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了。”
丁雨眠低下了頭,原來好不容易才被楚幽驅散的陰霾,又重新籠罩在了心頭。
既然這是明珠學府的意思,那么她也只能選擇接受。
只不過,她也不知道自己離開了明珠學府,還能夠去哪里?
與此同時,身在次元位面的楚幽也清楚地聽見了李序與丁雨眠的對話。
“明珠學府要將丁雨眠趕出去?這怎么可能?!”
楚幽可不相信明珠學府會因為火院比賽場失控一事,就將丁雨眠給直接趕出去。
這份文件,恐怕是李序偽造的!
楚幽也沒想到傅曉蘭院長前腳剛離開,李序后腳就針對丁雨眠出手了,這劇情線提前了許多啊!
這會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恐怕背后另有人在謀劃著什么。
很快,在李序的監督之下,丁雨眠便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離開了這個她已經住了好幾年、當作家一般的宿舍。
“雨眠,你這是要搬走?”
隔壁的黃星麗也察覺到了動靜,出門一看,發現丁雨眠竟然準備要搬走!
開什么玩笑?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沒有聽丁雨眠說過。
“她已經退學了,從今往后不再是明珠學府的學員。”
李序冷冷地看了黃星麗一眼,開口說道。
“退學?雨眠,這是真的嗎?”
黃星麗不敢置信地看著丁雨眠。
“……是真的。對不起,星麗,忘了提前和你說一聲了。”
丁雨眠不敢違抗李序,善良的她也生怕因為自己的事情連累到了對此毫不知情的黃星麗。
“雨眠,你為什么突然要退學?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家里出事了?”
黃星麗上前想要幫丁雨眠拿行李,卻被李序給攔住了。
“這件事情和你無關,也勸你以后不要再和她接觸了,不然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序惡狠狠地對黃星麗說道,將她都嚇了一跳。
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讓自己和丁雨眠接觸了?還說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聞言,丁雨眠忍不住一陣心神震蕩,但還是強行控制住了情緒,對著黃星麗凄凄一笑:
“星麗,你還是回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說完,丁雨眠便帶著自己的行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女生宿舍。
“雨眠……”
黃星麗看著丁雨眠離去的背影,著實感覺到古怪。
這一切也發生的太突然了!
而且傻子都看得出來,丁雨眠肯定不是自己自愿退學的,必然是被眼前這個人給強迫的!
但對方明顯是明珠學府的師長,丁雨眠和黃星麗都只是學員,又怎么可能反抗得了他的權威?
當丁雨眠離開明珠學府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
舉目無親的她帶著沉重的行李,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跟著我走吧。”就在這時,一道陌生男子的身影出現在了丁雨眠的面前。
“你是……”丁雨眠愣了愣,她都不知道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
“我是你的御主。”楚幽解釋道。
丁雨眠也不由得露出了驚愕的表情,沒想到楚幽竟然還能夠化為人形!
“剛剛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李序給你看的文件是偽造的,明珠學府不可能就因為火院比賽場失控一事,就將你給趕出去。”楚幽繼續說道。
“你……你怎么知道是偽造的?”丁雨眠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能看穿他的內心想法。他是想先將你趕出明珠學府,讓你處于一個孤立無援的狀態,再伺機利用你來替他做事。”楚幽說道。
丁雨眠心驚不已,倘若楚幽所說的是真的話,那么這個李序還真是用心險惡。
明明自己和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如此對待自己?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楚幽的話語可謂一針見血。
正因為丁雨眠是心靈系罹難者,所以即便她并沒有招惹上任何人,也被李序及其背后的真兇盯上了!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讓人去調查清楚的。今天晚上我先帶你去我麾下從者租的房子住著吧。”
楚幽剛剛若是直接出手,即便直接殺死作為超階法師的李序都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不過,李序僅僅只是馬前卒罷了,還得揪出其背后的主使才行。
嫌疑人楚幽也已經猜到了,想必就是魔都市的議員——莊越了。
此人還是一名巔位級的法師,相當于半禁咒法師的存在。
巔位法師與禁咒級法師的區別,只在于無法使用禁咒級魔法。
“這會不會太麻煩她們了……”
丁雨眠下意識地不想給別人帶來麻煩。
“沒事,她們也都是明珠學府的學員,算得上是你的學妹,而且她們也能夠理解你的。”
“好的……謝謝你,御……御主。”丁雨眠還有些不太習慣這個稱謂。
不過,在自己最為困難無助之際,楚幽愿意出手幫助自己,丁雨眠也是發自內心地感激他。
于是,接下來楚幽便帶著丁雨眠來到了牧奴嬌所租的別墅之中,里頭正好還剩下一間客房。
“丁學姐,怎么是你?”
當牧奴嬌見到丁雨眠的時候,也是將她認了出來。
畢竟明珠學府有好事者將牧奴嬌和丁雨眠并列為明珠學府兩大女神,牧奴嬌雖然對此并不感冒,但也因此認識了丁雨眠。
她怎么也沒想到,楚幽會將丁雨眠也帶上門啊!
難不成丁雨眠也變成楚幽的從者了?明明前不久他才帶著柳茹上門啊!
丁雨眠顯然也認識牧奴嬌,后者現在可是隔壁植物學院的第一名,據說都已經是高階法師了。
她著實沒有想到,楚幽契約的從者之一居然是牧奴嬌!
難不成牧奴嬌擁有如此出眾的修為和實力,都與楚幽有關?
很快,艾圖圖、牧奴欣以及柳茹也出現了,看著楚幽又領著一名美女上門,個個都是表情無奈。
不過她們已經習慣了!
“她現在沒有地方住,所以先來我們這兒住一段時間。”
楚幽對牧奴嬌她們解釋道。
“對不起,打擾了。”
丁雨眠也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丁學姐,你在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當作自己家一樣!”
善解人意的牧奴嬌也看出了丁雨眠的窘迫,想必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當即熱情地幫她拿行禮,帶著她進了別墅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