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輔助系魂師?這怎么可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是啊是啊,這簡直就是奇跡啊!”
“哼,那又怎么樣?他就算是一名能戰斗的輔助系魂師,但他終究還是一名平民,他與我等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有些人在驚訝王煜是輔助系,而有些人則是露出滿滿的不屑,原因無他,就因為王煜是平民,反正在他們眼里,平民再怎么厲害終究比不上他們這些高貴的貴族!
可是,寧榮榮卻不這樣認為,她是小魔女不假,但她不傻啊!王煜的出現可是很有可能改變他們七寶琉璃宗需要強者保護的弱點的!
雖然王煜很混蛋,而且也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出丑了,可他的話其實就是在教她如何面對這個殘酷的世界。
“也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也說不定呢?”
寧榮榮輕咬嘴唇,喃喃說道,王煜剛才的話說的一點沒錯,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除了兩位爺爺和爸爸以外,七寶琉璃宗的人無不是對她尊敬有加,別說違逆她了,哪怕對方敢說個不字,對方都得挨上塵心兩劍。
而今天她卻遇到了一個敢打她,教訓她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不怕死不要命的人,這讓寧榮榮對王煜產生了一種別樣的好奇感。
他為什么不怕死?難不成他也有靠山?
種種疑惑和不解圍繞在她的心頭,這讓她很想了解這個人,所以她也不打算留在這里上課了,而是出去讓他們宗門的人打探一下王煜的消息。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打是親罵是愛吧,呵呵~
又或者說這小魔女的反差感確實有那么點大,反正王煜是不知道這件事。
自王煜在走出教室以后,便繼續學習那些書中的貴族禮儀了,今天的事情已經發生,不管七寶琉璃宗的人會不會找上門他都不怕,人總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最重要的是,獨孤博知道他死以后,絕對會給七寶琉璃宗來一次免費劇毒泡泡浴的,所以!如果七寶琉璃宗敢碰他,那雙方就可以來了個魚死網破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在回獨孤府的路上,王煜忽然被一個人打昏了,在昏迷前,他看到寧榮榮和一個中年人站在他的面前好似在說著什么,只不過他卻根本聽不清這些話,因為他已經昏死了過去。
“榮榮,這就是那個能戰斗的輔助系魂師?”
“嗯,劍爺爺,沒有錯,就是他!這個大壞蛋不僅砍斷了魂王的一條手臂,而且還在一年前打敗了神風學院的三環魂尊風笑天呢!”
“哦?二環打三環,輔助系對戰強攻系,而且還打贏了?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
寧榮榮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他身上肯定有著其他秘密,他有可能就是改變我七寶琉璃宗沒有戰斗力的弱點。”
塵心點了點頭,“如果真如榮榮所說,那確實是一個改變整個宗門的契機啊!”
隨即塵心就帶著寧榮榮和王煜御劍飛行朝著七寶琉璃宗的方向飛去。
獨孤府中。
“爺爺,小煜怎么這么久還沒回來啊?他是不是出事了啊?”
獨孤博聞言,挑了挑眉,“不應該吧?月軒那邊老夫已經警告過了,他們應該是不敢對小煜動手的,難不成他又得罪了其他人?”
“雁雁,你先在家里呆著,老夫先去一趟月軒看看情況,如果她月軒真沒把我的話放在眼里,那么我也不介意給她們一點顏色瞧瞧。”
獨孤博眼神冷冽,狠辣的說道。
隨即他就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朝著月軒的方向而去了。
月軒內,唐月華剛想吃口飯,可結果獨孤博就闖了進來,這讓后者黛眉微蹙有些不悅,不過在看到獨孤博那副陰鷙的模樣時,她就瞬間明白了其來意。
“獨孤冕下應該是為王煜而來的吧?”
“哦?你既然知道我的來意,那你還不快告訴,他在哪里?”
唐月華無奈的搖了搖頭,“獨孤冕下找錯地方了,如果要找王煜,我覺得你應該去七寶琉璃宗找他,因為...”
隨后,唐月華便將白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整件事情經過的獨孤博嘴角狂抽,“握草,這小子真是老鼠舔貓比,沒事找刺激啊!難道他就不能像老夫年輕時一樣,猥瑣發育嗎?”
“唉,算了,怎么說這小子也是老夫的孫女婿,不救肯定是不行的啊!而且老夫還真不信他們敢動小瘋子,否則老夫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一下,我的毒有多厲害!”
“叨擾了,老夫現在就走。”
在說完這句話以后,獨孤博便徑直朝著七寶琉璃宗的方向飛去了。
反觀七寶琉璃宗這邊,王煜卻并沒有受到什么不公的待遇,因為...
寧榮榮這個小魔女已經成為他的小迷妹了...
而一旁的劍斗羅則是咬牙切齒的看著他。
他是萬萬沒想到啊!這小子僅僅是片刻功夫,就已經把他們家小白菜給拐跑了,他想要動手修理一下王煜這小兔崽子都不行,因為有寧榮榮攔著,所以他現在憋屈的很。
“煜哥你能不能教教我自創魂技啊?我也很想學唉。”
王煜聞言拍了拍胸脯說道:“莫問題啊,小事一樁,等哥有空就教你一招,只要有了這招,你以后就再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牛鬼蛇神和一些怪蜀黍了!”
“真的嗎?太好啦!”
寧榮榮聞言高興的跳了起來。
之前白天寧榮榮在得知王煜的所有信息以后,就對他佩服不已,先天魂力那么低,卻能開創出一條自己的路,而且還是戰斗型輔助系魂師這條別人沒有走過的路,加上之前越級挑戰的戰績,這就更讓她對其崇拜了。
所以王煜中途再醒了以后,就和寧榮榮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就當時那場景,差點沒讓塵心變成一個醋壇子。
就在王煜和寧榮榮聊的正歡時,一個身穿一襲潔白無瑕的長袍,有著一席長發如墨的儒雅男子緩緩走了過來。
此人的頭飾精致無比,與長袍相得益彰,襯托出他高貴而不凡的身份,同時垂落在肩頭上的長發,也增添了他的氣質。
此人,便是寧風致,他手中拄著一根鑲滿寶石的手杖,不疾不徐的朝著寧榮榮走來。
寧榮榮見狀一下就撲入了他的懷中,同時嘴里還喊著,‘爸爸。’