品符箓、丹藥、靈藥、陣法……對于此次年度拍賣會,百寶閣可謂是下了不小功夫,雖然許多練氣修士連出價的資格都沒有,但是不妨礙他們大大增長了一番見識,且拍賣會結束之后也將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談資。
……
“第三十九件拍品乃是一件符寶”,紅臉錦衣老者一邊說著一邊托著一個黃梨木匣。
“此符寶名為青光劍,是一位金丹后期真人親手制作,威能可以達到原本法寶的二成,目前一次也未曾動用過”,介紹到這里,只見其右手一催法力,木匣瞬即開啟,露出一張靈光盎然的青色長符。
“青光劍,莫不是崆山季家那位真人的成名法寶?”
“應當是了,據說崆山季家現在處境可是有些不妙,否則怎么會出售此符寶”。
耳聽下方傳來的輕聲議論,林啟稍稍回想一二,也想起了這崆山季家。
這季家位于羊州,在二百多年前達至鼎盛,族中擁有一金丹外加二十余位筑基修士,以及數以百計練氣修士,勢力范圍囊括崆山方圓千里之地。
正所謂盛極而衰,崆山季家也未曾逃脫這一定律,并且這一日還早早就到來了。
輝煌百余年之后,季家金丹修士重傷不治就此坐化,之后又經歷了內訌分裂,至此肉眼可見的衰敗下來。
“季家還是有幾名筑基修士的,若是借助青光劍符寶怕也能夠對外保持一定震懾,可如今卻是上了拍賣會,不知是崽賣爺田還是什么”,林啟搖頭哂笑,自己倒是替別人操心起來了。
“若是拍價不高,倒是可以參與一二”,他如今不缺什么法器,但是卻缺少符寶這類能夠釋放大威能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