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貓糧的銷售直接突破了記錄,
隨著貓糧的火熱銷售,油車村的熱度也逐漸高了起來,至少她們這一場直播的收益就直接賺得盆滿缽滿,雖然她們占的股份比例不高,但對于農村來說,也是個天文數字。
盛謹很開心,
現在貓糧的生產速度甚至都跟不上銷售速度了,她基本上把村子里能干活的都拉來了,除此之外,甚至還從外村也找了一些人,但是仍然不夠。
因此,原本一些油車村到魔都市里面打工的,不少人都被她叫了回來。
這些村民們自然是開心的,
不僅就在家里的廠子上班,甚至收入也比以前高,那沒理由不回來啊。
“林總,謝謝!”
盛謹真誠地對林默道謝,
要不是林默,她們村現在還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村子。
但是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啊。
林默沒在意,這還是自己賺的大頭,就包括這些原材料,他是以極其低廉的價格購買的,但是算成本那肯定不能這樣算,肯定是按照市場價,只能說比市場價低一點,
所以大頭的利潤都是他。
“我去看看大棚!”
沒繼續和盛謹聊下去,林默開始去看松茸了。
現在松茸和鶴九號紅薯都成熟了達到采摘條件,
這幾天農學院和農科院的人基本就撲在了這邊,當然了,他們只是研究。
“林總!”
交大農學院的徐海波和郭琦見到林默之后,打了個招呼。
林默站在松茸種植區前,日光透過智能調光膜灑在菌床上。
那些傘蓋飽滿的松茸在微環境控制系統制造的薄霧中舒展身姿,菌褶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他的手指輕輕拂過溫度傳感器顯示屏,23.6℃的數字在跳動——這正是最適宜松茸生長的溫度。
“林總,這是第三批采收樣本的數據。“徐海波捧著平板電腦快步走來,鏡片上還沾著大棚里的水汽,“生長周期縮短到20天,菌絲體分化效率比野生松茸提升300%。“
郭琦蹲在菌床旁,手里的游標卡尺精確測量著菌柄直徑:“平均長度12.3厘米,傘蓋直徑7.8厘米,完全達到特級品標準。“他的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截菌種培養皿,淡褐色的菌絲正在培養基上織出雪花狀紋路。
林默接過檢測報告,目光在色譜分析圖上停留。
松茸多糖含量標注著醒目的8.7%,這比云南香格里拉的頂級松茸還要高出兩個百分點。
他記得一個月前在實驗室里調整CRISPR基因編輯參數時,那些在顯微鏡下重組的菌絲鏈就像跳動的樂譜。
“林總請看,這是第三批采收的松茸樣本。“徐海波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掀開恒溫箱。冷霧散去,十二朵傘蓋渾圓的松茸整齊排列,菌柄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郭琦將檢測報告投影到幕布上,激光筆的紅色光點微微顫抖:“常規松茸多糖含量在5%-8%之間,這些樣本的平均值達到23.7%。“幕布上的三維分子結構圖突然閃爍,一組紅色數據在圖表頂端炸開,“更驚人的是這個——松茸醇含量是野生松茸的4.2倍!“
大棚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農科院的研究員們擠在檢測儀前,像盯著外星生物般注視著培養皿中的菌絲切片。玻璃幕墻外的山風突然變得喧囂,卷著深秋的涼意撲在防蟲網上,智能溫控系統立即將濕度調高3個百分點。
“生長周期呢?“林默指尖拂過松茸傘蓋,感受到類似綢緞的觸感。菌褶間滲出的露珠在LED補光燈下折射出七彩光暈,這讓他想起實驗室里培育的鉆石。
“28天。“盛謹從人群后擠進來,工裝褲上還沾著貓糧廠的玉米淀粉,“比預計縮短了四天。昨天采收時,趙嬸還以為自己在采靈芝——她家祖輩都是采菌人,說這輩子沒見過這么肥厚的松茸。“
智能終端突然發出警報,眾人轉頭看向東側試驗區。全息投影的地形圖上,代表野豬群的紅點正在逼近紅薯田。林默快步走向控制臺,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滑動,防護電網立即亮起幽藍電弧。
“第七次了。“郭琦苦笑著調出監控畫面,紅外鏡頭里,五頭野豬正用獠牙試探電網,“自從紅薯進入膨大期,這些家伙每周都來打卡。“
林默的目光掃過實驗臺上的紅薯樣本。最大的那顆足有橄欖球大小,表皮泛著奇異的紫金色,切開斷面時流出的汁液竟帶著淡淡酒香。
農科院三天前送來的檢測報告顯示,塊莖中硒元素含量達到普通紅薯的17倍,某種未知的有機化合物正在申請專利。
“明天安排采收。“林默的聲音讓整個大棚安靜下來,“通知冷鏈物流公司準備二十輛恒溫車,松茸全部采用氣調包裝,紅薯用納米保鮮膜分裝。“
月光透過智能玻璃灑在菌床上,新一批松茸菌絲正在基質中悄然蔓延。林默知道,當明天的太陽升起時,這些科技孕育的美味將會顛覆整個高端食材市場。
好的,我將按照您的要求繼續創作。為了讓故事更加豐富,我會加入一些科技與自然碰撞的細節。請看看以下內容是否符合您的預期。以下是續寫部分:
晨霧尚未散盡時,二十輛冷鏈車已在實驗大棚外排成銀色長龍。
林默站在中控室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工人們將首批松茸裝入充氮保鮮箱。
那些覆蓋著赤玉土碎屑的菌柄在晨光中泛著象牙白的光澤,像沉睡在襁褓中的嬰兒。
晨霧像液態氮般在菌棚間流淌,盛謹按下中控臺紅色按鈕,二十座智能大棚同時響起蜂鳴。穿戴白色防護服的采菌人列隊進入緩沖間,紫外線消毒燈在防塵服上投下淡紫光暈。
“空氣潔凈度達到手術室標準。“徐海波盯著懸浮屏上的數據流,“每立方米微粒數不超過3000,正壓值維持在25帕。“他的防護面罩因說話泛起白霧,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快速滑動,菌棚頂部的調光膜立即切換成晨光模式。
趙嬸走在隊伍最前面,這個采了三十年野生菌的老把式,此刻卻像個剛入行的學徒。她隔著防護手套撫摸激光定位儀,金屬外殼上凝結的露水沿著指縫滑落。當看到菌床上那些拳頭大小的松茸時,渾濁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
“這...這比牛肝菌還壯實!“她的驚呼在通訊器里炸響,嚇得郭琦差點摔了手中的光譜分析儀。菌絲基質上,三百朵松茸呈同心圓排列,傘蓋上的龜裂紋在補光燈下如同鎏金藝術品。
林默的聲音從全息投影中傳來:“采摘組注意,必須保留完整菌膜。智能剪刀的角度保持在45度,切割后立即用液態氮噴霧封口。“
監控畫面里,六個采摘機器人已經懸停在預定坐標,機械臂末端的分子篩手套正在預熱。
趙嬸按照AR眼鏡的導航提示蹲下,激光紅線在松茸菌柄根部圈出切割點。當她舉起智能剪刀時,手套內置的觸覺反饋系統突然震動——菌絲神經網絡顯示,這個菌落的地下菌索正在劇烈代謝。
“暫停作業!“徐海波突然對著通訊器大喊。
眾人驚愕間,他沖進大棚奪過趙嬸的剪刀,對著菌床旁的氣相色譜儀按下采樣鍵。顯示屏上,松茸醇的濃度曲線正在瘋狂攀升,在眾人注視下突破了紅色警戒線。
“天吶,揮發性物質超標三倍!“郭琦的鏡片反光中跳動著數據瀑布,“這些松茸的香氣分子正在氣化,必須立即采收!“他話音剛落,大棚警報器突然嘶鳴,監控畫面顯示東側電網正在遭受沖擊。
郭琦的鏡片倒映著監控屏幕上跳動的紅色警報,東側電網的實時監控畫面突然閃過一串電火花。
他調出防御系統日志,發現三分鐘前有超過500安培的異常電流通過——這足夠把成年野豬烤成焦炭。
“不對!“徐海波突然抓住他的肩膀,“野豬的腦電波干擾了生物電阻系統!“兩人身后的全息投影自動切換成三維地形圖,代表野豬群的紅點正在以違背常理的速度突破防線。
林默已經沖進應急指揮室,防彈玻璃外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智能電網的合金立柱正在扭曲變形,領頭的公野豬獠牙上纏繞著詭異的藍光,它的瞳孔在熱成像儀里呈現出反常的深紫色。
“啟動二級防護!“盛謹的吼聲震醒了呆滯的操作員。
中控臺上二十七個綠色指示燈同時轉紅,埋設在田壟間的次聲波發生器開始嗡鳴。但本該落荒而逃的野豬群卻像被注射了興奮劑,一頭頭膨脹的肌肉撐開表皮,滲出暗紅血珠。
趙嬸突然指著松茸大棚尖叫起來。那些剛采收的菌菇在保鮮箱里劇烈顫動,傘蓋上金黃的龜裂紋滲出琥珀色黏液。徐海波沖過去抓起檢測儀,發現松茸醇正在與空氣中的紅薯揮發物發生鏈式反應,生成某種類似費洛蒙的化合物。
“是信息素!“郭琦的防護面罩撞在顯微鏡上,“紅薯釋放的α-紫堇堿和松茸醇結合,形成了動物催情劑!“他話音未落,整片試驗田的地下突然隆起無數土包,二十多頭野豬從不同方向破土而出——這些畜生居然挖通了排水管道。
林默扯下領帶砸在控制臺上:“關閉所有通風系統!啟動液氮滅火裝置!“他的余光瞥見冷鏈車司機正偷偷用手機拍攝,立即給安保主任使了個眼色。當第一頭野豬撞破玻璃幕墻時,三個手持電磁脈沖槍的黑衣人已經封鎖了廠區出口。
盛謹在混亂中摸到了中控臺下的紅色扳手。這是林默私下安裝的物理應急系統,當她把扳手旋轉120度時,整個種植基地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所有電子設備都停止了工作,而發狂的野豬群像被按下暫停鍵般僵在原地。
“生物磁場干擾器。“林默擦掉臉上的玻璃渣,“用野豬自己的腦電波反制它們。“他走到還在抽搐的領頭野豬跟前,發現那畜生嘴角掛著半截紅薯藤,紫色的汁液正順著獠牙往下滴。
徐海波趁機采集了野豬的唾液樣本,便攜式基因測序儀突然發出刺耳警報。“紅薯的未知成分修改了它們的基因組!“他顫抖著舉起顯示屏,上面跳動著正在重組的DNA雙螺旋,“這些畜生的細胞端粒在延長,它們在返老還童!“
林默的瞳孔微微收縮。
“立即銷毀所有變異松茸!“林默突然轉身沖向冷鏈車,黑色皮鞋碾過滿地玻璃碎片。
他的話被一陣引擎轟鳴聲打斷。三架涂著《自然》雜志標志的無人機穿透硝煙,高清攝像頭正直勾勾對著暴動的野豬群。更遠處,油車村的土路上揚起漫天灰塵,十幾輛貼著不同媒體標志的采訪車正疾馳而來。
盛謹突然抓住林默的手腕,她的指甲幾乎掐進肉里,“趙嬸的兒子在直播,現在整個互聯網都在傳野豬發情的視頻。“
當警笛聲從三公里外傳來時,林默已經站在地下二十米的基因庫中。低溫液氮在環形管道里嘶鳴,十萬個冷凍胚胎在藍光中沉睡。他取下最內側的保險柜,里面十二支淡金色試劑正在散發微弱熒光——這是鶴九號紅薯的原始基因種,每個試管都印著殘缺的DNA雙螺旋標志。
“果然被激活了。“林默用激光筆掃過試管標簽,全息投影立刻顯示出復雜的基因圖譜。在某個被標紅的片段里,CRISPR編輯時插入的休眠基因正在蘇醒,那正是他半年前從某具西伯利亞猛犸象遺骸中提取的遠古代碼。
防爆電梯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林默迅速將試劑藏進西裝內袋。當電梯門打開時,他臉上已經換上驚喜的表情:“周院長來得正好!我們的新品種......“
“小林啊,國際基因倫理委員會的人已經到省城了。“農科院的張副院長擦著滿頭大汗,“他們說我們非法進行跨物種基因融合,還拿出了野豬突變的視頻......“
林默微笑著遞過平板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處理后的監控錄像。視頻里清晰顯示野豬是啃食了附近山民種植的野生天麻才發狂,而工作人員正在英勇地搶救實驗樣本。
“至于那些松茸異常代謝的情況......“他滑動到下一個文件,“日本核廢水排放導致的環境污染,您看這是東海海域的輻射值監測報告。“
周院長盯著屏幕上的國際原子能機構標志,緊繃的肩膀終于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